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我就是你,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到你,躲起来是没有用的,快从里面出来吧”
这是一座熟悉的大山,而追赶那个已经堕入邪意的自己的轩辕剑在一块巨石前停下,它没有破坏那块石头进入后面的山洞,只是隔着巨石和躲起来的另一个自己说着
巨石后,充满邪意的轩辕剑靠在巨石上,它的剑身抖动着,并同时发出沉重的呼吸声,没有立刻回答在被巨石挡住的洞口外和自己说话的自己的话,它陷入的短暂的沉默
“为什么要躲起来,你我无法改变使我诞生的原因,走上这条路或许也是那时的我们不可避免的命运,可是命运依然选择眷顾那样的你我,他派带来常盘庄吾和混沌出现,即便混沌也并不是完整的家伙,至少他为你我带来了改变的机会,我愿意为改变自己的未来而努力,哪怕是牺牲,你为什么只是选择害怕的躲避在这块巨石挡住的漆黑的洞中”
身上被笨重锁链束缚的轩辕剑经过一番的追赶也感觉到了些许身体上的疲惫,它见躲在眼前巨石后那个自己没有反应,便也落在地上,靠在了岩石的表面
或许是之前自己和混沌在里面消灭了旱魃他们留下的力量的缘故,原本只能以不同声音来代替语言的充满邪意的轩辕剑竟然感觉自己似乎能够开口说话了
“我…我知道我怎么跑也隐藏不了自己的行踪,可是天门的力量本不是公孙轩辕作为凡人可以解开的,可是结果呢”
巨石拦堵的洞穴内传出了充满邪意的轩辕剑的低沉厚重的声音,这让靠着巨石休息的轩辕剑也没有任何准备的倒在了地上
“我们的确见过天门,确实我们体内的那股力量能够长时间的暂停活动有来自天门的能量的作用,你我却不过只是见过那天门,见过那出现在我们眼见过的样子的天门,可你能够确定我们见到的一定是天门,让祖龙首领和元凤老祖残留下来的那些邪念停止活动的就一定是来自天门的能量吗”
充满邪意恶轩辕剑同样倚靠着巨石,它认真的听着隔着巨石和自己说话的自己的话
它也不能确定当年自己看见过的天门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天门,如果天门是假的,只是因为公孙轩辕注定出现在自己身边而出现的幌子,那么那股让自己以为是帮自己镇压了体内邪意的天门能量也可能是并不存在的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忘记了那时候受到天门能量让你我体内那股邪念停止活动的镇压的感觉吗”
“不,那种感觉我岂会忘记,可是你我又怎么能够断定天门的力量一定是使我们体内所潜藏的力量停止活动的真正原因,你不要忘了无论多强的念想都有需要休息的那一刻,如果在公孙轩辕死亡前那股力量并不是被封印,而是我们身体中的那股邪念自己选择进入沉睡,那么那股所谓的天门能量也不过是赐予了你我现在这副看起来与普通宝剑一样的身体罢了”
此刻被巨石挡在洞穴门口的自己说的话倒是自己在千年以来都未曾思考的问题
“就算是你所怀疑的那样,就算它们停止活动潜藏在你我这副身体里是它们的选择,可是结果呢,你因为混沌的出现而从我的身体中带走了一部分的意识,却最后还是在天帝少昊陨落之后落到了公孙轩辕手中,这便是不可阻挡的命运,既然无论如何也不能改变这样的处境,你又何必追着现在这个我到这种地步呢”
在充满邪意的轩辕剑隔着巨石和自己说出这番话之前,剑身上缠绕由邪念形成的笨重的锁链都是十分平稳的,可是在充满邪意的轩辕剑说完那番话后,锁链却在自己的身上快速的缩紧
‘难道是因为里面的我心中接受了这样的事实才让我身上的锁链有了反应,不行这样下去我还没开始就要变成它的那个样子了’
心中担忧并想着逃避那样结果的轩辕剑不再理会自己剑身上因为笨重锁链缩紧而传来的痛苦,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简单的思考了一番对着巨石挡住的那个自己开口
“你一定不愿意自己一直是这副样,也不愿自己无论获取什么样的能量最后都会被邪念同化,那种来自邪念的饥饿感难道你不想摆脱吗,难道你不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尝试一下真正作为自己活下去吗”
“不可能的,就算没有公孙轩辕找到我们,就算不是因为他死前对于这个世界许下的诅咒让我们体内的那股沉睡的邪意苏醒,无论你怎么努力,只要无法从源头改变我们的诞生,任何的努力都将白费,所以请你不要在和我说那种不着边际的话了,就让我这样在黑暗中静静的呆一会吧”充满邪意的轩辕剑说到,语气重显露出的是无尽的无奈
这一点轩辕剑心中自然十分清楚,它也没有大算就这样简单的放弃,可是就在充满邪意的轩辕剑隔着巨石和自己说出了这番接受眼前现实的泄气的话后,身上的笨重锁链开始加速了收缩的速度,链条上包裹的邪气开始快速侵入着轩辕剑的身体
另一边,风玺的帐篷内,法力汇聚而成的能量还在源源不断的从靠近庄吾的后背的混沌的双手流入庄吾的身体
