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帕西,克丽丝呆坐在办公室里,目光透过窗帘背后的玻璃窗,远远地望着楼底下操场上穿着运动服进行锻炼的小人。
接下来····
接下来该做什么?
克丽丝一时间有点迷茫,迷茫的不是要做什么,而是选择做什么,未来的不确定性和大量的工作堆积如山。
中午,在夏弥乖乖带领狮心会去学生会的宴会上大吃特吃,对餐桌上的食物进行毁灭性打击的情况下,克丽丝在五楼办公楼里发了不久的呆。
直到零轻轻敲响了门。
“啊~,原来是你。”克丽丝看清了门后的娇小身影,呼出一口气,“怎么了?”
“时间到了。”零阿姨一脸淡漠,转身从门后推出一辆豪华餐车——这是昂热校长定制款,不过现在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参加着什么宴会吹着什么牛逼呢!
所以现在这些东西都留下来给克丽丝享受了。
“什么时间到了?”
零抬起头看了看她,盯着克丽丝瞧了好一会,才轻轻的开口回答,“午饭时间到了。”
?
克丽丝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和疑惑····
零阿姨你居然这么主动!
看来是非常想要亲亲抱抱和举高高了!
“就在这里吃么。”
“我没有意见。”克丽丝耸了耸肩,起身将桌面上一些乱七八糟的文件打包在一起丢进了抽屉里。虽然楼底下有餐厅,但在自己位置上吃饭更舒适一点。
将餐车推到办公桌边上,零将依旧冒着热气的饭菜端上了桌,整理好餐具后从身后拖了一张椅子过来,鼻翼微微煽动,“有人坐过?”
“帕西·加图索,他大早上来过。”
克丽丝挠了挠头发,“抱歉,我没注意到。”
“和你没有关系。”
“但还是抱歉,不过你要知道姓加图索的都是这样混蛋。”克丽丝趁机说坏话,并且顺势在自己的边上的“凳子”上拍了拍,“要不要来我这里?我这个椅子还是挺干净的。”
“我不要坐你的大腿。”零静静地看着克丽丝。
“呜,伤心了。”克丽丝捂住心口,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在看着零阿姨一副无动于衷甚至打算直接离开的模样,只好无可奈何站起身,“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这个柜子。”
哗啦。
克丽丝摸索了一阵,接着打开了办公室的某个柜子,里面赫然是数个还没拆包的坐垫。
“要你做助理的时候,我就已经准备好了,全都是同一个款式的,你挑一个。”
零那冰山的脸稍稍融化了一点,眉眼也柔顺了许多,“谢谢。”
“不客气,不过记得下次在训练上,帮我揍恺撒一顿。”克丽丝顺势伸出手掌,在零萝莉的头顶上蹭了蹭。
“我会的。”
重新更换了坐垫的零,乖巧的坐在了办公桌的对面,两人手持筷子就着白米饭吃着正宗的中餐。
办公室里陷入了安静之中,一时间只有公筷和盘子碰撞的声音。
咽下嘴里的食物,零抬起头看着克丽丝,“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在等你说话。”
“哦。”零放下筷子,“我记得你早上还说有特殊的任务给我呢。”
“那个啊。”克丽丝想了想,当时还真是随口一说,虽然的确有些事情需要做,但显然此时并不是让零阿姨入场的时候,只好打了一声哈哈,“我现在还没想好。”
零点了点头,冷冷淡淡的,拿起筷子继续吃了起来,也没有什么特殊反应,好像早就猜到会这样。
或许只要不是亲亲抱抱举高高,她都会是这种反应吧?
午餐的时间过得很快,特别零阿姨还吃得特别快的同时还十分安静,冷不丁就听到她站起身说一声吃饱了,然后起身收拾碗筷。
克丽丝也没拖太久,顺势让零一起将餐具收走,而她就在窗台边上找了个位置,瘫在舒适的办公椅上,望着远处操场上庆祝的女孩们载歌载舞。
真和平啊,这样的日子。
依偎着温暖的阳光,克丽丝半躺在办公椅上睡了一个安静的午觉。
夜晚的庆祝晚会才更加盛大,有了钱的夏弥突然体会到了撒币的快乐,在今晚的学院一掷千金,借用恺撒的Mint俱乐部的会员卡承包了数十个表演的车队,在学院主干路上循环演出了一晚上。
酒水!饮料!食物!
通通她承包了!
甚至还野心满满的请来了学生会的舞蹈团,在学院最大的操场上举办了一场能让曼施坦因这个风纪委员看见就脑溢血得篝火晚会。
很可惜,今天晚上,克丽丝无视了来自曼施坦因教授的举报和投诉。
这个小老头最后被古德里安拽去喝酒了,虽然他俩的年纪让人很担忧会不会第二天看见酒后死于心脏病的新闻。
大家伙一边喊着狮心会牛逼,一边快乐的加入了其中的狂欢,尤其是芬格尔更是其中老手,号召手底下的狗仔们集体出动,疯狂挖掘和编造这次屠龙大战中的事迹,特别是他!
芬格尔!
可是挽救学院!挽救城市!拯救世界的大英雄!
这样矫揉造作的修辞学,引来了路明非强烈抗议,但抗议无效,跟别说芬格尔用一份抢占下来的澳洲大龙虾贿赂了他。
于是今晚,路明非加入胡编乱造的战场!
论坛里,根据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路同学爆料:
楚子航和恺撒在作战休息室里睡的不过瘾,大半夜背着所有人偷偷出去干坏事!
草草学习了芬格尔的修辞学,路明非似是而非的描述了楚子航和恺撒两人独处的事迹,然后他!路明非!英勇的登场!找到了失踪的两人,成功带着两人和大部队在龙穴里汇合!
由于此次屠龙行动参与人数是历年之最,人人都在论坛上显摆自己的事迹,试图证明自己的英勇,但总会有队友毫不留情的拆穿。
整个论坛上好不热闹。
而外边四处洋溢的快乐并没有渗透进执行部基地,施耐德依旧端坐在黑暗的指挥室里,藏在面具下的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滋啦~
指挥室的门打开,克丽丝伸手打开了灯。
“虽然我不反对节省,但这样的独自一人待在黑暗里,是不是有些心理疾病的人才会做出来?”
“你怎么来了。”
“不光是我,还有曼斯教授。”克丽丝微微侧身,身后跟着的是曼斯·龙德斯泰特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