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山道上,她们看着星光映照下不断凋零的烟花,看着光明如海的繁华人间,看着被少年少女们亲手放在河上的灯船,看着那些无声流淌的想念与爱意,静静沉默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色渐浓渐重,街上游人缓缓归。 烟花也不再升起盛放。 天空一片漆黑。 怀素纸忽然说道:“我还是不认同。” 姜白的声音如水轻柔:“你要是认同了,那我倒是觉得奇怪。” 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