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醒来了。陌生.....医务室的天花板。’
福来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眼望见了医务室洁白的天花板。
嗯,医务室?,我睡之前在干嘛来着......啊啊啊想起来啦,我在跟铃鹿跑步!
不对啊!!!!明明只是想在训练员面前表现一下的,为什么最后会变成那样啊!!!!
咕呜,居然去和著名的奔跑脑铃鹿去比赛跑什么的,想也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
说到底像我这样没用的人早就该半路放弃了吧!
“咕呀!!!!训练员不要讨厌我啊!!!!”
福来从弹射而起
“咳哼?这位同学,麻烦你安静一下。别的同学都还在休息呢。”
坐在门口办公椅上的马娘校医推了推反射出一丝寒光的眼睛,挥了挥手,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上握着的注射器和笹针,向福来投来了阴沉的视线。
“福来同学,能麻烦你安静一下吗?”与福来临床的铃鹿侧过头来,恬静地对福来露出了笑脸。
.......
“嗯......所以福来同学之所以今天这么早来跑,是因为通过占卜占卜出了自己的训练员,所以打算在他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没错!咕姆姆......福来我今天的运势可是史无前例绝无仅有空前绝后的高哦!”
‘.....果然还是没法理解。’铃鹿闭上眼歪着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么重要的事情难道就这样通过占卜简简单单地决定了吗。’
‘而且说是通过占卜决定......早上的时候才六点半出头,难道福来那个时间就已经起来占卜了吗?怕不是只是做梦做迷糊了。’
毕竟是那位会能说出看能多睡多久来决定今天运势的待兼福来,铃鹿怎么说也不会相信福来今天既早起,又跑的那么卖力,仅仅是为了通过占卜决定的第一次见面的训练员。
而且说起来今天早上自己的状态确实很奇怪。
毕竟就算自己再怎么喜欢跑也会有个度,除了训练员提醒过自己之外,自己也又不是傻。尚有余力和强行硬撑还是分得清的。
更何况在后面还跟着个福来,跑到大家都差不多的时候就可以停了,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强行坚持下去呢......
“啊啊啊啊不说了啊铃鹿!!!现在都几点了!”福来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躺在床上崩溃的大喊,“呜呜呜呜完蛋啦!旷了这么久的课绝——对要被批评啦!!”
“冷静,福来。训练员已经给我们请过假了。”铃鹿不由地再次叹了一口气。“还有,福来。你的训练员嘱咐我让你好好躺着,他下午会再过来找你的。”
真的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居然真的会有训练员答应福来这么乱来的方式。
铃鹿闭上眼侧躺回自己的床上,开始沉入到自己的思绪之中。
‘早上我到底是什么情况,明明这也不是第一次晨跑了......’
‘呜呼!!我就知道训练员不会抛弃我的!’福来满脸笑容愉快地躺回了床上。
哼哼,听铃鹿刚才那个发言,训练员肯定已经决定要我了!
果然听白兴大人的话是不会有错的!
现在再想一想,自己既有了正当理由不去上课,又找到了训练员!这不就是大吉吗!!
‘感谢你!!白兴大人!!!’福来在被子里搓着手,献上自己的祷告。
.........
“这就是福来的档案吗,多谢老师了。”
在福来班主任所在的办公室里,吴空和班主任面对着面。
“没事,都是我的职责而已。”福来的班主任同样看着福来的档案缓缓说道,“福来的家境和境遇有点特殊,帮助像她这样的马娘也真是我想要的。”
“哎......不过我还要照顾两个班级,精力没有办法留给所有马娘。最终也只能跟那些马娘们聊聊天来稍微解决。解决能力还是比不上你们这些专业的啊。”
“不,老师。你其实已经.......”班主任挥了挥手,止住了吴空的发言。随后又从桌上抽出了一份文件。
“像福来这样受过创伤的马娘其实我都有偷偷家访过,这个......是我对福来的家访笔记和背景总结,如果能帮上你的话就交给你了。”
“这......”
“吴空训练员,我知道你这也是第一次。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你将是在接下来的三年里,和福来接触最多也是最亲密的人。我希望你能好好记住自己的职责,好好帮助福来成长......拜托你了。”
“....我会的。”
..........
待兼福来,出生于北海道。
幼时的福来是在父亲和母亲的闺蜜的陪伴下长大的。
福来的母亲的性格十分强势,并且有着易怒的倾向。拜此所赐,她抚养孩子的能力也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不过福来被保护的很好,虽然母亲总是早上上班晚上晃,表现不出一点母性的样子。不过作为全职主夫的爸爸和那些姐姐们总是会呆在家里陪福来玩。
而且至少福来的母亲并没有对家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家庭氛围也是挺和睦的。
福来的姐姐是个很有能力的人。
她很强,很高,很聪明,很友善,很会陪福来玩。
看着这样的姐姐福来总是忍不住把自己和她对比。
姐姐是这么优秀的人,那么我呢?我有没有什么优秀的地方呢?
后来福来的姐姐进了特雷森,实力很强,很受欢迎。顺利赢下了出道赛,甚至还取得了菊花赏的竞走资格。福来看着姐姐奔跑的样子,想起了白兴大人指明的方向,决定也要去赛跑!
大家都很开心。
再后来,姐姐就死了。
就这样突然地死了。
.......
“呜——!!!!嗯———”坐了几个小时的吴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唱出了一口气。随后又顺势倒在自己的办公椅上闭目长叹。
“哎.......”
“我能做到的,我会做到的。”他轻语两声。
该去找福来了,可不能让学生等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