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进之介,30年过去再次变身成为假面骑士作战。战意因愤怒而燃烧至极限,有着曾经的宿敌共同进退也更加令到他激昂。
只是这一切都是心理上的,Heart和进之介与成功超进化过后的疯兔绅士战斗数个回合后,便渐渐感受到力不从心。
全新的模样,全新的力量,可是进之介和Heart都是专家,在变身成功后便很清楚自己的底蕴。
与超进化的疯兔绅士交错的瞬间,二人便知道自己的胜利无限地接近零,然而这并非踌躇不前的理由。
咬紧牙关向着那不足1的可能性去战斗才是假面骑士,而且他们知道必须有人接下这一棒,因为直至到现时为止还未有一人死!
对方想要编写的是所有人都绝望悲叹的悲剧,那么现在便仍然未如他所愿,他们仍然没有输!
哪旬不能战胜对手,他们也要去努力传递,在绝境中将延续住这一个仍然未有人死亡的结果。
背后的Brain和Medic正在用尽一切的努力去救英治,一切都为推翻眼前这个恶魔。
灼热的拳头与黄金的铁拳相撞,每次进之介都能够感受到对方如同山岳般的重量,可是这点小事并不会将他逼退。
“你们啊……就不觉得这一切都是白费气力的吗?”
交战超过五分钟,一直都在配合眼前焕然一新的Drive战斗的疯兔绅士带点无奈的语气再接下Drive的左勾拳。
“至少能一拳又一拳揍在你身上这件事让我心身舒畅!”
Heart的回应让疯兔绅士十分不满,他所渴望的并非这样怀着希望一直在反抗的他们,他想要的是所有人都无法振作如同行尸一样的画面。
“果然,还是得彻底粉碎你们。”
疯兔绅士将视线转向远方的英治,同时也开始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幻魔开始被压缩,身体上紫色怪异的裂缝已经停止扩张,他感觉到自己即将迎来再一次的进化。
“不会让你得逞!”
从赛特朗上飞出的方向盘剑被进之介握住,像是要让疯兔绅士与英治他们划清界线一样挥出一记袈裟斩。
凌厉的剑斩被疯兔绅士取下头上的弯刀挡下,对方不费吹灰之力就架住方向盘剑,提腿的踢击被Heart料到提前伸手挡住。
只是不敌对方的力量被连接打退两米,正当二人想着得立即再次冲前缠斗不让对方有机可乘时,他们发现疯兔绅士首次退后。
“哼。”
见到二人惊讶的样子疯兔绅士再次露出不屑的耻笑着这群弱者,他所要到达的最强可远不止这样,拔下如银风相同设计的双角作为回旋刀掷出。
如飞燕般快速的回旋刀直接将退至大厅尽头的四方墙壁都粉碎,那细致的切口显出那刀在眨眼之间至少切割超过上千次。
“Brain你们能移动吗!”
“可以!”
见到他的动作时进之介看穿对方的目标。
“毕竟都已经揭开谜底,也不需要这间屋子,我们去一个广阔的地方继续吧。”
疯兔绅士狰狞的笑容让人感到恐惧,最让进之介感到气愤的是他那么随意地地对待自己亦师亦友的库里姆的遗产。
本来切换成Medic的恶路程式已经完成英治的伤口缝合,现在又立即变成Brain抱起英治往之前破开的外墙跑。
当他们跑出外头的时候宅第开始发出摇晃起来,恐怕疯兔绅士毫不留手的拆除攻击快要令到它崩塌。
“我就收下他了。”
“休想!”
Brain见到疯兔绅士来到面前的时候抓紧英治的身体,在想着要被攻击的瞬间Drive开着一直被冷落在一边的赛特朗撞向疯兔绅士。
“哼。”
死死地抓住赛特朗车头的疯兔绅士意图以自己的力量与汽车角力,可是进之介更加狠心。
坐于驾驶席的Drive拿出车门枪,黑色的枪管对紧面前的疯兔绅士的左眼。
火花爆发的瞬间,他被接二连三打在眼睛上的子弹逼退,拿在手上的车门枪毫不吝惜子弹地疯狂发射。
被射击所影响的疯兔绅士力不所及被赛特朗推开五米后再滑走,急煞停车的进之介立即跳下车子,Heart和进之介一看对方的左眼发现有着焦黑的痕迹,可是未能够伤及内在。
“唔?”
而正当疯兔绅士想再次展开攻势时,身体内传来的不舒让他整个人为之一滞,接着一个闪闪生辉的魔法阵从他胸前的裂缝绽放,如钻石般的Wizard和W从其中跳出来。
“好!”
见到此场景时的Heart呼喊得把旁边树林的鸟儿都吓走,两人在着地不久之后便顺势来到Heart Drive身边,W毫不犹豫地递来的腰带让进之介心跳加速。
那一条熟悉的腰带让进之介眼眶一热,多年没见的老朋友就在那里。
“腰带…桑…我…”
“哈哈哈哈哈!”
