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事件后,西娅就窝在妈妈的怀里委屈着,她确实委屈,这是打了他一顿还不能解除的。
“妈妈,那个叫马克的是这么说我的。呜呜呜……我才不是。妈妈很好,爸爸也很好,才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
“好啦,我的宝贝,别哭了,妈妈在呢,妈妈一定给你讨回公道。”艾琳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在怀里哭,她知道西娅很听话,非常让人省心,可没想到居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正当她要去查查那个叫马克的孩子是谁家的时,莎布蕾娜姨妈就过来了,看见西娅哭唧唧的模样,脸色瞬间变了。
“噢!是谁把我亲爱的小侄女惹哭了!跟姨妈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姨妈给你做主。”
“呜……姨妈,别人欺负我,还内涵奥托!”于是,西娅就将自己所经历的事情告诉了莎布蕾娜,听完后,莎布蕾娜立刻就回去了,她要下次再过来,还会带些小蛋糕之类的。
“哦,对了,艾琳,今天下午有个宴会,记得带小侄女过去。所有家族的直属亲系,包括一些贵族都会过去。”莎布蕾娜将一条乳白色的小礼裙放到桌子上,还有一些小头饰之类,“希望小西娅是穿姨妈给的衣服到场哦,肯定很漂亮。”
西娅看着莎布蕾娜的背影,不禁想自己这位姨妈会怎么做,那个叫马克的也肯定是个贵族,应该会出场。到时候非得恶心他一波。
卡莲自然也被告知了要去参加宴会的事情,在打扮的时候还一直在抱怨怎么会有像马克那样的人,随随便便就给人扣了一顶帽子,还这么气人!
卡斯兰娜家主自然也知道了这一恶劣事件,阿瑟爷爷知道自己教的一个学生居然这样做,生气又无奈的叹口气。
“卡莲,你做的没错,像那样的家伙就该打。”弗朗西斯摸摸卡莲的脑袋,“也不知道那个叫马克的是哪位贵族的孩子。”
“爸爸,你还关心他?西娅当时都气炸了!回去后闷闷不乐,也不出来和我玩,都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卡莲很担心她。
“这次宴会她会出席,卡莲一定能见到她的。”
“嗯。”
阿波卡利斯庄园——
“他说的没错,你确实是个废物,不过……”金发男子叹了口气,“那个叫马克的,真是惹到妈妈了,也不知道今天的宴会会发生什么。”
“法彼安,你也就别说了,咱们的小表妹这次可要首次亮相,不留点好印象?”另一位金发少女靠在墙边,身上穿戴着华丽的首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姨妈这次也要来,你不去她那里看看病?”
“切,丽萨,我看该去看病的人是你。比安卡也回来了,也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被称作法彼安的金发男人抱胸,“你的风光马上就要被抢走了。”
“哼。”丽萨甩甩身子,走了。
“对了,记得换衣服去参加宴会。”法彼安回头,对着奥托不耐烦的嘱咐一句,也离开了。
……
比安卡有些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抱着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小家伙。
她从战场上回来刚一天就得知要参加宴会,欲要去沙尼亚特家族去看看母亲有没有在,结果却看见一个穿着乳白色礼裙的小孩子在门口站着。
她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神经,自顾自的要帮她寻找家人。
小小的抱起来软软的啊。
比安卡脑袋里冒出这样的想法。
“小妹妹,你家在哪里?”
“欸?我家就在这里啊。妈妈告诉我说站在这里等着会有一个金发的大姐姐来带我去宴会,先让我跟着大姐姐去,妈妈随后就到。”西娅歪头,她真是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是奥托的大姐比安卡•阿波卡利斯,“姐姐也是金色头发,那姐姐是来带我去宴会的吗?”
比安卡摸了摸自己金色的头发,突然想到自己母亲之前说什么有个妹妹,想让自己和她认识之类的,不会自己怀里的这只就是吧?
“你认识莎布蕾娜吗?”
“认识,她是我姨妈!”
明白了,这位是艾琳姨妈的孩子。
比安卡想了想,决定带着西娅直接进入宴会厅。
两人一起来到了宴会厅现场,到处富丽堂皇,由大理石做成的白色柱子竖立在两旁,门口还挂着鲜花。
比安卡一到来,原本热闹无比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是个人都知道,比安卡是天命骑士团的一位高职员,许多时候都在战场杀敌。
可当看到她怀中的女孩时,全部人都愣住了,只有少数人知道西娅是沙尼亚特家族的那位,比方说被莎布蕾娜揍过的法彼安、卡斯兰娜家的卡莲、“大发明家”奥托……
你问其他三位家主?他们后面才来呢。
“哦?比安卡,我可不记得你从战场上带回来过一个孩子。而且随便把其他不相关的人带进来,可不合规矩。”萨丽阴阳怪气的说着,意有所指。
比安卡毕竟身经百战,看向萨丽的目光多了些怜悯,同时和她站在一块儿的法彼安也投向同样的目光。
“嗯?你们怎么都这样看我?”萨丽很是疑惑,不怪她,毕竟沙尼亚特的特征与其他血脉的太融合了,不过银发虽然不是纯白,倒也能看出来吧?
宴会厅突然响起一阵优美的音乐,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口,只见现任大主教尼可拉斯•阿波卡利斯,同时也是阿波卡利斯的家主,带着其余两位家主进来了,而艾琳•沙尼亚特则在之后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直奔比安卡。
丽萨很是疑惑,怎么艾琳姨妈去找比安卡了,一般来说不应该去和妈妈坐一块儿吗?直到艾琳接过比安卡手中的孩子。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难不成这个小家伙就是母亲在嘴边说过的西娅•沙尼亚特?自己的小表妹?
“你怎么不提醒我?”萨丽有些懊恼的问法彼安。
“我觉得,你应该也体验下母亲的惩罚。”法彼安笑嘻嘻的说。
“我怎么有你这么坑人的弟弟……”萨丽无奈,也打不了他,她已经在想说什么话来减缓惩罚。
“在这么多人的面上用她做靶子,你确定妈妈会减少惩罚?”法彼安幸灾乐祸道,他也想让自己这些兄弟姐妹尝尝他之前的惩罚。
萨丽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