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客机即将起飞,樱也放下了手中的手机,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面前的神秘少女。
尽管对方的声音与芙蕾雅十分相似,但有玛丽安娜在学院作证,说芙蕾雅仍在学院,那眼前之人,只能是一个与芙蕾雅十分神似的其他人。
当然,樱也不是没有想过,玛丽安娜也是她们的同伙,并合起伙来欺骗自己,但看着玛丽安娜发来的芙蕾雅偷偷玩手机照片,樱还是选择了相信。
于是,她便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神秘人身上。可还没等她开口,对方就先一步提问:
“椎名樱小姐,是吧?”
“是的。”
“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才选择加入反抗军?”
“你问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为什么一个帝国的公爵千金,居然会加入对抗帝国的反抗军。”
“你居然私下调查我。”
听到对方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樱的表情瞬间冰冷了下来,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在此刻降到了冰点。
坐在不远处的武藤朝一,神情紧张地注视着两人的一举一动。他既不想看到樱受委屈,同时也不希望樱出手打伤“皇女”。
好在,芙蕾雅的主动退让,让武藤朝一松了口气。
“…………原来如此,看来你是真心想向帝国复仇,不愧是椎名家的那位大小姐的女儿。”
“你认识我母亲?”
“当然认识,虽然我没有和她见过几次,但也从旁听说过她的性情和为人。”
关于这一点,芙蕾雅确实没有说谎,只不过芙蕾雅见到樱的母亲,并不是在日本,而是在帝都柏林。
那时候,帝国还没有和日本开战,双方维持着相对和平的关系,因此身为公爵夫人的樱的母亲,自然也能出入皇宫,与那时芙蕾雅还尚未过世的母亲,安娜皇妃碰面。
只可惜,随着刺杀的出现,和战争的爆发,一切都变了。
不知不觉想起了往事的芙蕾雅,为了不让樱察觉出自己流露出的情感,于是默默地将头转向了一侧,看起了舷窗外那一成不变却又什么都变了的景色。
樱虽然依旧怀疑芙蕾雅身份的真实性,但也不再多说什么。
在略显凝重的氛围下,飞机降落在了宫城县郊外的一座小型机场内,几辆黑色轿车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除了四辆作为安保的黑色SUV以外,还有两辆加长的豪华轿车。
在此前的那名执事的带领下,樱和武藤朝一坐上了车队中的第二辆车,而芙蕾雅则单独坐上了位于车队中央的那一辆车。
樱和武藤朝一原以为这一路会有些无聊,可当两人上车后,惊讶的发现此时的车内,已经有一名浑身散发着威严和压迫的老者,正端坐于车内,似乎正等着二人的到来。
这名老者,是日本人眼中最大的卖国贼,因为他不仅没有带领部下抵抗帝国的入侵,反而直接向帝国投降,让帝国兵不血刃地占领了日本北部的大片地区。
而在战争结束后,这名老者依靠战争留存下的资本,和对帝国的贡献,不仅获得了帝国的荣誉贵族身份,还成为了几乎垄断了日本地区经济的大财阀。
只是,人们并不知道的是,这位老者才是遍布日本的新日本组织的发起者,新日本组织的真正掌权人和最大资助者。
而他,正是旧日本帝国下的三大幕府之一,统御传统陆军的长间家家主——长间晋三。
长间晋三的出现,让武藤朝一和樱都大感吃惊。
樱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卖国求荣的卖国贼会在此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对长间晋三的杀意,因为他看出武藤朝一对长间晋三并不陌生。
“许久不见了,晋三大人。”
“是啊,看到你平安无事,我也稍微放心了点。没想到彻也他居然会战死。”
“为恢复日本的事业献出一切,一直都是山上中佐的愿望,能以这样的代价,换取对帝国的打击,想必他此刻也能瞑目了。”
“你说的没错,虽然你们损失不小,但也给帝国造成了极大的打击。只可惜,帝国比我预想的还要强大,他们已经调了一个新的机甲师团来驻守东京,所以接下去的这段时间,你们最好不要有任何动作。”
“我知道,但那位‘皇女’,似乎有新计划,而且她的计划很可能是针对帝国的皇子。那个,晋三大人,她真的是琴子殿下吗?”
“关于这点,等我们到了,自然会有分晓。”
随后,长间晋三看向了和武藤同行的樱。
“这位就是椎名家的遗孤吗?”
“是的,她是椎名小姐的女儿,虽然体内有一半帝国血统,但也确确实实是椎名家最后的一位继承人。”
“真是可惜啊,椎名家也算是名门望族了,却在5年前的那场灾难中惨遭灭门……对了,她叫什么名字?”
听到这个问题,樱抢先一步自报姓名。此时的樱,对长间晋三的敌视已经消失,因为她已经从刚刚对话中听出了,山上彻也和武藤朝一等人,原来都是长间晋三的部下。
由此樱便猜到了,长间晋三便是新日本组织背后的真正操控者和资助者。
“樱,椎名樱。”
“樱小姐,请问您母亲她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衣食无忧,但过的不算好,尤其是她的精神状态,所以我才加入了组织。”
“原来是这样,只是以樱小姐你的身份,其实不需要亲临前线,只要通过资助便能成为组织的高层,又何必冒险驾驶机甲,游走在生死的边缘。”
“我绝对不会原谅,帝国的所作所为。而且,我能使用的资金有限,随意调用大量资金会引起公爵的怀疑。”
“我明白了,听说小姐的座机在上次战斗中被毁,我会尽快让人准备小姐你的新座机的。”
“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