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需要你们提供这些已出发舰队的航迹信息,以便大致确实位置。”
利用天衍宗遗留的设备(法宝),可以模糊定位宇宙内有生命的区域。但这样找到的并不是生命本身,而是能诞生生命的环境,已经乘坐飞船开枝散叶出去的智慧生命无法直接定位。
联邦目前在将尽500个恒星系有固定定居点,但是当初他们直接定位入侵了母星地球,也是这个原因。
“好的,我回去和长老们沟通一下,很快就会给你答复。”
“各位如果需要什么物品,或者想参观什么地方,可以直接和智能助理或者联络员说,它们会安排好的。”
言毕,阿利贝尔就游了出去。
硫克人计划了很多套行程供卡莉她们挑选,但是被她婉拒了。因为她觉得如果按照硫克人的安排的话,它们肯定会提前做好安排,耽误别的硫克人的普通生活不说,那么多人陪着,自己也没办法自在舒坦。
而就在这段时间,米修已经生产出了几具完美的现代硫克人身体供她们使用。如此一来可以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逛它们的城市,而不是像一只走在街上的大熊猫。
……
不久之后,首都下方附近。
硫克人的城市是立体的,从岛屿往下,整个海洋山脊上被钻的千疮百孔,形形色色的建筑排列在其中。硫克人规划的还很有条理,身处其中往六个方向上看都大同小异,卡莉觉得很容易迷失方向。
旁边已经更换过身体的冷布丁倒是显得游刃有余,在这鬼打墙般的迷宫城市里上下翻飞,准确无误的穿行在每一个岔路。
有人说他们脑海中对于地图的想象能力有差别,那么硫克人的大脑就是构图大师了。大洋底层几乎没有光亮,它们依靠声波能想象构筑出周围几千米的立体地图。
“越往下走越荒凉呢……”
四周的房屋明显很久都没有人居住了,变得破败不堪,不知名的海洋生物附着在墙壁上,还有许多长得很猎奇的“鱼”在悠然游动。窗户大多已经破碎脱落,里边是更深的黑暗。
一条鱼在途径窗户的时候,里边突然窜出一根腕足甩在它的身上,一眨眼的时间就将其拖了进去。
“哇!什么东西!”冷布丁被吓了一跳。
“某种掠食者吧……”
黑洞洞的窗户里边没有一丝声音,除了周围扬起的一片浑浊的尘埃,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浑浊的液体中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纸片被眼尖的卡莉发现,她轻轻伸手将其抓了过来。
上边有许多凹凸不平的点有序的散落,卡莉意识到这应该是它们的文字。原始硫克人生活在无光的深海,信息是以类似人类的盲文的样式记录的。
“上边写的什么?”
如此短的时间不足以让卡莉掌握它们的文字。
米修慢悠悠的飘过来,祂的腰上系着卡莉的头发,就像个小气球。
“破损的相当严重呢……我连蒙带猜的试试吧。”
祂的身体发着幽幽的蓝光照亮了一小块区域,可以看到这个纸片破了一大块。
“我入选了第五批次……留了够你吃70时的……放在……房间里有刚从黑市淘的……千万不要被警务发现。啧~便宜你小子了。另外,你之前让我……”
“接下来缺了一大堆。”米修手指微动,纸片自己开始分裂,下边还紧贴着一张小点的,保存的很完好。
“老家阁楼上最下边的房间里的硬盘务必帮我销毁!!!!扔进岩浆里!!快!趁我的房子被充公之前!!卡明,我的好兄弟,你一定要帮我啊!”
“临行信息啊,不过既然在这里被我们看到了,也就是那个叫卡明的人没有收到喽。”
卡莉放开感知向窗户内探查,里边的桌子上有个物体压着残余的纸片。再往身处探,有个类似章鱼的庞大生物盘踞在其中,它透明的身体里镶嵌着许多怪鱼,有的已经消化的就剩残骸,而新抓进来的那个还在抽搐。
“卡莉,这里已经几乎没有人了,我们还要继续往下走吗?”
从刚才开始,冷布丁接收到的硫克人交流的震动声就几乎没有了。它们的“声音”衰减的特别慢,在城市里就像是身处一个火爆游戏的世界频道,信息刷刷的。
经过训练的几百个硫克人聚在一起,用特定的频率说话,甚至能跨越大洋。古时候的王国经常用这种方式在全国发布广播。
“地图上显示再往下边,有曾经最大的首都博物馆,我想去看看。”
“啊?这已经够荒凉了,再往下?它真的还在运营吗?”
“起码官网上说是的。”
“好吧。”冷布丁起身向下游去。“说起来,梨儿,它让朋友销毁的会是什么东西呢?”
“信息不足,无从判断。”卡莉心里有推测,但没说。【必须销毁的……不会是那种东西吧?没想到外星人也会这样,在奇怪的地方和人类有共同点了呢。】
“是情色物品哦,而且是比较变态的那种。”米修坏笑着,“不过你到16、18岁才能逐步解锁相关的权限,这里我就不能详细介绍了。
……
底层。
卡莉向下眺望,连绵的火红熔岩流淌在洋底,有无数的裂口间歇性的喷涌,发出隐隐的震雷声。
这是一片连绵的海底火山区域,其侧上方离得很远漂浮着的建筑群就是博物馆了。
“欢迎光临,您是本年度的第一位客人,我们将为您送上……”
冷布丁刚一靠近,里边就迎面冲出几个机器人,发出既定的欢迎语。内部的设施被打理的一尘不染,但氛围却死寂死寂的。
“为什么要建在这种地方,还挺吓人的。”
她左右看了看,旁边一个庞大的鱼带着满身的伤痕,挣扎着游走。刚才有一群凶狠狰狞的怪异生物在围攻它,但冷布丁一靠近它们就四散而逃了。
硫克人在之前的数十万年,已经将自身的恐怖刻进了这些深海生物的基因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