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最后力量冲入邪意其中一只腿中的贪婪崇皇因为长时间的战斗的缘故,体力不济的难以让自己的身体在那邪意中稳定身形
手持手中光芒越来越弱的长枪,贪婪崇皇只能凭借枪身上快速消耗削弱着的能量抵抗着周围让自己身体无法静止的邪念能量
“傲慢,快去帮帮贪婪,我们可不能再失去人手了”
说话的懒惰崇皇的身体终于不再摇晃,他看了一眼腰间破碎了一半的驱动器,摇了摇头
‘要是这样下去别说是打败它了,就是我自己也会通过散尽了自己的力量,我该怎么,是使用那股力量,还是接受自己已经面对失败的事实呢’
傲慢崇皇的力量也是在战斗中消耗着,只是此刻他拥有的体力和力量要比懒惰崇皇多上许多,更不用说正在邪意腿中的贪婪崇皇了
看了一眼懒惰崇皇腰间只剩下一半的驱动器,傲慢崇皇又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
“帮忙,懒惰,再不把那个破碎的要驱动器摘下,别说是去帮助贪婪了,就是你自己也快消失了吧”
懒惰崇皇又看了看自己腰间那只剩下半个的驱动器,点了点头,他最后还是选择摘下了那只剩半个的驱动器
没有了驱动器的支持,身上那套同样破碎严重的崇皇装甲也消失了,懒惰庄吾一手握着那半个驱动器,一手放在自己腰间,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你们说过要保护我们自己的吧,既然这样,如今崇皇的力量已经离你而去,剩下的也唯独只有那股力量可以支撑你这副身体和邪意战斗的,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自己被这个家伙同化吗”
看着和自己说话的傲慢崇皇,懒惰庄吾那并没有选择放弃的表情中出现了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犹豫
“可即便他已经在混沌的引导下将那两股力量合二为一,可他的心中似乎仍在抵触着单独使用那个力量,这样的情况看来我们的身体应该并没有处于怎么样好的状态下,现在使用那股力量或许会影响到手中的崇皇的力量,那样我们便会走上那条道路”
傲慢崇皇看着懒惰庄吾,那略显疲惫的语气中出现了一丝久违的傲慢,他说道:“现在是害怕和犹豫的时候吗,难道你是想等到这个外来的家伙完全占领再去后悔吗,懒惰,是忧郁的力量让你从懒惰变的踌躇不前吗”
自己说完后,见对面的懒惰庄吾还在犹豫着,傲慢崇皇继续说道:“力量就是应该在该使用的时候使用,如果那股力量同样会将我们的性格完全改变,我宁愿让那股力量改变我们的性格,也不愿让自己在自己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变强,如果这个世界上留给弱者的挣扎和死亡的机会,那么让他们在反抗王者恐惧中死去也是对于他们的仁慈,至少这样他们不会受到折磨了”
这是一个简单而又平常的道理,懒惰庄吾自然明白傲慢的话没有说错,只是庄吾好不容易因为有了伙伴而将那股自己不愿接受的力量改变,要是就这样放弃好不容易的改变,似乎对于经过努力的自己来说是不太公平的
“可是这样会白费他们的努力”
“努力要是能够抵抗时间,那盖兹和月读又怎么会在不属于他们的时间中被斯沃鲁兹杀死,斯沃鲁兹又怎么会在不敌我们的身体因为愤怒变成了那个样子而被杀死,要是努力能够改变命运,那时候的我们又怎么会被自己的力量局限于那小小钟楼之中呢”
冲入邪意腿中的贪婪崇皇身上所散发的光芒越来越弱,这意味着他的力量已经濒临枯竭的边缘了,也是预示着他将迎来和暴怒庄吾一样下场的过程
此时此刻,在邪意漆黑身体的内部,过了许久以前被邪意吞食的嫉妒崇皇还在黑暗中坠落着,突然他发觉眼前出现了一道微弱也算不上是明亮的光芒,这道光芒中有他熟悉的力量
‘我应该被邪意消化成力量了,怎么这副身体还再坠落着,刚刚到那光芒中有贪婪的力量,那可是濒临枯竭的征兆啊,难道’
想到这里,原本打算就这样等着被邪意消化成能量的嫉妒崇皇伸手想要抓住那道即将从眼前消散的光芒
这次,他在那道微弱的光芒即将消散于自己眼前的时候伸手抓住了他,这一刻,原本漆黑的眼前被微光照亮,他看见了三个身影
‘是傲慢、懒惰还有贪婪,等等,懒惰手中的驱动器怎么只剩下半个了,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也发生了不少事’
虽然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没有在这一段漫长的黑暗历程中没有被邪意的力量吸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看到此刻贪婪崇皇身上以自己最后的力量凝聚发出的微弱光芒,但他知道或许自己还不应该就这样选择放弃,于是他飘到了贪婪崇皇的身后
“谁在我的背后”
一股寒意袭来,回头向身后看了一眼,却没有看到已经被邪意力量消去了形体的嫉妒崇皇的样子,可是他还是从背后传来的那种极度微弱的气息中判断出了嫉妒
“嫉妒,你没有被这个家伙消化吗,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出来见面”
‘他看不见我吗,不对,这是为什么’
没有了原本形体的嫉妒崇皇正为贪婪崇皇的话感到奇怪的同时,他无意间的一个低头却也看不见自己的双手,这让他心中也是充满了诸多的疑惑
