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不试试吗?这可是最新的小食。我这边比东京其他区的要便宜很多,而且有新人优惠。”
巷道中,一名染着绿毛的青年正对着几位穿着校服的jk摇着手里的几包饼干,与寻常商店里售卖的饼干不同。
饼干的包装袋是完全透明的,并且上面没有任何商标,也没有任何文字,与其说是包装不如说仅仅只是做了密封处理。很明显是小作坊的产物。
“是【乐园】吗?最近很火的那个?”其中一个打着耳钉,明显是几人之中核心的女生出声道。
“对对对,它是有这个名字,绝对能够让人快乐到不行。小姑娘你很识货啊。”
青年连忙附和,轻笑了起来。
“那当然。这个价位是多少。”
耳钉少女似乎颇有些以此为荣。
“原本是五千円一块,不过鉴于你们是新人所以打个对折,两千五百円一块,一顿饭钱的价格,便宜吧。”
“三浦,还是算了吧。这个家伙看起来很奇怪诶。”
“就是就是,还是不要买这种三无产品。没准里面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事,试试好了。我东城的同学都吃过这个。没事的,就是这个包装,绝对没错。桃代你应该知道的吧。”
“知道是知道,不过据说这个东西容易上......不过试试的话,感觉也还........”
“应该没问题吧,我听二年级的角谷说过这个,确实吃的人还蛮多的。”
说话的女生显得也有些动摇。
“到底要不要啊,磨磨唧唧的,这玩意儿最近可火得很。要的人多得是,可不缺你们几个,因为是第一次来这边售卖,为了宣传才特地给你们降了价,这还不乐意?
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其他区卖这个哪个不是五千円起步的?”
绿毛青年脸上出现不耐之色,将手中的饼干重新塞进了衣兜里,摆出一副随时要走的样子。
“等等啊,没说不要。我们这就付钱。”
几个女生随即便准备掏钱。
“这就对了嘛。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童叟无欺。”
绿毛青年的不耐之色瞬间消失,脸上再次露出笑容。
正当绿毛青年准备接过几个女生递过来的钞票时,一道声音没入了他的耳中。
“中村!?”
绿毛青年下意识地转过了头,视野中出现了某道令他很熟悉的身影。
在认出对方之后,绿毛青年立刻转过了身子,手中的饼干仓促之间洒落在了泥泞的水塘里,不过跑路之前一把顺走了女生手中的钞票,随后顺着巷道以飞快的速度向远处逃去。
“中村?”
野岛佑司将手中伞递还给了加藤惠。
“老师怎么了?”加藤惠有些不解地看着神色凝重的野岛佑司。
“加藤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点,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野岛佑司跑过了巷道,想到了什么,随后转过头,一把抢过了那群女生手中的饼干。向着绿毛青年的逃离方向继续跑去。
“干什么啊!那是我们的东西!”
“有贼啊!抢人东西啦!”
那群女生叫嚷了起来。
绿毛青年在巷道中左突右闪,持续冲刺了大概五六分钟,才缓慢地减下自己的速度。
大概是许久没有运动,随着粗重的喘息肺部传来阵阵疼痛。
确定身后并没有什么脚步声,绿毛青年瞬时松了一口气。
正当他转过头准备继续向前走时,脑袋直接撞到了什么,跌倒在了一边的水塘里。
“野.......野野岛哥。”
挣扎着爬起来,绿毛青年看清楚了来人,野岛佑司。
随即脸上堆起了笑容。
“好久不见啊,野岛哥。”
“是好久不见,中村,你跑什么啊。”
“跑?我没跑啊。我.......我锻炼身体。”
绿毛青年轻笑了两声,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只是这样的说辞好像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这不好久没见野岛哥了嘛。想和野岛哥比试比试。毕竟野岛哥可是我一直以来崇拜的对象。”
“所以见到我就跑?这样的见面,还真是让人受宠若惊。”
野岛佑司缓步地向着中村靠去。
“你当我是谁,今天的事情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野岛哥,真的只是.......”
中村一步步后退,但是仍然保持着那样的说辞。
然而下一刻,“轰隆”一声,一边的墙壁遭受到重击,直接碎裂了开来。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中村直接坐倒在了地上。
“好了,野岛,别在为难中村了。”
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在野岛佑司的身侧响起。
来人穿着一件老式的运动服,虽然看起来并不年老,但是头发却已花白,脸上的墨镜的镜架已经泛白。
嘴巴上叼着根香烟,只是早已被雨水熄灭。
“雾岛哥。你出来了。”
来人的名字叫做雾岛透,在入狱之前是大友组的若头。
“嗯,出来有二年了。”
雾岛透将躺在地上的中村拉了起来。
“几年没见,你小子出息了。都混到总部会长那里做事了。”
“没有,我只是做些他们吩咐的任务。”
“对,野岛哥,只是完成总部的任务赚钱而已,帮助我们挺过最艰难的时候。”中村连忙插嘴道。
“我知道,不要抢台词啊,中村小子。”
“那你还说那么令人误解的话。”中村嘟囔道。
“这叫叙旧的艺术,引入话题,你个臭小子懂个屁啊。”雾岛透直接给中村脑袋上来了一下。
“所以中村刚才是.......”
野岛佑司并没有就这样让原本的话题被叙旧糊弄过去。
“大友组总不能够老是让你这个后辈来维持,这像什么样子。最近鳗鱼的价格涨了,我正好有渠道可以搞到比较廉价的鳗鱼,不过前几天一直接受我们鳗鱼的厂家因为一些原因倒闭了。
所以我们不得不自己处理这些鳗鱼。想着鳗鱼曲奇饼什么的,也会很受欢迎的对吧。”
雾岛透依靠在墙边,墙边突出的小檐挡住了部分雨水,他拿出打火机,准备把烟重新点燃,只是由于被淋湿的缘故,点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只能够将最外头的烟丝掐掉些许,这样才重新点燃。
只是这样的解释却并未让野岛佑司的情绪恢复平稳,拳头越握越紧。
“真的只是这样?”
“对,就是这样。”雾岛透看了野岛佑司一眼,抖了抖烟灰,继续慢悠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