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日子总是嗜睡的,这对于霞之丘诗羽也不例外。
早上九点半的阳光将她催醒,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后,诗羽走出了家门。
随便吃了些什么。
在前往工作室的时候看到对面有一家早餐店卖肉包、豆浆、油条。
“我记得洁子是挺喜欢中华料理的。”
诗羽突然想到。
算了,不想了,先去工作室吧!
诗羽来到工作室,敲了下门,发现没反应。
“都没来吗?”
诗羽有些疑惑,因为女生出门打扮浪费了些时间,现在都快到十点半了。
拿钥匙打开门,看到两双鞋子一楞。
该不会没回去吧?
霞之丘诗羽飞快的将鞋子脱下,快步走到卧室。
看到两人睡在一起,英梨梨的手还放在洁子的胸部上。
诗羽按了按自己的头,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有些不好。
“该起床了!”诗羽大声的在床边说着。
“怎么了?”洁子迷糊的从床上爬起来。
“以及十点多了!还在睡!”诗羽拿出手机,将时间给洁子看。
洁子看到有些惊慌,推了推英梨梨:“快起来!还要学习呢?”
“话说,你们在这里睡怎么穿成这样?”诗羽看见明显没穿内衣轮廓,忍不住开口说。
“啊,这件事情啊!忘记买内衣了,只能拜托诗羽帮忙买一下了。”洁子做出拜托的手势。
诗羽扶了扶额头:“...,你把形号发我手机上吧,我去买。”
“谢谢诗羽!你最好啦!”洁子高兴的说。
“英梨梨的话,等她清醒后给我吧!”诗羽看了看还在摇摇晃晃的英梨梨。
“那行。”
诗羽向外面走去,突然想起来:“你还没吃吧?等我回来带点吃的给你们!”
“好!”洁子从床上起来。
诗羽扭过头刚好看见洁子胸前抖动,有些不忍直视。
“那...那我就先走了,一会见。”
洁子稍加洗漱,将昨晚的复习材料准备好,并用打印机打印出来。
“我回来了!”
没过多久,诗羽就回来了,带着包子和豆浆,还有一袋的衣物。
洁子接过衣物,往房间走去。
走动的身影吸引着诗羽的视线。
“英梨梨人呢?”诗羽挪开眼睛问道。
“还在洗漱!”洁子回复道。
...
大家换好衣服,吃饱喝足的时候。
加藤惠也来到了工作室,至于冬实和琉璃,估计要下午才来。
因为诗羽是一个人独居,所以经常洁子会叫她来吃饭,而冬实也许是晚上长期不在家的缘故,家里人要求必须中午在家吃,琉璃也差不多。
洁子是因为爸妈也算大忙人,所以她一般都在外面吃,或者别人做好送过来。
看到加藤惠也来了,洁子就打算开始学习会。
“英梨梨,数学期末这道题考的概率很大!你先做做,不会我教你”
“好!”
“惠也是,你先看看这题。”
“这里应该...”
“听懂了?那再做十道相同类型的题目吧!”
诗羽看着英梨梨一脸苦涩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洁子认真起来确实很严厉呢!
诗羽看向洁子指点的身影,突然想起一开始看到的她没穿内衣的样子。
有些愣神。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脸上变得通红发热,拿出手机躺在沙发上刷着新闻来掩饰什么。
但洁子那白色束腰裙衣的身影牢牢印在她的脑海里。
诗羽有些慌张,久久不能平静。
“大伙,午饭想吃什么?”洁子问道。
在教完几道数学大题后,洁子也算有空休息了一下,坐在诗羽旁边,享受着沙发的舒适。
“随便吃吃吧!”诗羽看着洁子,似乎在确认什么。
难怪我在看到洁子和英梨梨睡在一起,会有些难受,我真的喜欢上洁子了吧?
“咖喱!”英梨梨举起手。
“我都可以。”加藤惠的存在感不强也有是有些原因的,她对于很多事情都是很迁就的。
“咖喱吗?咖喱吧!”洁子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也就选择了英梨梨的想法。
用手机通知了一下家里的厨师,洁子彻底的躺在了沙发上。
洁子看着身旁有些拘束的诗羽,有些疑惑:“诗羽你怎么了?”
“没什么!”诗羽拉过洁子,否定掉想要主动出击的想法,她有些害怕于洁子不会答应。
“那就好!”洁子点点头。
诗羽预估自己的《恋爱节拍器》,还有一两卷才能够完结,但她已经不太想写下去了,如果说一开始写《恋爱节拍器》是对自己恋爱的憧憬的话。
那现在她有新的想法了,诗羽小姐的灵感大爆发状态似乎要蓄满能量条了,她想要些一个作品,来表达她对于洁子的爱,不过她上一个作品还没完结,她也需要时间冷静一下来确认是不是一时冲动。
诗羽斟酌片刻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尽管挺诱人的,也可以通过这个小说试探一下洁子的反应,万一成功了呢?
洁子还没看出除冬实外其他人对她的想法,她们都或多或少对于洁子有些出格的情感,但没点明白,洁子也难以在她们的脸上看出什么区别。
只是觉得她们有些许的变化,但洁子没太在意,她觉得很正常,有点像动画里出现过的反应。
但洁子没有注意到,这些反应,只是会出现在对心上人身上。
加藤惠此时有些狐疑,其他人没注意到的一些事情,她总能发觉。
在这件事情上,颇有一种旁观者清的感觉。
她发现了诗羽的表情、反应有点不对,哪怕她之前没有朋友,但长时间的观察,正常的关系不太是这样的。
感觉诗羽学姐的表情今天有些不太对劲,总是偷偷看一眼洁子,然后脸红的缩回去,是发生什么了吗?
在看到洁子和诗羽坐到一起后,诗羽的反应证明她是自己有心事。
那是什么心事呢?
加藤惠没有用心学习下去的劲,完全将心思花在了观察上,为此她还主动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在洁子习惯性的枕人腿上时,加藤惠确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