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
“不愧是俄亥俄,太有趣了哈哈哈。”一个金发小伙欣喜地看着手机,手上拿着一杯茶。
坐在沙发上的德.新约克转头皱着眉看着他。
“哦?要不要去鬼屋玩玩,我仅有的休息时间了。”他的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德。
“你哪弄的票?”
“哦,是我同学送的,给了我两张。”福.新约克说。
“我看她是想让你邀请她吧。”
“怎么可能,当然是要留给我的德了。“
两人走在费城的街上,穿着休闲的卫衣。
德若有所思地问向福:“你觉得中国怎么样?”
福稍微思索了一下,说:“我去过那儿,挺美的,它旁边的朝鲜很不错,朝鲜那美丽的沙滩,每次他们发射大炮的时候都能看到,那后面很适合建些住宅楼,我认为它可以有最棒的假日酒店,夹在中国和韩国之间…”
“嗯……”德默默地转过头。福偏下头看了德一眼,笑了一下说:“你是想去中国留学吧,去吧,我也会稍微几句中文哦。”
德说起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我猜你肯定听不懂。”
“哈哈,确实听不懂,我一会就去学中文,记得帮我带点茶叶。”
走进店,福先点了一杯红茶,坐下挑选主题,德正在看电子书。
此时,也走进一对男女,女生满脸惆怅,男生笑容满面。那个女生披着长卷发,她注意到坐在桌旁的福,眼睛像进了光一样,立刻打开手机,却什么都没有,又看到坐在福对面的黑发的人,没有去找他,只是一直在看着他。
“这个怎么样?“福凑到德身旁问。
“随便,我也没指望你能保护我。“
福不再开口,看了看德,便去找店员。
“很好,我选到一个有趣的,并非那种只会糊人的血腥东西,而是…
镜头一转,来到入口,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令人不敢踏入,两人交上手机,开始游戏。
“我刚在店里闻到一股大麻味,真是破坏了我的茶。”福拿着手电筒边走边说。
“那个,能不能把手电开开....”德小心地环顾着说。“嗯,不知道会有什么呢。”福正在扳手电的开关。秃然,冒出来一个,伴随着音效,嘶喊着它的烟嗓,吓了德后退几步。福抬头看着那个东西,用那刺眼的白光照了照它,丝毫没有被吓到。
这个金毛,白晳的脸上,近距离才看到他的眼神如死灰般,精致的五官刻画得像是人偶。
“很好,开门杀。”福波澜不惊地说。
“你这让我很没有面子的。”那个鬼根本无法低头看他。“你好高啊,有6.3英尺吧。”
“嗯,稍微低上2厘米。”福与鬼交谈起来,随手摸了摸走过来的德的头:“所以这个小家伙就很矮。”他露出笑容。德吓得一激灵,摆出一副不高兴表情。
音乐一滴一答,宁静中,犹如微弱的呼吸声紧随心电一响,脚步打在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走在黑暗的长廊中,隐约看见前方有三扇门,两人上前去,中间有一块木板,上面写着:
何为真理?
1.Toxic
2.Drunk
3.Look What You Made Me Do
分别对应三扇门。
德眯着眼睛,尽量看清楚:“它是词语的同时,好像还是三首歌。
福分析了一下,便走到第一扇门摁下把手,德问他为什么,福说:“因为真理是赤裸裸的,而这三首歌,《Toxic》MV中布兰妮有一段是一丝不挂,这就是欧美,有够自由的,无聊,不过布兰妮的歌不错。”德说:“嗯…有许多歌空有旋律,歌词毫无韵味...”他表现出很失望的样子。
走进门去,看到一扇铁门,这像是一个庄园,辉煌壮阔,两柱火焰在燃烧着 ,墙壁上可以看见门铃的按钮,仿佛穿越一般的场景。
“哦,这铁门让我感到像是要回家一样,想想那地方,突然觉得学院很好了。”福说。
福按下门铃并迅速带德站到门的侧面,随后,有什么东西破出门,好像是几枚子弹。
那铁门自动打开了,像是在欢迎来访者,一个露天的迷宫坐落于此,无论何时它都深处黑夜,能听见尖锐的笑声四溢,墨绿色灌木堆砌的墙壁,无人看守……?
