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二十世纪的哪个圣诞节和新年对法国人来说是最难熬的,那一定是1943年的圣诞节和随后的新年。
尽管法国未来可期——盟军将领和法国政治家们是这么说的,但法国一直在走下坡路,现在的日子已经糟糕透顶了。
在三十年代的前半段法国的经济一直在萧条中徘徊,而后半段则在战争的阴影中度过。1940年的战争让大批的青壮年参军入伍,受伤和死亡的人超过百万。
在法国战役中苟且偷生的军队里有大批的人作为战俘被虏到了德国,生死未卜;剩下的人作为停战军围剿第二公社,和维希军以及fxs民兵一起当德国人的狗腿子。
魏刚带领停战军出走非洲以后,德军彻底占领了法国,日子变得更糟糕了。德军彻底占领了法国全境,法国要持续交付大量的的赔款,各全国人民带来了极大的经济负担。德国人到处搜捕法共游击队和抵抗组织的成员,肆意的处决法国平民,有近十万人因此丧生。
由于魏刚和达尔朗这种军队里的复仇派和摇摆派离开本土前往北非作战,赖法尔和达尔南这种卖国求荣的、纯粹的坏人占据了政府的所有位置。他们鼓励、蒙骗法国人到德国做劳工,加强了学习德国冲锋队的fxs民兵,还主动抓走了不少犹太人送到德国。
在被占领的日子里,法国人活得极寒交迫,提心吊胆。他们的衣食受到配给影响,而供给越来越少。不少人为了糊口不得不与德军合作——有的提供房屋让德国军官住宿,有的被迫去德国做劳工或给德国军队做翻译,还有的人干脆出卖身体换取口粮。不仅仅如此,人们都言行还要同时受到德国党卫军和维系法国的双重管控,稍有不慎就会被当做抵抗份子抓走。德国人有时甚至干脆因为要报复抵抗组织,直接把无辜的人抓起来当众枪决。虽然维希政府总是强调法国人若是和波兰、白俄罗斯或南斯拉夫比就是天堂,但很显然没人理这些说辞。
到了1943年,盟军来“解放”他们的时候,法国进入了最艰难的时刻。盟军的轰炸机为了防止德军在法国集结集结和摧毁德国战争潜力,疯狂的轰炸法国的工厂和交通设施。接着盟军和魏刚法军相继登陆,和德军在这片土地上展开了激烈的、破坏力极强的战斗。
体现在经济数据上就上法国在战败后钢铁产量下降了四成,在盟军登陆后后又下降了四成,现在法国的钢铁产量只有开战前的三分之一了。农业的产量更是连年下滑,原来作为农业出口大国的法国现在成了自己都喂不饱的可怜国家。由于农产品运输不畅,在法军解放巴黎后巴黎附近的配给一度比德国人规定的配给还要少。
法国人在1943年的圣诞节就是这这样一种凄惨的境地下度过的。从卢瓦尔河畔的农村到塞纳河畔巴黎市中心,从比利牛斯山附近的阿列日到阿尔卑斯山附近的上萨瓦,大多数人的餐桌上都只有土豆、掺杂了麸皮和各种粉的面包以及各种菜叶煮成的汤。
不过盟军也确实带来了大量的物资,比如斯帕姆午餐肉罐头、骆驼香烟和可口可乐。因为海上封锁而在占领期间几乎绝迹的糖、巧克力和咖啡也恢复了供应。不过这些可不是能白拿到的,法国人不得不使出原来他们讨好德国兵的手段讨好美国兵并才能拿到这些东西。对于麻木的法国民众来说站起来是没法站起来的,只不过是换一个人跪罢了。
不过盟军的到来也带来了一些不太好的消息,比如魏刚又在动员工厂和军队,让人们为战争服务。雷诺和雪铁龙还是要生产坦克和军用卡车而不是民用车,大家还是要在工厂里加班,不同的是一起工作几年的小伙子已经当兵去了。
总的来说,1943年盟军给法国带来的东西远远没有他们在这年破坏的多。法国人最大的收货只有自由和希望。然而在朝不保夕的战争时期,希望或也许是必不可缺的珍贵物品。
就这样,法国人熬过了1943年,他们在二十世纪最难熬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