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卡利乌尔夫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一间路边的酒楼,大约三层高,通体木质,前后三五进院子。 酒楼前高高地悬挂了一面幡旗,旗上是四个汉字“阿帕酒楼”,酒楼的门口站着两个高大的诺斯义从看门,锐利的目光四处扫射,门口处客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4 虽然现在是白天,而且不是饭点,但酒楼内依旧人满为患,在酒楼正中的露台上,三个经过训练的年轻女奴身穿半露酥胸的裙装,正在翩翩起舞。 “此处,便是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