不远处,庄吾仍在黑炎中纠结着,而坐在黑炎边正斜侧着脑袋的杀戮意志却清楚的将连自己也无法观察到身体的嫉妒崇皇的行动看的一清二楚
“真是有意思啊,嫉妒那个家伙过了如此久的时间不仅没有被邪意完全消化成单纯的力量,而且还在贪婪那个家伙发出的微弱的光中从他本该堕落直至自己完全被消化的那一刻的漆黑之中跑了出来”
杀戮意志的自言自语说的十分的轻,但还是穿过了黑炎传到了庄吾的耳中
“嫉妒也消失了吗”
听闻黑炎中传出庄吾充满疑惑的声音,杀戮意志平静又冰冷的说道:“是谁害得他们一个个相继消失,可是他们却从不怨恨,从不后悔,战斗历来残酷,或许这次嫉妒的出现就是来带走正在与邪意战斗的贪婪的,但这却与你无关,因为这便是你此刻以及往后所遇之事时将会遇见的场景和选择”
“他们会怎么样,告诉我,杀戮”
庄吾的声音中还是充满着疑惑和犹豫,但这样的质问却让黑炎旁边的杀戮意志心中微微一惊,他从刚刚庄吾对于自己的质问中竟然听出了一丝别的什么感觉了
‘看来轩辕剑赐予了地上所有生灵以极重欲望的同时,也给予了常盘庄吾在冥冥之中王者的气势,即便眼下这个家伙的想法尚未贯通,但那种轩辕剑带来的与生俱来的气势却并未离去,那么’
从庄吾的质问声中回过神来的杀戮意志没有回到庄吾的问题,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助推着庄吾
“他们会怎么样这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很重要吗,反正你只是一个连自己想法都控制不了的废物,我想他们就像之前时间中盖兹一样被邪意通通杀死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正确的,还是说要想火野映司那样由你亲手解决他们,你才会更加的放心”
庄吾不知道杀戮意志此刻对自己说这番话的意义究竟在哪,虽然他还在因为自己杀了映司的那件事耿耿于怀的怀疑逃避着自己,但他不愿意看到自己面前再有人死去
感觉到黑炎中飘来了淡淡的怒火的味道,杀戮意志慢慢勾起了一抹冷笑
“在时间的夹缝中囚禁了许久的你还是那副小孩子一样的脾气,愤怒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一剂良药,可对你常盘庄吾来说却是一包危险的炸药,害怕着力量的你又怎么能够正视这份力量呢”
“无论是谁都有活下去的权力,即便他们只代表着我的一种情绪,此刻拥有生命和思维的他们在这里便是他们活下去的天地”
虽然愤怒的感觉到在庄吾身上散发且逐渐变强,但庄吾竟还是隔着眼前的黑炎与杀戮意志交流着,杀戮意志觉得对于庄吾的刺激还不到火候,于是他开始变本加厉
“活下去的天帝,常盘庄吾你知道你在说一个多么可笑的笑话吗,就连天帝少昊也不能通过自己的力量阻止火神祝融和水神共工父子之间的战斗来使自己摆脱死亡的宿命,就凭你那可笑的,甚至连微末都排不上号的信念还想为别人创造活下去的天地,真是可笑,他们死在你的手中和被邪意吞食只是死亡的方式不同,但结果却不会改变”
“不,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再次消失的,绝对不会”
或许是杀戮意志的刺激在庄吾的身上起了他想要的作用,只是到了此刻杀戮意志仍然认为庄吾心中的愤怒仍是不够
庄吾安静的躺在风玺的床榻上,床榻边围着的是授、炎居、神农氏以及混沌
神农氏一直以来观察着庄吾的变化,也只有他能以最为微弱的改变发觉床榻上庄吾的不对之处
一边将混沌拉到一旁,一边说道:“炎居,庄吾你先观察一会,我和混沌有事要商量,要是有什么明显的变化立刻唤我”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提早将晕过去的庄吾唤醒吗”神农氏将声音压到最低向混沌询问到
“办法倒不是没有,只是现在他脑中的精神世界十分复杂,要是强行唤醒恐怕有将他大脑损坏的可能,我知道你作为一个医者很担心庄吾是否能够醒来,可是你不想醒过来的庄吾变成半个傻子吧”
醒过来固然重要,但若是庄吾作为半个傻子醒过来那也并不是一个作为医者愿意看见的场景啊
神农氏看了看庄吾那已经捏的打死的了双拳,心中又有另一个担心出现,混沌知道神农氏在担心什么,他先一步神农氏将要出口的问题开口
“神经与全身相连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手臂中也有许多的神经连接着大脑,现在这样捏着拳头的状态虽然会对庄吾的手产生严重的影响,但是对于全身来说却是最安全的,现在若让他的拳头松开,那么一瞬间扩大的空间可能会影响到杀戮在庄吾脑中设下的保护,使那股已经处于弱势的邪意有机会逃遁至庄吾身体的任意一处,这就好比顽疾在一个人体内扩散,那会是一种怎么样的情况我想你个医者一定比我更加清楚”
神农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混沌交流,但还是思考着混沌最后向自己抛出的问题,在对于事实情况的考虑下他也只能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显得十分无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