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地狱到底是怎么样的感受?
这是生者绝对无法知晓的那种痛苦。
曾经有人说地狱的存在是威慑和拯救,这种痛苦惩罚最终带来的是幸福和美满。
如今,司徒落已经知道了真正的答案。
地狱就只是地狱,一种无意义的折磨。
“不!不要!不要让我下去!”
他在疯狂的发出嚎叫。
马上就要轮到了他。
在这个所有人都不会死的噩梦之中,只有痛苦是永恒的…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虽然貌似阎罗的神明已经宣判了他的罪孽,可是那罪孽实在太过玄虚了…
错当然有,可他为什么会沦落到如此悲惨的地步?
因为自身的罪孽,他必须要被折磨的形式进行忏悔?
可这样深沉的罪孽,真的是由他的手作出来的么?
为什么要用永世不得超生来折磨他?!
无数的人的嚎叫,编织出这个名为地狱的乐章。
然后这音乐便戛然而止了。
此时,司徒落距离油锅还有一厘米的距离,他的皮肤已经被迸溅起的滚油所灼伤。
可他的心里只是充满了庆幸。
这些可怕的小鬼停了下来,所有的小鬼都停了下来。
然后,他便见到一位尊神。
犹如佛陀,好似道尊的神,和曾审判他的死神不同的神。
“孽畜,你可知错?
还不快快醒悟?!”
神如此说到。
司徒末依旧不知道他错了什么。
可是他在疯狂的点头。
如果…如果他真的错过了这个机遇…
岂不真的要下油锅,遭受所谓的报应?
因此,他只能点头。
“我知错了!
那佛陀拈花一笑,便消失不见。
这一切很古怪,可不管那原因究竟是为什么。
他司徒落终于幸存了下来!
呼,他长呼出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这莫不是一场梦境?
眼前还是有些奇怪的场景,可是连环梦嘛····就应该从这样一个场景换另一个场景。
是嘛,他司徒落,从没有做过那些丧心病狂的坏事。
只是撒过谎和暴饮暴食,怎么至于真的就落到地狱里去?
明天去烧个香,拜个佛,去去晦气。
让一切的噩梦都离他远去。
可当他打了个哈欠,精神凝聚,真正看清自己眼前的东西。
所有侥幸心便消失的一干二净。
因为,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两张陌生的脸。
“妈呀!”司徒落尖叫了起来。
是了,他一定是投胎了。
男的丑,女的美,这里一定就是修罗道。
他大抵是真的死了。
据说能及时皈依佛门的人,纵使曾经为恶,也能有一点点善果…
所以他现在就进了这修罗道里头?
那个丑陋的人在说话:“所以你就是这一次来的新人么?”
新人,什么新人?
为什么是人?
莫不是他没有重生为阿修罗,而是被送到阿修罗道成了修罗的奴隶或者食物?
司徒落越发恐惧,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大王,请不要吃我…
我不少本领,能给您做很多事情。
这修罗大王听到这话语,便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曹女士,这新人真有趣。”
被他称之为曹女士的女魔,倒不是很开心。
她有些不耐烦的说到。
“笑笑笑,就知道笑。
老启,你这个王八羔子。
自己来这里的时候是什么尿性?也不撒尿照照?”
她忽然面目一转,面朝司徒落发出狞笑。
“小子,你居然把老启叫做大王,那该称呼我作什么?
若不能让我满意——”
曹女士便伸出她那双白嫩的手臂。
“——这就是你的下场!”
司徒落流出了冷汗,他强自让自己的镇定起来。
这两位阿修罗之间,有矛盾。
可看起来不是很大的矛盾,是一者要胜过另一者的矛盾。
可怕的是,这种矛盾不绝不至于让他们之间彼此敌对。
他只要得罪他俩个家伙之中任意一个,就会用来被出气,而另一个绝不会去阻拦。
“像您这样美丽的生灵,天生便是为应当支配万物而生的。
在下的血溅在您身上,就会让您的美丽减少了许多色彩。
请别杀我,这样定然会让您的美貌,减少许多色彩。”
他已经尽了自己的努力。
如果这样还是会被杀害,那他只希望自己不要回到地狱里去。
据说,轮回能赎清罪孽?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罪为什么会被定的这么严重,可这些罪孽应该也是能被减轻的吧?
这样死上一次,在下辈子,他应该可以过得更好一些?
双眼一闭,司徒落正等待着死神宣判他的结果。
可实际上传来的却是哈哈大笑,那个被称之为老启的家伙笑道。
“别逗了,曹女士,快点告诉这小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咱俩可没有这么多时间用来耽搁。”
被称之为曹女士的存在,只是啧了一声…
她说到:“小子,欢迎你来到六道轮回,这里是你即将经历所有的恐怖的地方。
不过,无论如何这里还是比地狱要好。
你可以拿到地府特赦,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特别是,你居然还只是个畜牲?
还是这么接近于人的畜牲?
真的是让人羡慕。”
被说成畜牲的司徒落感觉到有些恼火,可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先不说,这两个家伙,肯定抬手就能杀了他。
另外他俩的话仔细听起来,似乎也不像是故意羞辱他。
司徒落行动了起来,他将自己手臂抬起来看了,发现他的胳膊已经长满了鬃毛。
再一看身上,也是棕色的短毛。
摸摸自己的脸庞,还是有毛…
“不要摸了,我先弄个镜子给你瞧瞧看?”
被称之为老启的家伙说到,他递给了他一面镜子。
司徒落将这面镜子接过,往里头一看。
他本来还算英俊的面庞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他的下颚和眉弓都凸了起,变成一副面容奇古的模样。
更准确的说,他的这副面貌,更近似于人类在两百万年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