庄吾仍是处于晕厥的状态,神农氏也在混沌以自己力量救治着庄吾的时候,将自己的手放在庄吾心口的位置
“混沌,这样下去真的没事吗,虽然现在庄吾有了心跳,但是脉象却及其的混乱,这是不是他的身体与你的力量不想配出现的不良结果”
混沌看了一眼神农氏,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说道:“他已经做出了选择,可是时间留给他的机会并不像我从小开始修习这身力量那宽裕,现在我要彻底打通他全身的筋脉,还请将手移开”
闻言,神农氏大吃一惊,他知道全身的筋脉对一个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可是他作为医者同时也知道筋脉的脆弱,更是从未听说过筋脉可以被强行打开
“他的身体很虚弱,现在如果有强于他此刻身体承受能力范围的东西涌入,他一定会无法承受的”
混沌当然知道尚未醒来的庄吾此刻身体处于的状态,可是他或许已经没有了犹豫回旋的余地,就在那个空间中见过原本历史中的犼之后,一种对于自身存亡的担忧也出现在了自己的心头
冒险将自己的一点微小的力量注入尚未转醒的庄吾体内,他也担忧着庄吾虚弱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突如其来的力量,可是他却愿意相信庄吾
‘常盘庄吾,这或许是我最后与你在一起的时光了,要是最后我没有能够从属于蚩尤他们的战场回来,如果风玺在我离开前愿意像授一样教习于你,请你一定要抓机会,不要让我可能成为最后的托付付诸东流’
想到这里,法力汇聚的能力在混沌的双臂上发出了耀眼的白光,白光中,之前神农氏为庄吾包扎掌心伤口的那块布从掌心飘落,炎居和授看见庄吾掌心的那道伤口已经不见了
过了一会,混沌从床上下来,他捡起地上飘落的那块染有凝固血液的白布,当他的掌心轻轻拂过血污表面之时,那些血污便消失了
“师傅,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不上面的血污清理,又为什么将它交于我”
看着由混沌递给自己的干净的白布,授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于是便向混沌询问着缘由
“授,无论如何作为先辈的你应该有保证后代安全的责任,即便他并不是这个国家的生灵,也请你在他回去前与他相互扶持,好好向你们的玺大哥学习你们能够学会的能力”
听着混沌对于自己突如其来的像是最后嘱托的语言,让授的心中更是疑惑
“师傅,你这是要去哪里吗”
混沌点点头,说道:“扰乱时间的罪孽必须有人承受,既然是我为了帮助庄吾了解道理并解开来自轩辕剑留下的诅咒带他来到这里,那我便是这改变一切的罪魁祸首,我将用尽我最后的力量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说着,混沌已经走出了帐篷,只留下了神农氏等三人还站在床榻边
至站在帐外的风玺身旁,他被风玺叫住,只听风玺对他说道:“我知道你在盘算着什么,可这样做真的能从犼那个家伙手中保下常盘庄吾和火野映司的性命,让父亲送他回到属于他们的时代吗”
看了一眼手中失去了轩辕剑傍身的公孙轩辕仍是呆愣在原地,在自己思想上带来的束缚使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混沌还是点了点头
“风玺,这可不是一个会成为魔王的男人该说的话,我要离开一下,还没有醒过来的庄吾就拜托你和授照看了,另外如果杀戮意志带着的朱雀的火焰回来,请你离开去寻找神荼郁垒兄弟取回映司的魂魄帮他复活”
“既然你知道扰乱时间是要受到来自时间的惩罚的,为什么现在明明没有必要再去插手公孙轩辕和蚩尤他们之间的战斗”
“你说的没错,只是风玺你忘记了一点,犼将从这个时代遗留到我所属于的那个时代,犼的盘算从未改变,恐怕现在那个时代已经在它力量的影响下潜移默化的改变着,我要提早将庄吾送回去,因此只能将已经加快了是时间再次加快,以便我这副身体能够承受更多的罪孽以保庄吾力量的完整”
说到这里,风玺已经明白了混沌的心意,他点头应下了之前混沌对于自己的托付,然后看着下定决心的混沌走上赴死的道路
‘如果时间因为混沌的行为变的富足宽裕,也不知道那些本该在这个时代被消耗的时间会在留存中出现什么不同的变化,要是混沌出现的那个时代因为已经濒临毁灭的边缘而时间不足以让犼行动,时间才赋予了常盘庄吾新的使命并使他与混沌相遇后来到这里,那么受益的只会是犼’
看着混沌的身影在空中慢慢消失,风玺自顾自说道:“父亲一定已经算准了发生的一切,既然父亲没有出手的意思,那就说明这些都是应该发生的,我又何必此刻在此做这些无用的担忧,既然担忧没有必要,那么就让我看看混沌最后的努力是不是能够保护常盘庄吾和火野映司回到属于他们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