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柏拉图主义在古代晚期希腊——罗马世界首次出现。
无论对错,出生于埃及的普罗提诺通常被认为是新柏拉图主义的创始人。
据说他没有发表任何作品,迄今仍是所有古代哲学家中最神秘的之一,所以神秘学家将它奉为先驱者。
起初,他的教学完全是口头的,直到他最有天赋的学生波菲利说服他把他的研讨会记录在纸上。
普罗提诺死后,波菲利编辑并出版了这些著作,并将它们编为六本书,每本书包括九篇文章,也就是所谓的《九章集》。
与以色列和埃及的古代神学家不同,新柏拉图主义者不认为宇宙可以直接从神性中产生,而且是以一种超越所有理解的方式,例如通过被思想和言说而存在。
这和神智学有些相似。
最早的神智学太古老,很少有文献存留下来,并且当时的全球化还没开始,所以古代神智学只能算是一次真·神智学的尝试,而近代神智学则是真正做到了东西方的融会贯通。
瑞贝卡看的《秘密教义》正是近代神智学的产物。
神智学包含灵力、星体投射、灵光、德行等一系列专有名词,其中大部分都是神秘。
灵力并不是魔法,神智学的概念中,灵力是一种心灵能力,它可以缩小或扩大视野后观察超微小或超巨大的事物。灵力也称作为微普西,又或者叫做超视力。
同样的,存在超视力,就存在超听力。
这两种理念和感知很像,很多神秘学家都能做到,像咲小姐这样的更不必说,已经窥视完毕,并无疏漏。
那么在此观察毫无意义,要是能知道何人进来画的符号就好了。
石英砂会洞察,这种论外的技能可以让他事无巨细的了解当前发生的一切,前提他想。
自己要是学会就好了,以后也能对自己有所帮助。
瑞贝卡还在沉思,几乎要把自己看过的所有哲学书想了个遍
咲小姐将烟掐灭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从怀中掏出来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仔细观察着上面反射的光。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
“可以出去了么?”
瑞贝卡敏锐的听到了她的叹息,仿佛抓住了希望。
她站起来,长叹一口气。
“听好了,瑞贝卡,这是命令!”
①不许怕!
②不许捡!
③烧了!
④不许怕啊!
“啥意思啊?”
瑞贝卡呆呆的站在她旁边,不知道她再说什么。
下一秒,咲就用那把匕首抹了脖子,毫不留念,红色的血液流了衣服一身。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啷
手中的匕首应声倒地,咲的首级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周。
“头…头头……头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才发生什么了?咲小姐怎么就那么果断自杀了?自杀也不用那么用力啊?还有意义不明的命令是什么啊???
一切来的太突然了,自己都没有害怕,就结束了。
比起害怕,更多的是迷惑。
咲小姐并没有想象中瘫倒在地,而是立在地上,像个石头。
瑞贝卡的大脑飞速旋转,最终蹦出来一个想法——
可以吃吗?
留在地上也是浪费,不如自己吃了。
瑞贝卡仔细观察,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这种味道和当初地铁站的刀匠松脂差不多,但又很特别,瑞贝卡说不出来。
拿手指弹了弹咲小姐的身体,很清脆的木头声,在几秒之内,原本稚嫩的肌肤已经木质化。
意思就是把这些东西烧了么,很简单啊,一把火的事。
燃起蓝焰,往上面轻轻一拍,火烧的很旺,不得不说,咲小姐真是干柴烈火。
瑞贝卡将目光指向才掉落的匕首。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刀柄上面密密麻麻缠满了藤蔓和牙,那尖牙小而密,看不出是什么动物,而那藤蔓还在生长,二者纠缠在一起,好似蠕动的怪物一点一点啃食刀柄。
不想捡,不敢捡,总感觉这东西会顺着爬到自己身上,好恶心。
咲小姐说的不要捡,估计就是这个原因吧。
她走了,现在就剩下自己,该怎么办呢?
有了!星体投射!
星体投射和灵魂出窍类似,但并不完全是。
星体投射的概念就是,一个人的意识将注意力从物质层转移到了星体层。这就意味着人的意识能够在星体层移动,并且经历某个地方所发生的事情,以及同样存在于星体层的其他生物。
如果自己成功了,那再经历一下这个地方发生的事情,那不就是弱化版的“洞悉”吗?
只能按照记忆中的方式尝试了。
冥想,然后入静。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自己也没有冥想过,只能靠感觉来。
闭上眼睛,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杂乱念头纷飞,瑞贝卡经常被念头带跑,费了好大劲才让它们消失。
……行不通,完全行不通。
自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如同水中捞月,根本不见踪影。
还是体验过的神秘来的实在。
当意志凌驾于神秘之上,神秘就会具象化,她已经成功过好几次了。
把想出去的意志集中起来,登封造极,会发生什么她也不知道。
将二者联系起来并不困难,但是天上又不会掉馅饼,经过努力尝试,瑞贝卡再次失败。
咲小姐通过“自杀”的方式离开了,自己要不要试试……
自己真的有勇气“自杀”吗?这究竟是武器的原因还是自身的原因?自杀或许是出去的方法,但眼下并不知道这是不是咲小姐的神秘。
赌一把的概率太低了,自己真下得了手吗?
一个人静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害怕、困惑、疲倦一起涌上心头。
失败的次数越来越多,希望越来越渺茫。
刚开始是愤怒,后来是悲伤,最后是孤独。
瑞贝卡蜷缩在一个角落,看着已经烧成灰烬的咲,想哭。
自己怕不是又陷入之前的嵌套结界了,又不知道要等上多少年才会有人过来,自己真的等得起吗……
“真狼狈啊,乌鸦,哭都哭不出来,笑死我了。”
一个声音在耳边回响,爽朗中带着嘲讽。
“你谁!快出来!”
“连我都不记得了?好吧,你没见过我,不认识我也正常。”
暗蓝色的灵体在她眼前浮现。
“之前的战斗技巧感觉怎么样?”
“你是?”
“艾丽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