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好了?”看着互不服气的桑松与莫扎特,维珈多利象征性地问了一下。桑松和迪昂的狂化和控制突然削弱,迪昂直接投诚,虽然她讨厌莫扎特,但相比于要杀王后的桑松,莫扎特也显得没那么讨厌,至少莫扎特只是有点变态而已。失去狂化和控制的桑松自然也不会抱有之前的脑瘫想法,决心跟着玛丽身边,发誓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这时,莫扎特显得特别讨厌,因为他还是那个变态)。
乔尔乔斯看着这个队伍,感觉清姬有点格格不入。拿破仑,法兰西第一帝国皇帝;玛丽·安托瓦内特,法兰西波旁王朝王后兼前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女大公;莫扎特,金马刺骑士(教皇授予,他的父亲是宫廷乐师);夏尔·亨利·桑松,刽子手世家(注1);伊丽莎白·巴托里,纳达斯迪.弗加拉斯福德伯爵夫人;迪昂,圣路易皇家骑士团骑士(母亲是贵族);维珈多利,索里璆德伯爵;自己也是贵族出身。只有清姬在传说中是普通人或者甚至就是妖怪。
清姬扭头看了看乔尔乔斯,感觉心里有点发慌,可能对方是屠龙者吧,像自己这种弱小的龙,即使屠龙者已经无法行动,自己也会避不可免地感到一点恐慌。
当维珈多利一行人赶到大教堂时,看到朝外走的玛修和藤丸,玛修手中捧着圣杯,藤丸有些垂头丧气。
时间往回推。黑贞德出于自信与愉悦,选择与藤丸谈话。“你不是真正的贞德吧?”黑贞德刚想来发宝具,毕竟刚上来就把话谈这么死。但是她放弃了,对方眼中没有调侃或者讽刺,而是疑惑。“那你为什么要讨厌法兰西?”
黑贞德也开始真正直视这个问题,那个魔术师当众指出自己不是真正的贞德之后,自己就明白了,一些事情只有真正的贞德才知道。但是她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她不敢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她不过是是一个幻想的产物,虚假的伪物。
黑贞德罕见地没有大声争吵,自暴自弃式地坐在椅子上,“我并不讨厌法兰西,正如你所说的,我根本不是真正的贞德,虽然也没有讨厌法兰西的理由,我不过是某些人幻想的产物罢了。顺应造物主的期待难道不是被造物产生的原因吗?”
“为什么?”藤丸觉得不可思议,“你明明是一个拥有完整思想的人。虽然你是被创造出来的,但是你是完整的人。”在藤丸看来,既然拥有自己的独立判断,那么就应该按照自己的判断来,而非成为别人的工具,成为别人完成幻想的工具。
“哈哈,真是不知道是应该说你幼稚,还是应该说你自力。我可是恶念的集合体,出于对法兰西的怨恨,我诞生,毁灭法兰西自然成了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你应该有你自己的生活,拥有你自己的住所,拥有你自己的朋友,拥有你自己的家人,而不是像现在,因为别人而活着。”出身于普通人家的藤丸有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如果是维珈多利,他绝对不会这么想,有太多太多违背自己意愿而活下去的人。所罗门,亚瑟王,他们都是依据别人的想法而活着。
“自己的?那我怎么活?”黑贞德玩味地看着藤丸。“首先,你应该放弃和我们的战争,其次,你应该将圣杯给我们,让一切重归于原本的历史。”听到这,黑贞德马上打断了。“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圣杯。”
藤丸想的很简单。既然让黑贞德自己活下去,那么现在黑贞德这种依靠他人的想法活下去的方式就应该放弃。而且想让黑贞德有自己活下去的自由,那么人理就应该修复。毕竟这样才能有一个平台。“她是从者,一旦特异点修复之后,她就会被抹除。”玛修小声地向藤丸提醒。
“想不出来吗,这就对了,我可是魔女,为人理所不能容忍的存在。战斗吧,这是我唯一存在的意义。”举起漆黑的龙旗,黑贞德如此宣告。
“另一个我,你在掩饰自己的渴望。”一直在旁边的,贞德突然说到。“我不是贞德。”黑贞德暴怒。贞德没有在这方面与黑贞德辩论。“你渴望着拥有真正的自己的生活。”
面对贞德的肯定,黑贞德没有反驳。“那又怎样,我能过上自己的生活吗?我毁灭了法兰西!”无论如何,黑贞德的确亲手毁灭了法兰西,让众多人流离失所,造成了大量平民的伤亡。“特异点修复之后一切就恢复原状。”藤丸想了想,虽然这并不能成为对方罪行开脱的理由,但最起码可以让对方或者说自己好受一点。一个悲剧已经产生了,那么就不要让另一个悲剧诞生。
黑贞德摇了摇头:“别劝了,我会贯彻我存在的意义!”如果维珈多利在的话,就可以看出她明显是嘴硬,火化之后还剩下嘴的那种。
贞德庄重地举起了手中的圣剑,“既然如此,那么,来吧。”黑贞德同样举起了龙旗。“这是来自我被憎恨所折磨的灵魂的怒吼!咆哮吧,我的愤怒!La Grondement Du Haine!”漆黑的火焰覆盖了全场。
“诸天乃主之荣耀,天空乃神手之伟业。
......白昼传达语言,夜晚传递知识
既不会交谈也不会说话,连声音也无法听到。
温暖之光洒遍大地,延伸到世界的最尽头。
从天的尽头往上登,一直绕到天的尽头。
我的终点就在此地,我的命数就在此地,我的生命就在此地。
我的生等同于无,如同影子四处游离。
我的弓无法依靠,我的剑也不能救我。
谨以剩下的唯一之物,愿能守护他的脚步......
.......主啊,此身将交由您的处置——
绝望之后必将迎来希望!!!”伴随着贞德的吟唱,鲜红的鲜血从长剑流向大地,三名天使显现。两名天使分立两侧,吟唱圣歌,一名天使立于身后,手中举着完整的圣剑,朝着黑贞德劈下。
黑贞德瞳孔地震,立于身后的天使她见过!怎么可能!熟悉的压迫感让黑贞德紧咬牙关。怨恨的火焰在天使面前就像一条温顺的狗,这也是理所当然。
听完藤丸的讲述之后,大家伙也明白了发生的事情。乔尔乔斯有点羡慕,很明显贞德亲眼见到了三名天使,她的火刑没有痛苦,只有来自主的关爱。
鲁昂城,路西法一脸惊奇的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伯爵。“人理出事了?”伯爵丝毫没有给这位地狱的君主一点面子。“确实出事了,不过现在大概解决了1/8。法兰西的事已经解决完了,你来晚了。”
“谁解决的?”伯爵并没有问是谁引起这场灾难的,能对人类产生威胁的大概率是兽。他真正关心的是在这个神秘稀薄的法兰西是谁解决龙的?“你。”路西法有点愉悦。
伯爵明白了路西法的行为,自己也没什么损失,自然不会追究。“你怎么还能在这里现界?”
“当然是那一个家伙的手笔。”路西法笑了笑。伯爵感到麻烦,没想到祂还能产生这么大的影响,看来,当初所罗门并没有完全将神代结束。
“你的状态有点奇怪,感觉不像是堕天的天使。”伯爵随囗提到。路西法脸瞬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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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拿破仑拜访过夏尔-亨利·桑松。拿破仑问桑松,他是否会因为杀了那么多人而经常惴惴不安。桑松开玩笑说,连皇帝、国王和独裁者都能睡得那么安稳,区区一个刽子手怎么会辗转难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