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天真的想法,‘都是稻妻人没有必要冲突至此’,不过虽然天真,但是我也没有什么资格去批评吧。” 看着棉野玲玲匆匆离去的背影,阿佐特如此评价。 “天真,而且质朴,但也算是对于战争的反对意见了吧。” 阿贝多抱着胸口同样看着棉野玲玲已经不见踪迹的背影。 “但是她刚才不是也说了吗?她是鸣神岛人,只是因为救了一个珊瑚宫的士兵被珊瑚宫反抗军的毅力感染才留在这里当医生的,如果追根究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