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穆林阁下。”
在坎丝蒂跟着踏入大门的瞬间,守卫的声音再一次从身后响起,惊得她不住打了个寒蝉。
“被看出来了吗?”
她心底暗暗猜测,已经纠结起如果打起来的话自己是孤身逃跑还是帮帮眼前的穆林。
“还有事?”
卡瑟娜转过身子,淡淡看向叫住自己的守卫。
“呃……穆林阁下,按照规矩,关进监牢的罪犯都得戴上特制的手铐。”
“以免……审讯的时候出问题。”
说着,守卫晃了晃手中的玫瑰色镯子,以此算作示意。
“审讯?”检索到关键词的坎丝蒂身体轻轻一抖。
前面光顾着胡思乱想,她倒忘了被关进监牢的罪犯要接受审讯这一事情,以那群穆林的变态程度,被审一次她不得掉层皮?
“嘶——”
轻吸口凉气,坎丝蒂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身旁人的方向。
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眼前的穆林会不会帮自己。
毕竟自己是对方捉回来的,也理应由对方最先处置才对。
扫了眼俏脸上写满恳求的坎丝蒂,卡瑟娜勾了勾唇。
她还以为作为和自己差不多的贵族,对方多少会有些骨气,至少不至于这么早就服软。
但现在看来……坎丝蒂能屈能伸的程度明显比她想象的还强,这可能得益于贝特莱家族没有给子嗣善后的习惯。
不过……
“眼前的守卫该怎么处理?”
看着守卫和自己说话时有些紧张的态度,卡瑟娜总觉得对方已经猜到什么了。
不过也正常,毕竟她身边的坎丝蒂表现的实在过于异常了,是稍稍留心都会发现的程度。
试问哪个罪犯会对抓自己的刑警表现出依赖,有特殊癖好的除外。
这种时候明显是杀人灭口能最大程度保证计划不会受到干扰。
在卡瑟娜琢磨要不要动手的时候。
门口的守卫见自己没有得到回话,便用视线在两人间流转了一下。
刹那间,他悟了。
这位心理不太健康的穆林明显是想要亲手调……审讯眼前的罪犯,不回答便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这种时候他还是不要触及对方霉头为好。
念此,守卫猛的站直,将右手大力拍到胸口,铮铮出声:
“穆林阁下,我突然记起,最近上面对这方面的要求好像也没那么死了。”
“如果不方便的话……您将人直接带进去就好。”
守卫吞咽口口水,直觉告诉她眼前的穆林刚才绝对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见守卫如此识相,卡瑟娜也是犹豫了,说实话在穆林总部动手的风险有些大。
要是对方真能做到将看见的不说出去,留一命也不是不行。
似乎是看出了卡瑟娜的不满,守卫紧接着又凑近几步,小声开口道:
“穆林阁下,今天的事情我会当做没看到的,您可以放心。”
开玩笑,和这群有编制的穆林比起来,他就是个打零工的。
一个月一枚金币可犯不着让他被一只实力强劲的变态盯上。
闻言,卡瑟娜才悄悄收起已经滑到手掌的魔杖,同时不动声色的在守卫身上粘了枚追踪魔法。
做完这些,卡瑟娜才重新转过身子,拽着还没反应过来情况的坎丝蒂向监牢深处走去。
“呼——”
看着远去的背影,守卫不由呼出口热气,嘴中不由嘀咕:
“搞不懂究竟是黑教廷中罪犯多还是这群穆林中的心理变态更多。”
另一边。
走了段距离后坎丝蒂总算是回过神来,她瞪大眼睛看向拽着自己走的穆林,脑袋有些发懵。
虽然从头到尾对方都没怎么说话,但守卫的表现却错不了,一定是这只穆林做了什么才会让其改口。
可一个和她毫不相干的穆林,为什么要几次三番的这样帮她呢?
怪,太怪了。
坎丝蒂不相信会有这样乐于助人的大圣人存在,尤其对方不久前还大概率干掉了自己的同僚。
这就让事情显得更加可疑。
等一下!
坎丝蒂突然发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
她一直觉得眼前的穆林与自己此前根本不认识,可……对方一直戴着面具,头发也都有用特殊的兜帽遮起来。
甚至连声音似乎都做过处理,这种情况下对方可以是任何人。
自然也可以是她生活中的某位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