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一口气演变至最恶劣的情况,瑛士和奈留根本来不及反应,直至到Wizard出现到自己面前紧握住自己的手之前他都还在考虑着撤退。
而现在这位前辈便直接要求自己与他一起跳跃到那个裂缝之中,瑛士完全没有任何知识关系到那裂缝的对面的世界,完完全全的未知会放大恐惧令人畏足不前。
“不能让那家伙的悲剧成真,我们去扭转一切使大家在最后能够笑着说出「赢了!」”
晴人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形象化出那个光景,说得好像只需要跟着他走便能够走到那个结局一样的自信。
“去吧,瑛士。”
在发现搭挡罕有地迟疑的奈留立即往他的后背推上一把,正当瑛士疑惑着奈留是否知道什么或者握有把握的时候,对方只是淡淡地回上一句:“他是希望。”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瑛士十分震惊,他可想像不出奈留会这么评价一个人。
同时他也在反省自己刚才没有立即回应的软弱,在说出要让大家一起笑着迎来结果的瞬间,他便应该要呼应这个没有放弃希望的男人。
“走!”
W握着Wizard的手冲刺起来,而见到两人的行动疯兔绅士没有阻碍双手张开甚至有种欢迎两人的感觉。
“来吧,嘴上总是带着希望的魔法使。能直接消灭我体内的幻魔便来试试看!不过你们最好快一点,不然我可能便不止杀在场的几位!”
“你!”
“集中!没问题的,我们由最初开始便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是吗?”
晴人截停了又开始心生犹豫的瑛士,他的背后长出龙的羽翼胸口多出一个凶猛的龙首直接带着W飞跃进裂缝之内。
“哈哈哈哈,他们竟然真这样便进去了?你们是想要把我笑死吗?”
疯兔绅士望向还留在眼前的黄金的Heart,他完全没有将对方放于眼里,感受着体内已经成形的幻魔,魔力的流动和超进化后的澎湃的力量。
哪怕是三十年前全盛形态的Heart也不可能是现在的他的对手。
所以他不着急,他想要观察眼前的手下败将会怎样的行动,更加为满足自己的成功感他再次张开那永远都在吐出阴谋诡计的嘴:“这不是最珍惜家人的002吗?被我杀完一个现在换个身体再来让我杀一遍吗?”
昏迷不醒被静止的英治正躺在进之介旁边,受到他的挑衅最激动的是不能够动弹的进之介,而Heart却十分沉着。
“你将会不得好死的兔子,但是……”
Heart触碰了进之介,能够挣脱开重加速的进之介仍然感到有巨石正压在头上一样的沉重,显然Heart也未能够完全摆脱疯兔绅士超进化后的重加速。
“Heart,我要去让他后悔自己诞生于世上。”
不是对孩子的生命安全感到不安,亦非对一生中的挚友被消灭而陷入悲伤,进之介他现在燃烧着斗志,那作为骑士、作为维护正义的人想要发出的咆哮。
“哼,不愧是我的宿敵,将我们恶路程式打败的男人。”
十分满意的Heart扶起进之介,明明他没有说出任何能让他作战的消息,可是这个男人还是那么理所当然地站起来作战。
就像之前保护妻子时的果断,哪怕不堪一击也好他都会第一时间挺身而出站在他理应该在的位置。
“这样真的好吗?你们说得那么好听,装作正义凛然的样子,可是一旦我将重加速收起来,首先要头疼的可是你们哦。”
疯兔绅士赤果果的威胁让进之介进退两难,他当然担心仍然倒在地上的孩子,失去儿子的恐惧、一生的挚友被利用消灭的不安,无能为力的自己已经快要失去方寸。
他仍然能够坚持住选择战斗的理由只是一个虚无飘渺的想法,仅仅是盲目地相信试图力挽狂澜的W和Wizard。
“没问题的进之介,我不会让我的朋友在我眼前死的,英治他是我们恶路程式的朋友亦是家人,所以我们一定会救起他。”
Heart说的同时将之前被疯兔绅士所损坏的腰带递给进之介。
“这次便由我来陪你跑一圈吧。”
Heart不那一个瞬间已经再次转移到腰带的驱动器之中,代表住他的火红变档车也飞进到进之介本来便一直佩戴在手上的手镯,一道红外线与驱动器中枢达成连结。
而本来的黄金超进化体Heart也变成同样颜色风格不同的Brain,像是要所有人一目了然他智慧过人一般庞大的头颅,但从中传出酸溜溜的男声却是令人大失所望:“哼!泊进之介你可是得要好好感激我们!”
