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实说,法比安和Assassin的战斗并没有什么可讲。
一是柳洞寺乃冬木的第一大灵脉,充斥着强大暴虐的魔力,汲取了其中魔力的法比安勉强能使出一半的力量。二则是,Assassin终究被职介所拖累,落入下风。
“不知道Master那边怎么样。”
战斗结束得很快,法比安甚至要比间桐雁夜要更早解决,她活动一下手腕,走向柳洞寺后山。
途中法比安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是圣杯战争开始时窥视他们,蝙蝠使魔主人的气息。
法比安毫不犹豫地出手了,普通魔术师终究没办法和Servant相比,黑发少女将被打昏的女人拎起。
嗯……虽然为了防止中途她逃跑把她打昏了,但该怎么把她带过去呢?
法比安思索着,却不知为什么没有把公主抱列入选项内,讨厌和人近距离接触是一回事,某股强烈的心虚感也阻止着她。
如果有人能来帮忙就好了。
正当法比安这么想着的时候。
“Caster!”
上半身衣物消失的间桐雁夜出现,像是救世主般出现了!
“雁夜,你来得正好。”
法比安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但间桐雁夜却被这难得的一副吓到退后一步。
“怎么了吗?”
间桐雁夜一边警惕自己是不是陷入幻觉,一边警惕眼前的Caster是不是有人假扮或是变身而成。
“……能帮我把这位女士一起带走吗?”
法比安虽然因为间桐雁夜的反应感觉奇怪,但却没有联想到自己身上,她微微侧身,露出倒在地上的久宇舞弥。
“她是……?”
间桐雁夜下意识皱眉,要知道为了刚刚那场决斗,远坂时臣早已经在柳洞寺设下闲人免进的结界,不可能会有普通人误闯进来的状况。
“爱因兹贝伦的人,也是之前在间桐宅外监视我们的人。”
法比安回答得很简洁,没有说出多余的信息,她打算在和卫宫切嗣交流过以后再和间桐雁夜详细说明,防止信息出现错误。
“走吧。”
法比安靠着令咒,向阿纳斯塔西娅所在的方向走去,而间桐雁夜虽说对为什么要带久宇舞弥一起离开感到迷惑,但最后还是选择相信眼前的法比安。
……
寒冷,当卫宫切嗣把意识从黑暗中打捞起时,他所感受到的便是冷得仿佛连骨头都要冻住的寒冷。
怎么……回事?
卫宫切嗣费力地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被大约四五根冰柱钉死在地上。
“感觉怎么样?殿下应该没有下很重手,但我不确定你的个人体质究竟能不能承受住这些冰柱散发的寒气。”
眼前的黑发少女像是为了确认卫宫切嗣的身体状况一样伸出手,浮现出的紫色魔法阵让卫宫切嗣有种自己在做x光检查的错觉。
卫宫切嗣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状况,在他身边被绳索困住,还在昏迷的久宇舞弥说明他很难得到迅速救援。
右手上毫无遮掩的三枚令咒已经说明了卫宫切嗣的身份,但他却没有被杀死,也就是说他们的意图不在于杀死Master。
但他们也没有夺走他的令咒,如果只是审讯情报,并没有留下令咒的必要……
卫宫切嗣脑海里浮现出无数可能性,但都被他一一否决。
“你们想要我做些什么。”
卫宫切嗣绷紧全身的肌肉,既然他们没有直接杀死他,那么就应该是有什么地方用得到他才对。
唯独这点卫宫切嗣无比确信。
“我需要你陪我去确认圣杯的状况。”
法比安没有绕圈子,直截了当说出自己的目的。
卫宫切嗣瞬间想到自己的妻子,名为爱丽丝菲尔的……人造人,也是所谓的小圣杯容器。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觉得自己为什么会被连带令咒的留下来了。
是为了让他作为间谍把这个Caster带到爱丽丝菲尔的身边,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如果得到小圣杯的容器,那他们得到的优势就不止一星半点。
“当然可以。”
卫宫切嗣认清自己已经没有谈条件的余地,他努力放松身体表现出自己的无害。要到爱因兹贝伦的石堡去也就代表卫宫切嗣还有逃脱的机会,只要把握住,那么他们就还有绝地翻盘的机会。
所以现在暂时表现得顺从会比较好。
法比安虽然不清楚卫宫切嗣到底在头脑风暴些什么,但卫宫切嗣同意的这件事实她能看明白。
“那么,失礼了。”
就当卫宫切嗣以为阿纳斯塔西娅要解开束缚的时候,法比安却将手按在他头上,地上也莫名其妙亮起一个魔法阵。
“你在干……”
后半段还没说出,卫宫切嗣就感觉自己像是被漩涡吸住一样,又一次陷入黑暗之中。
……
这是一片黑暗,涌动着的黑暗,唯一的光亮只有站在卫宫切嗣身旁的黑发少女。
“你的精神比我想象得还要坚韧些。”
法比安将跪倒在地,呼呼喘气的卫宫切嗣拉起来。
“这是哪?”
卫宫切嗣忍着犹如晕船般的呕吐感问道,他直觉地感受到这里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诅咒,恶意,如果不是因为旁边法比安散发的光芒,卫宫切嗣想必就要被这片黑暗所吞噬。
“我们不是要去确认圣杯的状况吗?”
过了一会,卫宫切嗣总算调整好状态,他不动声色地退到刚好能感受到法比安光芒,但又不至于被她一下抓住的距离。
“没错。”
法比安点点头,她指着这片黑暗。
“这就是圣杯。”
卫宫切嗣表情莫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这就是圣杯。”
法比安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