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你孙子来电话了。姥爷,你孙子来电话了...”戏谑的声音中带着正经,从隔壁的房间传来。
“哦?来电话了,我去接。”南宫小跑着离开了客厅。
这是什么奇怪的电话铃声啊,还敢不敢再离谱点啊喂。
“来活儿了。”南宫转身看向时宇,“你,新来的,是叫时宇来着吧。一起去看看吗,我们的工作。
“对了,要有点心理准备,别到时候吓尿了,那可就......哈哈哈。”已经不自觉露出了反派才有的笑容。
啊这...
“别他妈笑了,赶紧准备去!”
南宫包好刚擦亮的长枪,而杨曦身后也背着一个袋子。将东西放在后备箱之后,杨曦正准备走向驾驶座,南宫突然意识到灾难在即,一个闪现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
“上车吧,我们出发。”
“你开就你开吧。”
杨曦只得走向副驾驶座。而时雨和两个小朋友则坐在后座。时宇看着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深深的体会到了他们的不易,并不是只有自己被狠狠地玩弄过一番,落得个扶墙进门的惨案。
身边的两个孩子也都换掉了原本穿着的校服,十分简洁,为了更好的机动性能。
远远地看向现场,一片狼藉,能够看见残缺不堪墙壁上已经发黑的血迹,满地玻璃碎片和屋顶瓦片的残骸,南宫停下车。
“呃!别......别过来!”
砰......!前方传来了断断续续手枪的声响。伴随着墙壁被撞倒而掀起了一阵灰尘。
南宫从后备箱拿出武器,便径直冲向声音的源头,布条的端头随着风不断舞动,被包裹着的长枪也逐渐显现出来,反射着太阳的光辉。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死!”一位穿着市警队制服的人,握着一把军用手枪,一边开火一边后退,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不慎,警员被石头绊倒,颤抖的双手已经无法顺利更换弹夹,双脚使劲蹬着地面,想让自己尽可能远离它。
那是一个大约有三米多高的东西,红色的眼睛,满嘴獠牙,灰红色的身躯,完全没有皮肤包裹,身上的肌肉纤维甚至清晰可见。
南宫大跨一步突进,推开即将变成肉泥的警员,紧接着一个翻滚,站立压低重心,转身将长枪指向面前的污秽作出进攻的姿态。
“普通的子弹对这些东西没有,你这样只会激怒它,快走!这里交给我。”
“谢...谢谢。”年轻的警员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我去疏散人群!”
林雨杰跳落在了南宫的身后,“我来啦!”
“杨姐!这只交给我们,周围的就拜托你们了!”南宫长舒一口气,瞥了一眼身后的林雨杰,“准备好了吗?”
“当然!随时可以出击!”
时雨在杨曦的叮嘱下,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们,没有靠得太近。除了那只大的污秽,周围还有一些到处破坏的被污秽控制的人——污染者。
警员在帮助疏散的同时,清理着靠近人民的污染者。杨曦从剑袋中拔出银白色的巨剑,那把剑,几乎大半个人高。
挥动巨剑,甚至能够听见“呼呼”的风声,砍向四处乱窜寻找目标的污秽,在被斩断的瞬间,如同泥土吸收水分化作烂泥,失去原本的形态,最终消失。
她快速挥舞巨剑,以脚为轴转动整个身体,撕裂面前的一切污染者。
绯红色的双眼将原本那双灵动的眼睛取而代之,陈雨霞的双手,伸出了长长的指甲,如同猫爪一般,微微弯曲双腿一蹬而出,从原地消失,还没等反应过来,污染者就已经被切成多块碎片,紫色的血液横飞四溅,在地上形成了一幅抽象画。
被警员用手枪击杀的污染者在倒下没一会儿之后,血色的眼珠又开始转动起来,全身开始扭动,抽搐着站起身。身上的伤口已经差不多完全愈合了。狂奔着冲向了警员,嘴里如锯齿般的牙齿,残留着紫色粘稠的液体。
“还剩一颗子弹了!?”
那一瞬间,那个污染者的脑门上,多出了一个弹孔,血液伴随着脑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紧接着瘫倒在地上滚动,最终停在警员的面前。
“给爷让开!”
还没反应过来的警员刚抬起头,一把银白色大剑从眼前瞬闪而过,身后的污染者顿时血肉横飞,大剑牢牢地插入地面,银白色的剑身上有着几根交错在一起暗红色的条纹,剑格呈淡蓝色,连接着黑色的剑柄,剑尖倾斜,如断剑一般,但依旧威风。
杨曦大跨几步,拔出被当做飞刀寄出去的大剑,冲向了时雨。
“注意身后!”
一个人型的污染者已经起跳,正从空中扑来。
时雨后撤一步降低重心出手,抵开双手顺臂滑过,转动双手反握手腕,身体转动以腰为轴,动作柔缓,速度均匀,紧接着借力打力,将污染者后按甩向身后。
顺势而为的动作,污染者甚至没能做出反应,如同狗啃泥一般重重摔落在地滚动几圈,最后停在了冲来的杨曦面前。
二话不说,巨剑贯穿了污染者的头颅。
“有点像揽雀尾......但是.......”杨曦思考了那么一刹那,接着竖起大拇指,“漂亮!”
随即转过身离开。
另一边,南宫不慌不忙,慢慢地走向那只如同狼人的污秽,双手挥舞着长枪。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一个孩童的身影从南宫背后蹿出,直冲巨大的的污染者。侧身从污染者的身旁穿过,敏捷地避开了它的攻击,紧接着便传来一声金属的震动声,如同一根绷紧的弦,发出了清脆而厚重声响。
林雨杰落在房屋的墙壁上,随即转过身再次起跳,从污染者身旁一闪而过,落在脚边。
南宫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拉风的墨镜,戴上后手握长枪向着目标跑去。在此期间,林雨杰的身影在反复在空中掠过。
林雨杰落地的同时,南宫已经到达污染者六尺之内,紧接滑铲来到它的身旁,抬手横扫,破竹之势,皮肉撕裂迸溅出紫色的血液。
南宫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歪着头向左侧移动了一小段距离,仿佛在躲避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短暂的蓄力,双手握住长枪,迅速向上挑起,深深的划痕出现在了它的身上,血液喷涌而出。
长枪从污秽的皮肉中撕裂爬出,南宫踩踏空气,如轻功一般,二段起跳跃向空中,快速挥枪,在它的身上留下几道浅痕之后,高举长枪,一劈而下。
剧烈的疼痛使得污染者发出了巨大的哀嚎,大量的血液如喷泉一般,哗啦啦的一泻而下。
而污秽似乎被什么束缚着一般,不断地挣扎着,它的行动也被极大幅度的限制住,并且每被挡住一次行动,就会发出金属之间的碰撞声。
剧烈的疼痛使得它发出巨大的哀嚎,林雨杰微微屈膝,脱离地面在空中旋转一周,踢在了它的头上,哀嚎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几颗雪白利齿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