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已经开始在旧地狱闲逛了,刚刚只是看到了勇仪在大杀四方,平常的景象我只见到了旁边建筑的繁华。
“来来来,再来一杯。”
“不了不了,今天没带够钱。”
“这有什么,老板,今天这桌我请了……”
上一秒还在比武,下一秒就喝起来了?等下,这怎么和异变结束之后的行为那么像?
“你回来了。”
“啊,是啊。”我看着美取……说实在的,荷取那么矮,美取却很高,至少比一般河童高。“不去凑凑热闹吗?”
“算了,不适合我。”美取还是很冷淡,又或者她是就不想去接触,而我当然直接牵着美取的手去凑热闹了。
另一边
“勇仪大人不愧是勇仪大人,竟然战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倒。”
“哈哈哈,没有本事怎么当你们的老大啊。”勇仪则是豪爽地举起杯盏喝了一大口。
“你放手!”
“热闹一点有什么不好嘛……”
“我自己会走!放手!”
“那不行,要我松手了你跑了怎么办?”
“外面怎么那么吵?”对勇仪来说,喝酒可是大事,虽然一般她自己喝酒是喜欢这种吵的氛围的,但外面的声响很明显不是正常的吵闹。
“报告,是那个新来的人类和美取大人……额,准确的说是那个人类拽着美取大人过来了。”
“嗯?”勇仪闻言,微微歪头。勇仪在旧地狱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一个能劝动美取的……虽说眼前这情况也不叫劝,不过其他妖怪去劝的时候都是灰溜溜的回来,就是因为被美取时常背在背后的路牌威胁。
“看来,当初的那件事,并没有消除河童对人类的好感,不过……”勇仪看着被慢慢拽过来的美取。“还是有些抵触啊。”
“看啊,美取大人。”
“是啊是啊,那个人类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把美取大人拽过来?”
“不清楚啊,看起来就是挺普通的人类啊……”
美取听着周围的议论,只是瞪了周围一圈,所有人都闭嘴了。不过美取并没有动用能力,可能是因为在旧地狱除了勇仪就属美取能打了。
“哎呦,来来来,多喝点。”我把美取安排在勇仪旁边,自己却跑到琪斯美山女帕露西那一桌了,之前比武的时候琪斯美和山女不敢来,现在结束了自然也就过来喝酒了。
“我说,你是有多厉害啊,能把美取给拽过来?”山女作为三个人里面最活泼的直接问了我。
“这个……美取很难拽过来吗?”
“那个……准确说其实是我们都是邀请,她每次都不去,也就……”琪斯美这次穿着白色类似浴衣的衣服,不过看起来还是很胆小。
“你不会是用对付我的那副方法对付美取吧?”帕露西则是一脸厌恶地看着我。
“得了吧,对付她能用对付你那办法吗?”我喝了一口……果汁,没错,酒什么的我还是算了吧。
然后帕露西拿着一个空酒瓶作势要砸我。
“别别别,帕露西大人,我错了。”
“哼!”帕露西把酒瓶砸在桌子上。“你这份欠扁又让人下不去手的样子真让人嫉妒。”
我一听乐了:“这嫉妒我啥?嫉妒我欠打?”
听到这句话,琪斯美和山女也笑了起来。
“对了,我打听个事,美取……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的意思是,她是河童吧?为什么会来地底?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荷取,身上的打扮和荷取也差不多。”尤其是,她在胸前与荷取钥匙对应的地方,挂着的是锁,其他的河童胸前是不会挂东西的。
“她……其实是河童和人类的混血,还是玄武之泽那个河童的姐姐。”
“啊?!”听到帕露西这么说,我们仨全都叫出声了。
“嘘!你们小点声。”帕露西看向周围,许多人都在看着我们这桌人,甚至还有几个人凑到我们这桌打听消息,但都被我们含糊其辞地混过去了。
等到围过来的人都散了我才压低声音问帕露西:“不是,这么私密的情报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第一天来的时候,是勇仪和觉妖怪看到的。”帕露西面对这么重要的信息,也是压下了嫉妒的情绪。“然后是那个觉妖怪读心看到的。”
“那既然这样,也只有勇仪和小五知道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七尘,帕露西和勇仪关系很好的。”山女在一旁说着。
“那我大概能猜到了,因为是混血,所以不受河童的欢迎,而又因为是妖怪,所以不受人类的欢迎,于是就跑到地下了。”这种情况还真是复杂。因为这么多年不被任何人接受,估计荷取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她,甚至她的能力还是禁止一切……“心病啊……”
一片安静……
“那个,你到地灵殿了吗?”琪斯美探出头。
“是啊,我差点被打死。”
“噗。”三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说错了,我确实不该嫉妒你这欠打的性格。”就连平时嫉妒不离口的帕露西此时也在笑。要不是她和勇仪关系不错我早就上去扯她耳朵了,说起来帕露西竟然是精灵耳,唔……手感应该不错,不过我也就是想想罢了。
“那你差点被打死怎么还出来了?”
“当然是凭借着我的……”
“凭借着星夜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谁?谁瞎说大实话的?”我今天非得把这个造谣的给……哦,是恋恋啊,那没事了。
琪斯美此时已经绷不住了:“七尘,你平时就这样吗?”
“啊。”我应了琪斯美一声,转头看向恋恋:“恋恋,小五现在什么情况?”
“姐姐啊,唔……好像是一边戳着饭一边吃的。”
我有点庆幸我跑得快了,这很明显是没消气啊。我可以想象到小五正在用叉子一下下地把蛋皮划出一道道口子,还恶狠狠的样子。
“我说,你抖什么?”帕露西好奇。
“没什么,想到了一些可怕的事。”
“对了,你嘴里说的小五是谁啊?”
“啊?就是觉啊,你不觉得这么叫很可爱吗?”我看向山女说着。然后除了恋恋,剩下的人全都黑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