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下北泽高中内,刚刚在鞋柜前的伊地知虹夏的手机突然响起了短信通知声,令她旁边的山田凉用好奇的视线看向了她。
见山田凉的目光,伊地知虹夏解释了一声。
“是波奇酱发的信息。”
随后,伊地知虹夏将手机放平,与山田凉一同看向了后藤一里发来的信息。
“不好意思,请用电音轰炸展演厅,和凉单手拿着能量饮料忘我地跳舞一边打工吧。”
看完后藤一里发来到信息,伊地知虹夏有些不确定的看向山田凉发出疑问。
“这是怎样啊?”
山田凉只回答了一声“天晓得!”
另一边,放学后的羽山杰和秋山澪今天都向轻音部请了假,做电车来到了下北泽车站。
同时,出现在下北泽车站的还有日常来这里打工的后藤一里和拜师后藤一里的喜多郁代。
跟在后藤一里身后,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喜多郁代发出了疑问。
“原来打工地点在下北泽吗?”
拘谨地走在前面的后藤一里听见喜多郁代的搭话,被吓得一惊,反应过来后急忙回答起来。
“啊!原来你有来过吗?”
喜多郁代的回答声接着响起。
“我之前的乐队是走下北系风格,而且前辈们也住在这一带。”
而喜多郁代口中的前辈,正是她要向后藤一里学习吉他的原因。
之前在楼梯下面她告诉了后藤一里自己因为憧憬乐队里的前辈,而冒充吉他手加入了她们的乐队,之后她买了一把吉他学习,但无论如何也学不好,最后在乐队即将演出的时候逃跑了。
而明白喜多郁代为什么来过下北泽后,后藤一里突然躲在了喜多郁代的身后,透过喜多郁代的肩膀探出头来。
喜多郁代看着突然躲在自己后面的后藤一里,有些尴尬地开口。
“等等,后藤同学走后面不就没人带路了吗?”
但是后藤一里还是躲在她身后回答她的话。
“私密马赛,我还没习惯走在这条街上,觉得不好意思。”
因此,羽山杰与秋山澪便看到了后藤一里拉着喜多郁代的肩膀,被拖着走的画面,同时也听到了喜多郁代的话。
“我才感到不好意思啦!”
后藤一里则是在喜多郁代后面,眼睛都不敢睁开的回答。
“啊,不过就快到了,那里叫做繁星,虹夏跟凉应该都已经到了。”
听到虹夏和凉的名字,喜多郁代突然停下了脚步。
同时,因为喜多郁代突然停下,后藤一里的鼻子突然撞上了她背着的吉他包。
停下的喜多郁代突然开口。
“私密马赛,我还是回家吧。”
还想问些什么的后藤一里突然被喜多郁代凑近过来揉搓着脸蛋,语速极快的开口。
“抱歉,原因我不能说,但我真的不能去那里,千万别跟她们说我来过这…”
但是,双手抱着许多能量饮料,全身散发着阳光气息的伊地知虹夏却没有给她离开的机会。
还在揉搓着后藤一里脸蛋的喜多郁代身后突然响起了元气满满的喊声。
“波奇酱!”
而听到喊声的喜多郁代的身体突然僵硬起来,随后身后的声音继续响起。
“虽然有点状况外,但我买了很多能量饮料喔。”
闭着眼睛大喊的伊地知虹夏睁开眼睛之后,一脸惊呀的指着后藤一里面前的喜多郁代开口。
而听到伊地知虹夏声音的喜多郁代已经化为Q版,眼睛成了圈圈眼,用着恐怖片里经典的回头方式转过头来。
只有后藤一里还在疑惑,呆呆地想着“逃跑,吉他手?”
喜多郁代还在惊恐着,伊地知虹夏询问起来。
“喜多,你怎么会来这里?”
喜多郁代听了,磕磕绊绊地吐出“那个…我…”这几个字的时候,山田凉一手抱着许多运动饮料,一手拿着一罐打开了的运动饮料喝了一口,出现在后藤一里与喜多郁代面前。
看着山田凉,喜多郁代突然土下座,开口说话。
“我什么都愿意做,请原谅我那天的无礼,尽情地蹂躏我吧!”
看着土下座的喜多郁代,伊地知虹夏忍不住大喊出声。
“别说这种引人误会的话啦!”
羽山杰看到了这些,也回忆起了原剧情,本来以他的性格,绝对会跟上去吃瓜的,但是今天是难得的和秋山澪约会时间,所以他打算当作没看见她们直接离开。
但是,他想装作没看到她们,但是伊地知虹夏却是看到了他和秋山澪,同时看到他们的伊地知虹夏也大声的向他们打招呼。
“哈喽!羽山同学还有秋山同学。”
听到伊地知虹夏打招呼的声音,羽山杰知道自己无法装作没看见了,他也只好打了声招呼,心里希望打完招呼后可以脱身吧。
但是伊地知虹夏接下来的请求让他知道自己无法脱身了。
伊地知虹夏的请求很简单,只是让他们帮忙喝一下伊地知虹夏买多的能量饮料。
没过多久,羽山杰他们几个人围在繁星训练室内的一张桌子前坐着,而喜多郁代也解释了自己逃跑的原因。
“原来喜多不会弹吉他啊,怪不得每次都躲避和我们一起练习。”
伊地知虹夏发出感慨,喜多郁代只能不停点头。
这时,山田凉也开口说话了。
“你突然消失了音讯,害我好担心。”
听到山田凉的话,喜多郁代满脸幸福的叫了一声“前辈!”
同时,感觉到气氛尴尬的后藤一里也在心里感慨“不愧是凉!”
但是山田凉接下来说的话却狠狠的打了她们的脸。
羽山杰心里忍不住吐槽:“不愧是你!屑凉。”
伊地知虹夏则直接吐槽出声。
“不要随便给人发便当啊!”
看着她们的反应,喜多郁代小心翼翼的开口。
“请问…你们不生我的气吗?”
听见喜多郁代的话,同时看到她不安的眼神,伊地知虹夏露出了她如同天使的笑容,温柔地开口。
“没发现这件事我们也有问题嘛,再说那天也想办法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