没有理会进之介这边五感交杂的再会,疯兔绅士发出一阵分贝极高的笑声,进之介望过去时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本来在金色的钢铁之身上的那些紫色裂缝都消失不见,本来银风模样流线型又十分苗条的身形也顿时改变,头上的犄角弯刀消失不见成为一双带着金属光泽的兔耳,四肢被扩大且充满了肌肉感。胸前本来简约的设计被突然雕刻出一个正撕裂开嘴巴的龙首,背后长出来一对能够完全包裹住自己整个身体的蝙蝠翼。
他这样不伦不类的模样让目击者都感到不安,最令人畏惧的是那双赤红的双眸,充满住恶意眼睛正盯紧面前的骑士们。
“魔法和机械生命,现在我将两者合二为一了。”
当瑛士和Heart想要冷讽他一句之前,周围的景色在瞬间变换,本应该被树林包围的大家突然出现在一栋白色的建筑物之前。
脚底下紫色的魔法阵让他们意识到这是像晴人经常所用的传送魔法,同时奈留也发现到这地方是哪里。
“瑛士,这不妙啊。”
“圣都大学附属医院……”
当瑛士叫出这名字后进之介便明白到对方的意图,第一时间抢先发动攻势的是晴人,他知道自己是在场最大机会一招制胜的。
魔龙现身化为辉煌剑斧,他快速地切变成斧形态往上面的手掌一碰激活武器的魔力。
「Hign Touch!Shining Strike!」
斧刃已经亮起耀眼的白光,Wizard开始旋转起自己的辉煌剑斧,然而知道最恐怖的敌人正在眼前的疯兔绅士不会松懈。
瞬间超重加速布下,以医院为中心半径五公里都是超重加速的影响范围之内,不论是电子器材还是人都被静止,哪怕是正在施法的魔法使也不例外。
“不能让他进去!”
瑛士的一声话下W便已经飞身而出,紧跟其后的是Drive,将腰带放好在Brain的身边身后也随之而行。
超重加速之下Formula形态W速度被限制无法达到以往的最高速,可只是直线的话来到已经完全改头换脸的疯兔绅士面前不需一秒,将背当充当尾翼的钢铁打击棍挥下,可是被对方的翅膀挡下。
“先试试这个。”
疯兔绅士像是在看说明书玩玩具一样的孩童的语气扭动着手腕,然后快速的刺拳从翅膀之下飞来,准备好躲开的W下一瞬间已经飞在天上。
一个穿过紫色魔法阵有货车大的拳头正狠狠地打在W的身上,他被冲击打至半空越过正在前来的Drive。
“进之介!”
“唔!”
提起枪进行射击的进之介发现对方突然溶入到脚底下展开的魔法阵,接着Drive的双腿被拖入到地面陷入水泥之中,下一刻双眼一黑,身体被横强地按在地面,再被接着破开石砖拖行好一段距离。
回过神来进之介脸前的头盔已经粉裂,见到拍翼飞在空中拖行住自己的疯兔绅士,他奸诈的笑容没有盯着Drive看而是看着旁边开口道:“感觉如何?库里姆。”
接着叮的一声,变身被解除,绅士一手撕裂了本已经受损的腰带,他现在无穷的力量让任何防护都如同纸张一般。
“来,先由你的死开始。再给你快得救的儿子看看你的尸体,然后再来便是在里头急救中的妻子。”
“……能做到的话,便来试试……”
仍然戴着Heart的变档车的进之介艰难地在超重加速开口,疯兔绅士笑得更高兴时W及时赶到抱着对方一路往医院之外跑。
“咳!咳!”
进之介的身体此时才后知觉地将刚才的痛楚传到大脑之中,他摇晃不定地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额上流下的鲜血和口腔中的铁锈味都让在告诉他伤势不轻。
“住手吧进之介!你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这时发现自己珍惜的人好像又要再次被夺去时腰带中的库里姆叫喊住被故意带到自己旁边的进之介。
“腰带桑…”
进之介没有停下,他伸手捉住了旁边的腰带把他举到自己的眼前。看着那个红色的点阵形成的模样,他感动得流下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进之介,我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不对!不是你,是那些利用的坏人故意诱导,是那只没有人性的兔子一直在无理取闹。腰带桑你没有错!”
进之介他将腰带贴近到自己的眼前,在腰带里的库里姆看着眼前已经变化许多的搭挡
“这就和你研发出机械生命体不一样,就像蛮野博士修改了你的程序时一样,你只是被利用而已。你无需要为那些混蛋背负起罪恶,真要想负起责任的话,便像当时邀请我成为Drive时一样,去战斗。”
库里姆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不认识眼前的人,泊进之介变得不像年轻身上多出一气场,那是组建家庭后的成熟亦是担当上组织之长后的责任,但岁月为他增添的痕迹没有带走最初的那份热血和正义感。
没有理会库里姆的想法,他一手戴上腰带并将Heart的变档车取下,换出之前一直作为他底牌的赛特朗变档车插入到变身手镯之上。
「Fire All Engine!」
变档车发出的音效惊醒了在腰带之中的库里姆。
“这…这是!”
“腰带桑,我们仍然可以战斗。那家伙伤害了我的家人、也伤害了无数的市民,作为警察、作为假面骑士、作为父亲、作为丈夫我都无法忍受。”
进之介颤抖的手放在腰带上的板机上,只要扭上便会激活腰带,再与手镯上的变档车连系的话便能够再次成为他曾经最强的姿态。
“腰带桑既然你在后悔,就和我一起改写这个最糟糕的结局,久违地陪我跑一圈吧。”
“这是…我的责任。OK! Start you Engine!”
“变身!”
「Drive Type Trido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