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
“那你在一开始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会给我们正在经历战火的国家,再次带来一场可怕的战争?”
身为军人的提督,在政治和商业上或许不如那些议会里的议员。
但是对战争的嗅觉,却比他们强得多——
这个时间点上,威利斯正在为了意大利的霸权,和米兰打生打死。
本来威利斯以为凭借着自己充裕的国库,拥有绝对数量优势的雇佣军,可以轻松击败米兰,拓土千里,一跃从城邦跃为国家。
其结果就是老是被陆军数量少得多的米兰,按在地上揍。
“去年我们还在和米兰的战斗中节节败退,并且战况到处吃紧,甚至不得不派出武装水手上岸。”
“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还要去额外招惹一个无比强大的敌人。”
麻了。
真的麻了。
提督死活想不通这种决议,是怎么在议会里面被通过的——
这些披着政客皮的奸商,脑回路就这么惊奇?
“……”
“算了,跟你这种人讲不通。”
提督气得摔门而去。
“你!”
“议员先生,先别吵了。”白发苍苍的雅典大使,制止了想要发作的薇尼尔。
“还是先商讨一下,目前该怎么应对吧。”
薇尼尔狠狠地喘了几口气,然后沉思了一会儿,开始做出部署。
“诺玛皇帝的改革,似乎让他们很是恼火。”
“我们可以给他们一些援助,让他们和契丹人拼命去。“
“只要雅典公国拖住契丹人一段时间——说不定我们就能找到机会和诺玛人谈一谈,亦或是找到其他机会……”
想了想,薇尼尔站起身来。
雅典公国方面,非常热烈地欢迎了这位威利斯的议员。
“尊敬的议员先生!”
“对你们的到来,我们万分欢迎!”
看来他们也知道,现在威利斯是他们唯一能指望得上的援助了。
“我们亲爱的朋友——”改宗的诺玛人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哭诉。
“你们可算来了。”
“那个暴君和魔鬼般的凯撒,正在这片土地上肆虐。”
“你们的产业也要遭殃……”
但并不妨碍两边睁着眼睛说瞎话。
联手对抗舒义潮要紧。
直到条约上都盖上了印章,薇尼尔方才松了一口气。
就是不知道,康斯坦丁堡那边情况如何——
不过,薇尼尔议员不知道的是,她的想法可能要落空了。
但那可不意味着,其他人看不清楚局势——
康斯坦丁堡。
在一次布道后,牧首在自己的休息室内接待了几个人。
一阵寒暄之后,就有人沉不住气,主动挑起了话题。
“牧首,陛下最近的举动,您不觉得有些出格了吗?”
“竟然随意地散播异端邪说。”
随着康斯坦丁十一世汉化革新的深入,一些学习了典籍的诺玛人,自然而然地就开始用自己的方式,来解释和理解某些东西。
而这样一来,除了贵族之外,教士们也被深深地动摇了利益。
特别是有些时候,简直无法忍受——
故而,康斯坦丁堡的教士们,无比希望牧首出来澄清谣言,以正视听。
最好还能……
“……”
“圣战的时候,这种金字塔大的由近万颗堆砌,小的上百颗——”
“你们不妨算一算,这是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