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别用手擦。”一群人中唯一的女警员拿出张湿纸巾,碰碰叶文龙的胳膊。 “你倒是准备得够充分啊,”叶文龙不客气地扯过湿纸巾,擦擦脸颊,“要是以后你能在装备保养上也这么细致便好了。” “哪里......”女警员无力地应了一句,“只是你用手套擦脸,擦得一手油花的话,不很影响行动吗?” 其他三个警员听到女警员不似辩解的辩解,都干干地笑了起来。 他们很想大笑,但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笑,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