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梨梨短暂为这位少女出挑的容貌吸引,并为混蛋野岛居然拥有这样一名女友而感到讶异。
作为资深本子画师,并在该圈子享有相当声望的柏木英理是日本外貌协会的绝对中坚力量。
感觉作为本子角色出场的话,会相当有人气。
英梨梨的思绪几乎是瞬间飘飞到了这样奇怪的角度上。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她很快意识到了少女话语中的攻击性是针对自己的,对此有些不明所以。用陶瓷般的手指指了指自己。
“我和野岛不是很熟。”
说着似乎是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说服力,英梨梨向着远离野岛佑司的方向退了几步。
随后目光在夏帆的身上顿了顿。
道歉的事情,还是之后找时间再说吧。
那种事情被对方女朋友知道了,会给野岛添麻烦的吧。
今天的事情的确是自己有够麻烦他了。
“诶?”
夏帆的眼睛瞬间变成了豆豆眼。
“英梨梨~~”
校门外侧,一位穿着黑色和服的......“少女”?倚靠在一脸加长型的林肯轿车边,对着英梨梨挥舞着手。
“妈妈?那么就这样......野.......就再见了。”
英梨梨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隐去了称谓,拎着提包快步穿过了校门,上了车。
“你这跑来给我添乱呐。怎么了吗?是家里出什么事吗?”
野岛佑司将目光从英梨梨身上收回,说着责备的话,却没有责备的意思,轻拍了拍少女的脑袋。
“切,能出什么事?当我三岁小孩啊?我来看看老爹在学校里有没有好好工作。果然碍到老爹的事情了吧。
刚才那个女孩子很漂亮对吧。心疼人家了?”
夏帆揪住了野岛佑司的领子,话语中充满了火药味。
由于就在校门不远处,一旁的归家部学生因夏帆出挑的容貌不时投来目光。
“好漂亮的女生。似乎是校外的。”
“可惜有男朋友了。”
“放心,没有男朋友也轮不到你。只有杂志上的妹妹会心疼你。”
“说起来,这女生我怎么在哪里见过?感觉好熟悉。”
“这样的说法也太老套了。”
“不是,我好像真见过,让我想想......对了,这个女生和学生会的四宫辉夜好像!”
.......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什么都没有说过。人家只是一个普通学生,我好歹也算是一名老师。刚才的确不太合适。”
“反正老爹和她以后也不会有交集。当然也不许有交集。老爹只要有妈妈就可以了。”
“好吧好吧。”
野岛佑司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唔......混蛋老爹,为什么身边跟着不是妈妈。老爹这几天到底在做什.......”
看着自家老爹完全没有反省的样子,夏帆心中的火气又上了一层。
臭老爹,在学校里完全不努力,回家就会敷衍她。
由于处于生气状态,夏帆的声音变得很大。
周围好事的学生开始议论纷纷。
野岛佑司赶忙捂住了夏帆的嘴巴。
“唔唔唔唔唔——————”
夏帆猛地咬了野岛佑司一口,在野岛佑司吃痛之下,掰开了野岛佑司的手。
“哼,我就叫,我就叫。你在骗人,骗人,骗人。你在学校里只知道勾搭其他的女孩子。你根本一点都不在意我,也不在意妈妈.......”
委屈的情绪涌了上来,温热的液体逐渐盈满了眼眶。
她越说越委屈。
“我已经明白了。果然是最后喜欢上了别的女人。否则未来是不会变的。”
周围学生的动静更大了。
“所以是出轨了吗?”
“拥有这么漂亮的女友居然还出轨。”
“啊啊啊啊啊,混蛋,赶紧土下座给那位小姐道歉啊,那个男的。”
.......
“别闹了,夏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
有些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总不能够把四宫辉夜直接绑回家吧。
“那个.......”
一道熟悉的声音闯入了有些嘈杂的对话。
或许这样的氛围强行插进来并不好,但是四宫辉夜不知怎么地总觉得自己应该说句话。
看到一个长得和自己很相像的人在面前哭泣,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连带着自己的情绪都有些低落。
正在指责野岛佑司的夏帆愣住了,随后一把抱住了四宫辉夜。
被突然抱住的四宫辉夜楞了一下,除却亲近的早坂之外,她其实很讨厌与人近距离接触,哪怕是女生,只是此刻她却没有任何反感,总觉得哪里有些熟悉。
“没事吧,小姐。”
四宫辉夜轻拍着夏帆的肩膀,给她以安慰。
“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
“所以发生了什么事吗?野岛老师。这位小姐哭得这么伤心。”
“额......这是.......”
野岛佑司刚想要出言解释,抱着四宫辉夜的夏帆想到了什么,赶忙松开了四宫辉夜,快步地回到了野岛佑司的身侧,躲在了他的身后。
“我是.......我是野岛的妹妹。”
说着夏帆手指拧了一下自家老爹腰间的软肉。
“对,对,他是我的妹妹,野岛夏帆。最近......我们家里出了一些事情,刚才是在吵这些事情。”
野岛佑司吃痛,随即回应道。
将夏帆掐自己的手拧下。
“这样啊。”
诶?诶?诶?诶额?
要死要死要死,原本以为是出轨的戏码,整了半天完全是别人的家务事,这已经完全涉及隐私了吧。
自己绝对是在多管闲事吧。
听到妹妹两个字,原本还停留在周围吃瓜的学生瞬间一瞬而散,索然无味。
氛围一下子凝滞了起来。
下面该说什么的,完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O_O;)
自己刚才完全是在多管闲事啊。
原本刚才准备的台词根本用不上啊。
“咳咳。”
四宫辉夜习惯性地咳嗽了几声。
试图平复自己情绪。
“那个......野岛老师,那天的事情.......谢谢你。我今天刚回学校,这种事情本来应该一回到学校就该.......”
“没事,这是作为老师应该做的。”
野岛佑司摆了摆手,表示没有什么。
微热的夏风吹拂而来,地上的枯叶被卷起,在半空中腾挪几下,穿过了野岛佑司与四宫辉夜之间的空档。
啊啊啊啊,到底该说些什么啊。
这样的对话究竟该怎么结束?
这大概是四宫辉夜有生以来进行的最尴尬的会话。
“老爹,老爹,说些什么啊。和妈妈说些什么啊。别说些不痛不痒的。邀请妈妈吃个饭之类的啊。”
“这样绝对会被当成可疑分子的吧。我的身份好歹也算是学校的教职工啊。”
“你的脸面重要,还是你的亲女儿重要?是想让你亲爱的女儿消失吗?快说啊,臭老爹!”
说着夏帆又一次掐住了野岛佑司腰间的软肉。
“那个,四宫.......”
夏帆见野岛佑司话语迟疑,先一步出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