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芽衣用力的捏紧了琪亚娜的手,难掩眼底的担心:“身体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啊琪亚娜!”
得知琪亚娜昏迷不醒以后,芽衣大脑一片空白。布洛妮娅还在手术,她在这里一个可以相信的人都没了,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
太没用了,雷电芽衣。
一直都帮不上琪亚娜,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伤,看着她昏迷不醒,什么都做不了,连琪亚娜昏迷的原因都不知道。
“我……”琪亚娜沉浸在自己变强了的迷茫中,有些犹豫,她摇了摇头:“我只是,做了个梦。”
“做梦?”芽衣一愣。
琪亚娜低着头,声音变小了一些:“梦见了以前的事情。”
“难道是……”芽衣瞬间想起来了可可利亚说的垃圾话,她能联想到的也只有可可利亚。
不管和可可利亚有没有关系,芽衣都把这件事记在了可可利亚的头上。
果然是阴魂不散!
“德丽莎学园长把你送到医院来的,昨天医院给你做了检查,但没有办法唤醒你。”
“那德丽莎……”
“昨天还在,今天没看到她。”芽衣犹豫着,道:“刚刚那个人是?”
梦境越来越离谱了,之前见到的人都只是性格上对不上,现在干脆是形象和身份都对不上了。
为什么拿梦境一直说事?
她在暴走,和齐格飞分开以后隔三差五做着这样的梦,这样的情况持续到了现在。
梦里的每个细节都很真实,反复梦见的片段也是一模一样,如果只是简单的做梦,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老师?”芽衣有些惊讶,又觉得很合理。
被请来帮忙的人,除了是学校的老师还能是谁?
另一边,符华在德丽莎的办公室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德丽莎。
“她醒了。”
“我就知道你出手肯定没问题。”德丽莎没怎么休息,精神也很一般,听到她的话放下了心,随口夸赞了符华一句。
“不,并非我的功劳。”符华摇头,表情有些凝重:“德丽莎,她的事情你是否对我有所保留?”
“为什么这么说?”德丽莎放下了批改文件的钢笔,双手交织在一起,略带疑惑的看着符华。
符华她…偷看了琪亚娜的记忆,发现了什么事情吗?
“直觉。”符华直言道:“羽渡尘并未生效,她便苏醒了过来。你可知她醒后见我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
“你说她是因为透支力量,受到崩坏的影响而导致的昏睡,可你的一言一行,还有那孩子的表现,让我觉得并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
“还有呢?”
“我认为这些证据足矣。”
德丽莎摇头,语气笃定:“不够。”
不仅仅是这些,符华早有疑惑,在自己请求她利用羽渡尘唤醒琪亚娜的时候。
如果仅仅只是透支力量而导致的昏迷不醒,根本用不上羽渡尘。
“她醒来时满脸惊恐。”符华想到那一幕时眉头紧皱,就像是从梦中惊醒:“你在此前,可并未同我提及此事。”
“因为不重要。”德丽莎道:“你见到琪亚娜,就肯定能看出她的精神很活跃,但却无法对外界的刺激做出反应。”
“德丽莎,我不理解。”
就算是她的侄女,德丽莎也不应该是这样的态度和反应。
“明明我们从未见过,也并不认识,她还是问我:是不是我将她唤醒的。她知道自己被困在精神世界里,你也知道?你准备一直瞒着我吗?”
德丽莎听闻她说琪亚娜被困在精神世界的话有些诧异,这种猜测被证明的感觉并不好受。
伸手掐了掐自己的眉心,德丽莎叹了口气:“你记得我为什么会离开总部,到亚洲来创建圣芙蕾雅,意图和他分庭抗礼吗?”
“有所耳闻。”
符华不喜欢掺和这些事情,除非别人主动提及,否则她不会大费周章的主动探寻,但德丽莎身上的这件事她有所耳闻。
“第二次崩坏,他下令发射裂变弹,将塞西莉亚和第二律者一同埋葬。”德丽莎淡淡的说道:“在回收了第二律者的核心以后,天命利用空之律者的尸体还有核心进行了大量的实验,其中一些成果你也见到了,近些年来,天命出现的时空断裂技术。”
符华微微一愣,随即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样一来,是空之律者的核心影响了她?”
“很有可能。”德丽莎疲惫的说道:“但她是无辜的。我不想…不,我不能再失去了,你明白吗?”
“是因为接触了征服宝石,所以空之律者的核心活化了吗?”
雷电芽衣身上有征服宝石的事情,符华是知道的,德丽莎并没有隐瞒她的意思,以她的权限,在终端就能查的到。
但琪亚娜不是。
是因为私心吗?
她的语气凝重了些许,直直盯着德丽莎:“你不信任我?”
在自己几乎是逼问的情况下,德丽莎依旧选择这样的回答,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符华明白了她的决心,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在这件事上她不会让步。
自己只是想知道实情而已,又不会对那个孩子做什么。
德丽莎也知道自己的性格,但依旧做出这样的决定,所以在德丽莎的眼里,那孩子身上的情况很严重?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吧?”符华再次向她确定。
“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请相信我。”
“你既已下定决心,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此事非同小可,我也会以我自己的方式去观察她,寻找答案。”
“没问题。”德丽莎如释重负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