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市里开始热闹起来,因为隔壁严抓严打的官场,出现了大变动,其中就有不少持有天上皇宫外围散股的人物,急着将手中的股权抛售,但又不能明目张胆,毕竟,隔墙有耳,说不定就被当做典型被上头给办了。
天上皇宫里,的确经营着一些风月项目,经常去那里风流的客商和官员是心知肚明的。当然了,再高级一些的人物,会经常光临天上皇宫的地下赌场,毫不夸张,一晚上成千上百万的赌局,权当瓢水,买个乐子,有些官员更是嗜赌成瘾。
由于天上皇宫的老板史钱虎人脉极广,早就给相关人员打了招呼,每次逢年过节好烟好酒甚至是大把的钞票,不知道封了多少人的口。
但即便这样,有些事情,在一定的圈子里面,也是公开的秘密,不知道哪个人会借花献佛,趁着调换队伍的当口,就把自己给捅了出去。
所以,某些官员手中的皇宫股权,就成了烫手山芋,是抛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抛,守株待兔也没个人来主动收购。
刻意布好局的徵羽星雾对他们来说,就跟天使降临似的。很快,不到半天,徵羽星雾就买到了百分之十的股份。
虽然不多,却也够用。
要问史钱虎自己为什么不收走这些股份。他除了是这个天上皇宫的老板,还是制药公司的股东之一,虽然表面上财大气粗,但实际上每天的运营额,东边儿送点儿,西边打点一下,发发工资,请请吃饭。也就没剩过多少。最重要的是,他在外面还包了三个小情人,一个大学生,一个私人学校的高中老师,还有一个是玩制服的实习护士。
再加上,他有个败家的儿子,比他玩儿的更花,一来二去也没剩下几个钱。其实说到底,这家伙虽然有头脑,却是个比较安于现状的主儿,他个人认为,现在他的社会地位,已经很牛逼了,没再想着进取,在这一亩三分地,他乐得逍遥,自在的做土皇帝。
至于史钱虎手里的股份,足足有百分之五十,完全是他说了算。
而通过一番调查,得知收购天上皇宫这些外围散股的竟然是隔壁市的徵羽集团的人的时候,一向眼高于顶安享其成的他也是不由眉头一皱,心里升腾起一丝狐疑:莫不是,这是想逆吞了我?
随后,史钱虎就调查到自己儿子跟徵羽星雾起了冲突,接着再有人抛售散股,徵羽集团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
与此同时,徵羽星雾看着红客布好的局,被洛鹤扬叫了一声。
“徵羽班长,怎么不继续了?明明可以收走百分之二十的。”
“我们是要端了毒瘤,不是商战。后续算账起来,我可能会吃亏嘞。那个宁旭到哪了?”徵羽星雾翻了个白眼,果然,这家伙不适合当指挥。当初他为什么偏偏杀进了决赛呢?
“已经进入范围了。现在出门,我们可以在他到三角(私人学校、制药公司、天上皇宫)范围内截住。”洛鹤扬说道。
“好,接下来开始计划的第一步。兰蓝还没有找好衣服吗?”徵羽星雾抱怨的看向了隔壁房间的门,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洛鹤扬,“洛班长,一会儿你换身衣服,再化妆,凶狠点。然后我们立刻过去。”
“没问题。”洛鹤扬说着,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从旁边的行李箱里面翻出一套迷彩背心和灰色运动裤。拿去来就往卫生间方向走。
徵羽星雾翻了翻自己的包,拿出墨镜、假胡子、仿真伤疤(刀伤、烧伤两种)、指虎、香烟。
红客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得亏我跟着来了,不然可就错过了徵羽星雾的首次表演啊。不愧是我选中的预备成员。)
徵羽星雾说的没错,洛鹤扬确实不是一个好指挥,因为真正带头的人是现在监控着网络的红客。
很快,洛鹤扬换好了衣服,徵羽星雾把准备好的东西一指,“带上,别说话。必要的时候凶点,别那么正气。那个宁旭可不会只有一个人。”
洛鹤扬一边收起东西,一边点头,“这些没问题。剩下的那些货,是不是要分点给他?”
“拿一包就行。分?他吞不下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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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看来我不适合写正经的,回去写我落下的那两本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