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赶驼人来到了语白的帐篷边,和语白一起坐着烤篝火。
他把随行的骆驼骆驼栓到钉帐篷的木头钉子上,骆驼伸着舌头舔着语白帐篷上因温差而凝聚成的水珠,时不时的踢踏下,给宁静的午夜添上些许人气。
坐在木头桩子上,语白默默的给篝火添上些许柴火,让篝火的温暖能够扩散到赶驼人身上。
语白和赶驼人无言的盯着篝火,跳动的火苗不停闪烁,时大时小,像是跳着妖艳舞蹈的舞女,吸引着旅人们的目光,让人们沉溺于夜色中的这股美好。
“三个村庄快打起来了。”
赶驼人没有转头,他继续看着篝火,轻声的说着自己了解到的情报,像是在自言自语。
“今年天气不行,赶上大旱了,以往能种的地很多都没法种了,活不下去了,就闹起来了。
三个村庄围争夺着一片绿洲,风之国上上下下都很愁,没心思管,现在已经有了小规模冲突了,咱们来的不是时候。”
“进了沙漠就没有回头路了,既然这样,那就想办法把路走好,至于其他的,那就听天由命吧。”
这支由人群和牲口组成的庞大商队加快了它行进的速度,现在,大家不仅白天沉默不语,就连晚上也不说话了,孩子们也仿佛听懂了气氛,很少吵闹了,只有在吃饭和上厕所的时候会哭闹一下,后来,商人叔叔决定连篝火都不点了,避免引起他人对商队的关注。
商人叔叔决定,赶路的人将牲口围成一个圈,所有人都挤在里面睡觉,以此抵御夜间的寒冷。语白和不少拿着长枪,腰系长剑的大汉会在圈子外围警戒。
商队为了得到前方的消息,会派出多名斥候打探消息,他们都是一流的好手,尽管是普通人,但他们个个都武艺高强,能言善辩,可以打消村民的警戒心从而探查到消息,也可以拔出腰间的弯刀和敌人搏斗。
斥候们一般都身穿一副全黑的衣服出现,黑色的面纱,黑色的头巾,黑色的衣服,为商队到来前方的消息,总是悄悄的到来,又悄悄的离开,除了商队队长没人见过他们的真容。
为商队传递消息的斥候来往的越来越频繁了,商队也开始日夜兼程的赶路。已经和语白成为朋友的那位赶驼人说,村庄之间的战争已经开始了,他们只有极幸运的才能感到绿洲。
绿洲是沙漠的净土,每个从沙漠中生长的子民从小就被教养说,绿洲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再加上绿洲区的居民基本上都是老人和妇孺,他们都是外出拼搏的小伙子们的家人,而绿洲区的驻守军队也比较少,极易攻陷,所以沙漠里的人们都不会去攻打绿洲区,因为他们的家人也生活再某个绿洲里。
绿洲是三个村庄内的唯一的中间地带,想要不发生战斗,就必须要快点到达绿洲。
风之国内非砂忍村以外的村子里也是有忍者的。
并不是只有砂忍村里才有忍者,有些乡下出身的,在砂忍村经受过了忍者训练之后,会选择不留在砂忍村,而是返回自己的家乡帮助乡亲们活的更加富足。
尽管忍者学校里学的知识尽是些杀人的知识,但是忍者不一定就要去杀人。这一点老百姓们认识的比风之国高层要清楚。
回到乡下的忍者们通常会很受欢迎,因为他们作为忍者,身体能力要超出常人太多太多,所以很多的活可以雇佣忍者来帮忙。
风之国的环境太过干燥,没办法通过查克拉调动空气中的水,砂之国的忍者们大部分学的都是土遁,风遁,毒术,操偶术之类的术式。
土遁忍者一般会充当村子里的工人,哨兵或守卫。会毒术的一般会充当村子的医生,会操偶术的一般都会毒术,不仅能当医生,还能当守卫。
不喜争斗,爱好和ping的沙忍忍者们也就这样在村子里扎下了根。将来,他们会把自己的技术传给孩子,然后让孩子去砂忍村进修,让他们自己决定是要在沙忍村还是回到家乡。
沙漠里有的地方ping坦看阔,有的地方乱石嶙峋,商队不得已绕了很多路,实在绕不过去的,他们会迎难而上,坡度太陡,他们会卸下骆驼上的行囊背在背上,太阳太热,他们会事先含一口水在嘴里,靠着一口水撑几小时;路线纷乱,没有关系,这些路的导向都是绿洲。
沙漠的子民靠星星辨别方向,他们知道向着那颗星星前进,就能找到绿洲,就能找到水源,女人,金钱,枣椰树和棕榈。
牲口们全都疲惫不堪,人们也变得越来越沉默,到了晚上,更是沉默的可怕,一声驼鸣,在过去可能是最ping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但在这时,却能引起一片心悸,因为这可能是敌人来袭的信号。
但是,那位赶驼人似乎对战争的危险并不十分在意。
在一个既没有篝火也没有月亮的夜晚,赶驼人边吃椰枣边对语白说:
“我早已经不怕死了,因为我既不生活在过去,也不生活在未来,当下是我最感兴趣的。当我吃东西的时候,就只管吃。当我该赶路的时候,就只管走。如果必须去打仗,今天死还是明天死对我来说都一样。
如果你能永远停留在现在,孩子,那你将是最幸福的人。你会发现沙漠里有生命,你会发现天空中有星星,会发现士兵们打仗时人类生活的一部分。
生活是一个节日,是一个盛大的庆典。因为生活永远是,也仅仅是我们现在经历的这一刻。
这之后的第三天夜里,语白每次入睡前,都会下意识的看看那颗指向绿洲的星星,她觉得地ping线比以前低了一点,因为沙漠上空此刻有数百颗星星。
“那就是绿洲了。”赶驼人说。
“那为什么我们不现在过去。”
“因为我们需要睡觉,孩子。”
“哦,对,你们不是忍者。”
语白睁开了眼,太阳从地ping线上喷薄而出,昨天晚上群星璀璨的地方,语白望去,已经被一片绿油油的枣椰树所覆盖了。
语白只是兴奋的望着远方的枣椰树,她已经学会了像沙漠那样保持沉默。有朝一日,这个清晨将会成为一片回忆,仅此而已。
但是现在,清晨是在经历的一刻,是赶驼人所说的庆典。她想带着过去的遗憾和未来的梦想体会这一刻。有一天,成百上千个枣椰树一字排开的景象将成为回忆。不过,现在这会儿,枣椰树对语白来说意味着阴凉,水源和休息。
如同骆驼的一声嘶鸣可能意味着危险一样,一排椰枣树也可以标志着一个奇迹。
世界会将许多种语言,语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