雪之下阳乃不知道自己这位学弟到底是哪里受了刺激,竟然会在周日晚上六点拨通她的电话,让她去百里之外的东京大学陪他一会儿。 虽然阳乃现在还没吃饭,虽然她明天还要上学,但她依然在放下电话后毫不犹豫地坐上自己的车,一路开上了高速公路。 从雪之下家到东大的车程只有半个多小时,阳乃却感觉到无比的煎熬。2 她回想起八幡在电话里的声音,仿佛是有些消沉,又有点失落,不管是哪一种情绪,都是从未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