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威克多尔出现期间,加雷斯满脸愤怒地坐在车上,向着包括阿莫斯在内的一众心腹大骂威克多尔的无用。
“没用的威克多尔,他进入宅邸的时候,就没注意到这些叛军在安放炸弹吗?如今,卫队几乎全军覆没,这让我怎么向借给我士兵的陛下交代。”
正如加雷斯所说,他手中的这支卫队名义上是他的卫队,但实际上却是他从皇帝那里借来的近卫军。
因为帝国律法明确规定,包括皇室成员在内的任何贵族,都不允许拥有自己的私人卫队,只有两个人是例外:帝国的最高统治者——皇帝,和他所指定的唯一继承人——皇储。
只有皇帝和皇储能组建属于自己的卫队,其中皇帝的卫队是规模庞大、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近卫军,而皇储虽然只能拥有一支400人左右的部队,但也比其他皇室成员要好上不少。
只是,鲁道夫三世继位后,一直都没有指定明确的皇储人选,这让大臣们开始在最具竞争力的几名皇子中站队。
如今,国内的半数大臣都支持第二皇子奥托,这让作为奥托最主要竞争对手的加雷斯倍感压力。
为了重新确立自己的优势,他才借题发挥,以调查巴兰尼科夫家族成员罪行为由,成功说服了皇帝,从皇帝手中借来了200人的近卫军作为自己的卫队。
只要有这些近卫军在,加雷斯便是皇帝认可的准皇储人选。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在抵达东京的第一天,这200名近卫军就几乎全军覆没。
最初,加雷斯以为这只是一次十分简单的搜查任务,因此为了自己在民间的形象,这才派卫队前去。
可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如今的地步。为了给皇帝一个交代,加雷斯只能找一个替罪羊,替自己背锅。
而这替罪羊的最合适人选,便是现场负责指挥的威克多尔。
然而,加雷斯在车上等了许久,也不见维克多尔前来,最终忍无可忍地喊来了威克多尔的部下,询问对方威克多尔的去向。
“非常抱歉,殿下,我们始终联系不上威克多尔大人。”
“你说什么?”
“我们已经尝试了所有的频段,同时也询问了东京附近所有帝国军基地,都没有找到威克多尔大人的下落。”
“那雷达站怎么说?”
“是,雷达站的人回报说,威克多尔大人的座机,在进入东京北部的山区后,便失去了踪迹。”
听到这句话,加雷斯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这是要叛逃。果然,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诡计,一定是他,故意让守军袭击卫队,同时还在宅邸内埋设了炸弹。”
“不,绝不可能,威克多尔大人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又该如何解释现状,解释我的卫队为何会遭受重创?”
“我……”
看对方被自己说的哑口无言,加雷斯得意地看向了阿莫斯,说出了他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从现在起,剥夺威克多尔的一切权限,以叛国罪立刻全城通缉威克多尔。还有,让帝国军立刻去威克多尔消失的山区搜索,我不信那么大的一台机甲,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遵命,殿下。”
随着阿莫斯将加雷斯的命令发出,威克多尔瞬间从人人敬仰的圆桌骑士,变成了受人唾弃的叛国贼,而加雷斯也顺理成章地将一切罪责,都推到了威克多尔的身上。
这一举动,让威克多尔曾经的部下们非常不满,但由于他们也是骑士,曾经也立下过守卫国家,保护皇族的誓言,因此只能继续留在加雷斯的身边保护他。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加雷斯,早已变成废墟下的一堆碎肉,因为埋藏在宅邸中的其中一枚炸弹,就安放在加雷斯的尸体之上,而这也是芙蕾雅以防身份暴露的最后一道保险。
就在帝国军开始对东京以北的山区进行大规模搜索的同时,作为这一切的幕后主使的芙蕾雅,此刻正驾驶银月骑士,小心地进入已经被废弃的筑波山地下要塞之中。
在确认要塞中没有帝国军后,芙蕾雅将机甲停在了要塞最下层,已经被废弃的新日本抵抗军基地之中。
随后从离开了要塞,拨通了丽塔的电话。
“喂,是我。”
“殿下,您没事吧?”
“我没事,已经成功逃出宅邸了。对了,伊丽莎白她们呢?”
“关于她们,有一点请容许我道歉。因为考虑到她们继续留在东京会有很大风险,因此我便下令用教会的转机直接将她们送去了莫斯科。”
“是这样的啊,那她们现在……”
“专机刚刚已经起飞了,伊丽莎白小姐本来还想再见您一面,但时间不够,所以只能委托我代她向您为她之前的所作所为道歉。如果您想和她通话,可以等她们抵达莫斯科后,直接联系当地教会。”
“还是算了吧,怎么说我也是她的杀父凶手,今后还是不要联络了吧,这样对她们也好。今后就让她们母女在莫斯科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吧。”
“我明白了,您还有其他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过来接我回家吧,我手机会一直开着定位,记得小心路上避开搜查的帝国军。”
“我明白了。”
结束和丽塔的通话后,芙蕾雅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而电话那一头的,正是目前代为管理抵抗军的武藤朝一。
“是我。”
“殿下,您终于来消息了。”
“怎么样,那边答应我见面的要求了吗?”
“是,那位大人随时恭候您上门。那么,明天上午如何?”
“上午吗,我明白了,我这就去联系。”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把一台机体藏在了已经废弃的筑波山要塞底层,你们抽空派人将机体拿走,是送去解析,还是直接改造都随你们的便。”
“我明白了,我会立刻派人去的。”
“启动密钥和识别码都放在驾驶舱了。”
“明白,我会提醒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