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你坐牢的第一天。
牢饭味道不错,看守小哥长得也不错。
晚上,没人的时候,你把小哥叫过来,神秘地说:
“我给你看一个东西。”
小哥疑惑,下一秒,看见你摘下了自己的脑袋。
摘下了自己的脑袋?!
他直接晕过去了。
你叹息着走出大牢,心想,他果然爱你。
只是看一眼你的特技,便直接心动到晕厥。
你可真是个到处撩人的坏女人。
贝洛伯格的夜晚还算亮,火炉烧着。
你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坐在火炉上,感受一下烤肉的感觉。
旁边的门突然拉开。
一位金发女子和你对视,相顾无言。
“嗞……”
浓郁的肉香飘出来,希露瓦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把你从火炉上提起。
机械屋内。
享受美女包扎的感觉还不错,如果不是屁股就好了。
其实你想请她吃一口的,排除人类的情感问题,你屁股拷出来的味道还不错。
可惜希露瓦看着不怎么饿。
算了,等她饿了再请她吃。
你安慰自己。
第二天,希露瓦去前线帮忙。
你屁股上包着纱布,被勒令趴在床上,不许动。
你这人哪哪都不好,但唯独对漂亮女人的容忍度最高,说什么你听什么。
中午,一个男人进来了。
杰帕德进卧室帮姐姐拿东西,看到你时,瞬间僵住。
“抱……抱歉……”
他脸色绯红,飞快地退了出去。
你头顶飘出来一个问号。
难道他是想吃一口,但是不好意思问吗?
真是的,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腼腆,换成景元,早上来抱着你的屁股啃了。
景元打了个喷嚏,疑惑:
“近日总感觉有人在念叨我……还是不好的事情。”
你走出门,杰帕德还没离开。
“你要拿东西就去吧。”
你让开门。
杰帕德连连道谢,拿到东西后红着脸和你告别,又说:
“那个……你还是穿条裤子吧。”
笑话,我堂堂星神,不穿裤子怎么了。
巡猎穿难道我就要穿吗?
“不。”你拒绝。
杰帕德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他这辈子守在前线,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场面他真没见过。
一个屁股上包着厚重纱布的美丽少女双手叉腰,一撩头发。
看起来要多潇洒有多潇洒,就是纱布有点厚。
“……那我先告辞了。”
杰帕德飞快地出门,赶回前线,找到在修东西的姐姐:
“你到底捡了什么东西在家里?”
“哦……一个小姑娘,看起来傻傻的,要不给你当老婆?”
杰帕德脸一黑:“不要。”
你不知道前线发生的事情。
杰帕德红着脸落荒而逃时,你只是在感叹自己的魅力果然大。
可惜,你是要死的人,对这种想活的人没兴趣。
伤口很快长好,你拆掉纱布,想了想,还是穿了条裙子。
堂堂星神,一口唾沫一个钉,说不穿裤子就不穿裤子。
这个星球很奇怪,分上下两层。
你路过喷泉时,看到一个银发的男人在里面捞钱。
周围人纷纷露出了震惊的眼神。
银发男匆匆离开,过了一会儿,身上闪耀起道德的光芒,然后又一次捞钱。
怎么干缺德事前,还要干一件道德的?
这是怕扣功德?
你悄悄挪过去,用自己牛逼的星神之力,在他功德簿上扣掉了一个功德。
银发男震惊地回过头,没有看到人。
不对啊,我崇高的道德怎么突然少了一个?!
我没道德还怎么捞东西啊!
这只是这座城市的冰山一角。
下层区,还有人整个上半身伸进垃圾桶里,在里面翻垃圾。
过一会儿,那个人从垃圾桶里出来,全身都闪耀起道德的光辉。
有点眼熟。
银发男匆匆离开,拿着道德继续去捞钱。
你怀着疑惑的心情,走到垃圾桶旁,试探性地伸手进去搅了搅。
触感难以言喻。
上层区。
希露瓦回到家,没看见你,焦急地在门口的火炉旁打转。
你走回来,她刚想拥抱你,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垃圾之王打你了?!”希露瓦问。
“谁?”
“一个身上也总是散发着这种味道的银发男人。”
得,他原来是垃圾之王。
“对。”
你点了点头,进行了一个栽赃嫁祸。
作为星神,要是被人知道你翻垃圾,大概一生都要完了。
希露瓦给了找你套衣服,让你去洗澡。
你大为感动,把从垃圾王身上扣得功德,加给了她。
“……她就是个傻子,你不和她结婚,她岂不是要完蛋了?”
“为什么非要我和她结婚?”
“我想把她留下来……”
“留下来干嘛?”
“咳咳……挺可爱的,留下来玩。”
你不是故意偷听姐弟俩聊天的,实在是浴室隔音不好。
你穿上衣服,走出去,仰起头,用鼻孔对着杰帕德。
“无所谓,想娶我的人多了去了。”
什么阿哈,岚,药师,纳努克,光星神里你就能数出四位。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杰帕德默默说到。
对,排不到他实在是他的荣幸。
“哼。”
你双手往身后一背,走进卧室里。
希露瓦和杰帕德面面相觑,突然,希露瓦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去看看,不娶就不娶,至少不要伤害人家嘛。”
“姐,明明是她在用鼻孔看我。”
杰帕德无奈地被推进卧室,四下环绕一圈,没有看到你的身影。
然后一抬头,瞪大了眼睛。
——房梁下垂下一根绳子,你正把脖子挂在上面晃荡。
舌头都伸出来了。
杰帕德急忙把你摘下来,扔在床上,好一通手忙脚乱。
到最后,他没办法,只能深呼吸一口气,低头过来。
黑暗散去,你刚一睁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
你一巴掌捂住了他的脸,冷笑:
“不娶我,还要趁着我晕过去的时候偷偷亲我,呵,男人。”
杰帕德往后推开。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冤枉过,他恨不得刚刚吊在那里的人是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