门口写着文字:收集这里的宝藏,交于圆坛,便可离开。福走进这迷宫,转头便出现右边有一个身影,那是一个戴着三角帽的雕像,在黑夜中也金光璀璨,眼睛如黑洞一般,鸢尾花刻在他华丽的衣服上。
福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走。
德盯着那个雕像说,随后,他看了看别处,回到视线,他看到福在回头看,看那个紧跟在他身后的雕像。
福说:“哇哦,这里的雕像真是富有生命力。”他不断地远离,仔细地盯着那笑得灿烂的雕像,转了身又回头,那个雕像便换了个姿势,离他更近一步,福仔细地听着脚步声,说:,“后面还有一个。”德也走进来,将一个引走,他们兵分两路。
小心翼翼地走着,福看见一个机关,将其打开。
福听见别人的尖叫声,一个人在他面前被抓住,黄金守卫将他拖出,没人知道他会去哪里。
福毫不关心地转过身,“游戏?”他看着屏幕说。福大概看了一眼,便上手解决了。完成任务时会发出光亮与声响,便可提示大家,与黄金守卫,锁定目标。
他不断地解谜,有时就靠在墙上,静静地观赏着这里:哎呀,休息一下。
“天哪,这东西难死我了。”听着陌生人的喊声,他们漫长而又紧张的过程。本来在认真解密中也有跳杀,但同理心使然,这可能也是这里唯一的人性了。
福从容不迫地走着,听见急促的沙沙声,那不像是黄金守卫的声音,在一个转角处,猝不及防地,有一个人撞在他的怀里,是一个长卷发的女生,那个女生惊地叫了一声,紧接着,福闻到一股灌木以外的植物味,那不是从女生身上发出的。
“哦,好巧啊…福。”那个女生看到福的脸略显尴尬地笑着。
“没事吧?”福歪着头看着她说。
“哦…没事。”那个女生偏过头躲避着他的眼光。
“嗯,祝你好运,我先走了。”福离开了。
不断有声响传出,是德在另一边解谜。德靠在墙壁上,环顾着四周,他感到高耸的灌木要向他压下来,无数的目光都向他涌来。
一张纸条又呈现出来,上面写着:
许多人一定是被诱惑致死,被贪婪腐蚀的灵魂,被吸引到这个地方,他们只看中财富,现在他们被他们深爱的黄金包裹着,对他们来说,所有剩下的一切,都是一颗无情的金宝石,每一个人,都去驱赶或杀害,任何可能会偷走他们主人宝贵财富的,进入此地之人。我决定把他们称为黄金看守。
----E——D.D
这张纸条十分破旧,诛不知这是真实存在的,被这家店发现并且复原这有趣的游戏。
节奏不断加快,迷宫中突然响起几声陌生的声响。那声音像是能穿过心脏。
一把带有消音器+亚音速的狙击枪,被福握在手中,德在他旁边说出刚刚破解的序号,福精准地打中每一个移速极快的靶子,流畅地操作,像是训练过一样。“它还给我耳机,真是贴心。”福边玩边说着,“幸好不能旋转。”
最后一个任务完成,这俩人就像黄金一般吸引着这些守卫,声音不断在身后淤积。
人们拿到的只有黄金,他们急着焚尽这些宝藏,铁门在迷宫之外开启。黄金守卫开始增多,他们的速度加快,路上布满了他们的身影,他们在狂笑。
奔向大门中,福顿时感到一阵阵心悸,唯一能使他这样的,不是恐惧与惊吓,而是生理的疾病。
德基本耗尽了体力,他感到眩晕,心跳在剧烈地回响,振动冲击着脑海,而黄金的守卫丝毫没有放慢脚步。
出口就在眼前,即使负着心痛,福也能微微观察到门口有陷阱,他喘息着告诉德,可惜太近了,在冲出大门的那一瞬间,德跌倒在地上,黄金守卫抓住了他,大门关闭,差点将福伸出的手刺中。
“奇怪,我记得这里没有陷阱啊。”监控室的人说。
黑暗,无数张讥笑的脸迷乱在我的视线,那些声音絮乱在我的脑中,令我想把耳膜扣掉,心脏试图破开我的左胸腔…
德被带到一个小黑屋,他愈来愈发的濒死感,他无法开口,他持续地走着,看到那真正的冲出的看不清的东西,满脸是血的头颅在空中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我,恐惧,害怕,愉悦?
“哈哈…哈哈哈…”他捂着脸不禁笑起来,血红的眼睛在他的手指间的睁着。
福感到十分不爽,他甚至第一次感到微微的愧疚,是因为德离开了他身边吧,他还记着之前在桌上的那句话。
黑暗中,福走着走着便停下了脚步,他冷静地听着,随后迅使闪开,只见一把锃亮的小刀和一个模糊的黑影,福立刻跑开,跑了好一段距离,而前方仅有一个上锁的门,福已经体力不支,他看了看天花板,又看看冲来的黑影,摆好反架,仔细看准他的动作,抓住他冲来的手臂,并甩出去,对方使劲的拽,划伤了福的左手臂,福迅速一膝击中他的上体,刀掉下来,一脚被福踢飞。
对方便右摆拳冲来,福弯腰转身躲闪,随即后蹬,又微弱地打上了几拳,心脏如撕裂一般,使福跪在地上,那人随即又掏出一把手枪,把福摁在墙上,对准他的额头。
那个黑影开口了:“晚上好呀,福.新约克,近来可好?天天勾引十七,刚才在迷宫还抱着她,令她总是难过着想着你?啊?!”
他的握枪的手颤抖着,看着福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说:“呵,你还真是可怜啊,身为人连情感都没有,让你尝尝失去爱人的滋味...”
“呵呵,你知道吗,你的身上有一股大麻味。”福微弱地笑着说。
福的意识逐渐模糊,胸口的刺痛贯穿全身。
一声枪响,福的身影坠落在地面。
我听见呼吸的声音,熟悉的心电声不断清晰,我看到白大褂在我面前晃悠,一个黑发的男孩突然出现在我的视野,我第一次看见他笑,我又从概念上确认了一遍他在笑。
福在病床上躺了三天,数不胜数的人来看望,似认识却又不认识。他见来给他送饭的德,笑着说:“能再见到你,真好。”德并不高兴:“我才不信…”
“是真的...”
“啊,到吃药时间了。“德说,他准备出去。
“什么药? ”
德将一个小瓶子拿出来。
“这是…”福愣住了,他看到和他那个父亲同样吃的药,“精神分裂症…”
什么,你问我福为什么还活着,哦,我也没说那一枪击中了谁呀,监控室也不是白吃的,福还看了眼天花板查询监控,福倒了只是因为失去意识而已,美警精准射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