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离没有放弃!他取下自己的佩剑,狠狠地刺在这透明屏障上,但...完全不行...饶是将剑尖杵断了,这屏障都是没有丝毫动静。
完了...这下真完了...
姜北离双手抱着膝盖,此时的他差点就要像一个孩子一样哭出来了。
不管是谁,谁来救救我,谁要是能救我,我给他当牛做马都行啊...我真跪...
等等!
突然,姜北离瞳孔一震,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想到这里,姜北离连忙站了起来。
他走到墨清竹身旁,看着眼皮已经在开始抖动的墨清竹,变轻瞬间变了一个模样。
高冷,清濯,俊秀的眉宇间甚至流淌出一股孤傲之色!
如果说这个世界对姜北离唯一好的地方在哪,那就只有他的这张脸了,饶是在整个玄天宗,姜北离这张脸,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
这也是为什么姜北离每次都能骗到那些新入门弟子的原因,毕竟一张帅脸,在某些时候,可是足以救命!
而现在,姜北离只需要做一件事——装逼!装一个大逼!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的深沉。
姜北离拾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嗯...茶水温度太低了。
得再热一热。
一道灵力在茶壶底部酝酿,很快,茶壶里的茶水便是沸腾起来,从壶口升起白烟。
看墨清竹苏醒的时间,就在她双眼缓缓睁开的同一刻,姜北离将茶水倒入了自己的茶杯里。
“唔...这...这是哪?”
声音很好听,就好似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
墨清竹揉了揉脑袋,月牙似的黛眉皱起,宝石般美丽的瞳孔看向四周。
而下一刻,墨清竹那还有些恍惚的瞳孔瞬间凝实。
她看着周围着陌生的场景,特别是自己还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这让她的表情瞬间煞白。
“这,这是什么地方!”
声音传来,音色高冷稳重,如巍峨山峰,能让人心神平稳。
听到这个声音,墨清竹的目光瞬间便是看了过去。
感受着男子那如不尘不染的气质,墨清竹瞳孔微微恍惚。
但下一刻,她双眼一颤。
“姜北离!是你这个大魔头!”
“咳咳!!”
听到女子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正保持端庄仪态的姜北离差点没被一口茶水呛死。
特么的,鸽们已经萦绕出这么高尚的气质了,结果换来的还是这句话,姜北离,你到底是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姜北离!没想到你竟然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夺走我的清白!我和你拼了!”
墨清竹双眼含泪,下一秒,她手中一柄灵剑显露,剑锋锐利无比,直指姜北离就是要袭来。
见此,姜北离面色不变,甚至于他举着茶杯的左手都没动,唯有右手两指在墨清竹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将那剑尖轻松夹住。
“你!”
而这一幕,让得墨清竹的内心产生了极大的震撼。
要知道姜北离的修为不是只有练气境三重吗?可练气境三重能这样轻易的挡住她练气境四重含怒的一击?甚至于还仅凭两指就将她手里这柄黄阶下品的灵剑牢牢的控制住了!
就算是寻常的筑基境,怕都是不易做到这样的程度吧!
“我曾想清竹师妹乃是一位有大智慧的人,但师妹此时的动作,却是让我感到有些失望。”
姜北离一手控制墨清竹手里的灵剑,一手端起茶杯继续轻饮,些许白雾从茶杯里升腾而起,配上他此时脸蛋上所浮现出来的些许叹息模样,竟是让得墨清竹心神微微一颤。
不过马上,墨清竹便是将这样的情绪扔掉,她仇恨的看着姜北离。
“姜北离!你坏了我的清白!还好意思说什么失望?今天我若不杀你!我就不叫墨清竹!”
“坏了你的清白?”
听到这句话,姜北离侧目看向她,平淡的目光中夹杂着些许不被理解的苦楚。
说着,姜北离松开了墨清竹灵剑的剑尖。
然后走到她身前来。
姜北离张开双手站在墨清竹身前,嘴角噙着一抹在墨清竹此时的目光中,极为复杂且无奈的苦笑。
这一下,换做墨清竹呆住了。
想到这里,墨清竹连忙看向自己的衣服,没...没有动过...身上,也没有任何的痕迹...
甚至于,就连这张床,除了自己躺的地方,都是极为的干净整洁。
自己...真的没事...
不应该啊,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和姜北离这个大魔头躺在同一间房间里,而且自己还是昏迷状态,可姜北离不仅没有对自己干什么,听他所言,他好像还是在守护自己?
这,真是姜北离能做出来的事情?
墨清竹开始有点怀疑自己此时是不是在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