“哈,那可真是让人心动不已。”
受到Heart的变档车的保护进之介已经可以不再握紧旁边的的Brain,他感受着变档车火热的灵魂准备久违地大闹一场。
“那就让我们好好教训你这只臭兔子。”
“真是一出好戏,那么就顺你们的意便好!”
疯兔绅士如他所说的一样解开超重加速。
“变身!”
“Brain!”
进之介拉下变档车火红的能量光只维持不到一秒,一个红色的身影便闯出来,进之介和Heart对于假面骑士的形象都是有一个既定的概念。
所以二人合二为一后的那姿态就如Drive一般,只是头上多出一对酷似心形的弯角和鲜红的裙摆。
假面骑士HeartDrive,他无视一切勇往直前握紧的拳头毫不犹豫地挥往疯兔绅士的脸上,进之介不认识银风所以不清楚这时候他的恶趣味。
毫不介意被揍上一拳的疯兔绅士,被打上一拳的他连一步都未退,他一言不发笑呵呵地盯着进之介和Heart所变成的Drive。
进之介和Heart当然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他想让自己知道无论怎样挣扎都毫无意义,但他们不会放弃希望。
“看不见胜利的希望,甚至连孩子都要牺牲,这样值得吗?”
“不会死的!我们不会让你如愿以偿。”
Heart的声音激昂地传出。
“没错,一切都交给我Brain大人来做便好。”
“吵死了Brain,好好干活。万一因为你这样失误害死他的话,我可不会负责。”
“啧,Medic你才是给我更好地协助我。”
听到三名恶路程式的声音时疯兔绅士才发现变成Brain的那个躯体正展开一套手术用的器具,麻疹的用品则是替换成自己调配的毒来协助。
这注定不是一场十分安全与专业的手术,可是所有人都用尽自己的最后一分努力地迈向晴人想描述的结局前进。
“真是让人看不下去啊。不过,这么顽固地挣扎,弄得浑身泥泞,最后却仍然失去一切死掉,那样的话我挺想看的。”
疯兔绅士提腿踢开面前的Drive,浑身是裂痕的他始终维持住与外表不同坚硬,一踢让Drive连退好几步。
疯兔绅士既没有继续施以重加速,亦没有想着用出像Wizard的魔法,像在说对付进之介和Heart赤手空拳足以。
“Heart你和英治和他打的时候一直都受着这种瞧不起人的视线吗?”
“基本都是这样,这家伙可和你不一样,不是个值尊敬的对手。”
进之介和Heart的交流之间腰带上的机械拼发出丁点电流,进之介大概便猜到这条腰带恐怕是在勉强地运作而已,而Heart也没有再多解释。
“不值得尊敬的对手?是你们这种关系更奇怪,既然是敌人便要用尽一切办法令对方死在自己手中,最好的话便是用上自己最高兴的方法。”
疯兔绅士主动的进攻,拳头与交叉的双臂撞上,本想学习对方的姿态来还击展示自己的气势,可是进之介却发现到这一拳的威力仅只一秒便将自己双腿陷入地面滑退开去。
“邪不能胜正,这件事在我身上可未曾出现过。”
疯兔绅士得意地看着Drive,尽管只是最普通的一拳,但是被击退的结果他十分高兴。
“那只是你们还未遇到我们而已。”
进之介没有心灰意冷,他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前方,他看着在疯兔绅士上的裂缝。
希望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