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和阴阳派弟子快过来看看。”暴雨中几人抬着一块担架,在这临时搭建的安全避难营帐中奔跑边呼喊着。只见那担架上有一名女子呼吸微弱,那原本白净的腿上有10多处伤口,可以看到正在一点一点的结疤。洪水也将她的腿部泡的肿胀。
“姐姐。”周术吉对着担架上的人呼喊,在与周言几个小时的共患难中,二人生出了一种难以磨灭的情感。如果可以,如果他能再成长点。周术吉就能成为抬着担架的人了,陪在姐姐身边。但现在他正在被别人抱起送往一个与姐姐相反的方向。
在周言即将彻底离开在周术吉视野之中时,不知怎么了他突然爆发出了一股力量。强行挣脱了别人的怀抱,向着周言奔去。
“一起活下去啊,姐姐。”即使挣脱了别人的束缚,奋力的奔跑。嘴上发出沉重的呼吸声,也仍然没有跑到担架边上。最后他腰部发力,使身体向前倾大声的喊到。他太害怕了,太害怕这一别将是永别。也许是过度奔跑。他现在感到脖子处被挤压,呼吸困难。
话雨落在昏迷中的周言耳里。也许是路上的颠簸,身处于担架中的周言轻微的点了点头。
“呜,姐姐。”还未到鸡鸣凌晨之时,周术吉睁开了双眼。只见原本应该在姐姐怀抱里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蜷缩起身子。头部前倾使脖子挤压在姐姐周言两条大腿中间。也许是现在姐姐穿着黑丝的缘故。昨晚相比于粗糙的皮肤。现在则感受到的是那特制的弹力锦纶丝袜所带来的滑滑的感觉。以及那略微有些瘦弱大腿上的软肉挤压。就像是陷入在了吸收水分鹅绒枕头里面。
醒来看到这一幕,周术吉也不经过微微红了起来。用手轻轻抬起姐姐的大腿,然后挣脱了那有些柔软但却并不怎么舒服的腿抱中。重新伸直了身体,看着眼前的周言。周术吉在心中对自己讲道“噩梦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已经能够强大的保护姐姐了。”再看向周言那不优雅的睡姿中睡去了。
“哇!又是这么的及时呢?不过哎,为什么感觉这次送粮食的人变多了呢?”早上周言站在大门口,对着外面的几位冷月派弟子讲道。
“哦,那是因为昨晚有一位恶徒出现在了冷月,而我们刚好遇见了紧急过来巡逻的人员就一起来了。周师姐昨晚这里没发生什么事吧?”其中的站最前头的人恭敬的向周妍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啊,看到来的人这么多,想着能不能帮我捉一只这山中的野鸡来炖汤。那你们就去忙去,哈哈!”周言在听完后便回答道。将左脚垫起搭在右小腿后,所以稍稍的扭动脚踝,使其在右小腿处摩擦,透露出不好意思的样子。
“不麻烦这这小事一桩,周言师姐可是咱们门派里面最值得敬佩尊重的人之一,别说一只山鸡了,就算是需要去喝阴阳派掌门的茶叶咱们也会去弄那来了。”那人回应道,并且用挥动双手表示不麻烦。然后挺直了腰杆来了一句“保证完成任务。”
那在人群中最后那位默不作声的冷月派弟子,他是冷月派内门的三师兄左傲。现在他正在根据昨晚收到的情报,思考最后得出奇怪二字。
他原本是在门派里修炼,顺便增强按摩脚部技艺。但昨晚门内有外门弟子传来消息说是在冷月附近有人袭击了他们的二师姐周月木。于是便自告奋勇的接下了外出巡逻以及检查事发地周遭痕迹这个任务。但经过他在事发地的检查后,却发现了一丝诡异。
首先就是痕迹,如果说雨水可以冲刷掉脚踩在泥土上的坑。那么踩断的树枝、踩弯的落叶、陷进去的石子这些痕迹是必定有的。如果要对其进行埋伏的话必定会有这样大量的痕迹,但实际上左傲并没有在附近发现大量的痕迹。
再然后就是行为了,根据现在门派里周月木师妹的检查,除了摔倒这样的摔伤,身上没有别的伤痕。物品吗。至少周月木参加华山论足前所携带的东西都一个不少。
“诡异,太诡异了。”左傲不禁想到。在打算与众人离开时,抬起头望了一眼周言。他那双精致健壮肌肉发达小麦色的腿不经稍稍颤抖起来。
那原本透露着伤疤的腿在黑丝的包裹下不仅看不到了,而且还露出了其优美腿型。那黯淡无光的眼睛在现在是如此的灵动沉稳。在外加上她那不好意思的动作。就像是一颗成熟透了的果子。
“嗯,自己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呢?”左傲心里想道,而后摇了摇头。在与众人一起离开那间屋子时,自告奋勇的去抓野鸡了。
“嗯,好香!”还在床上睡着的周术吉在闻到一股香气后,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股意识。然后睁开眼,发现桌子上摆了一盆热腾腾的鸡汤。周言也拿出了碗筷摆在桌子上。
“睡得很香吗?睡醒来的也很及时啊!来尝尝这刚做好的山鸡汤。”看见周木吉醒来。周言向他说道,并伸手想要拉他起来。
“是姐姐的饭菜太香了,甜美的梦里也比不上现实中姐姐的一碗汤。”
“那就多吃一点,看着弟弟你吃饭的样子,姐姐我做菜都有劲了呢?”
“嘿嘿,那是必须的。”
姐弟之间这样的二人相处日常,总是这么的轻松愉快呢。
“对了弟弟,根据冷月派的消息,这附近好像出了一个恶徒。在附近游玩时要小心谨慎注意并且记得通知我啊!”周言看向周术吉说道,然后双手温柔的捏了捏他那双娇嫩白净的脚继续说“毕竟你这个样子,在外面容易受到欺负。”
“好的,姐姐。”听着周言的话,周术吉回应道脸上浮现出一幅古怪的脸色。
“如果姐姐知道那个恶徒就是我的话,她一定会很伤心的,所以不行,不能说。”周术吉心里想道,然后端起碗,大口大口吃掉了剩余的鸡汤。
“我去洗碗了,你在家好好呆着。”周言叮嘱道。
“好的,一定。”
就这样,周妍端着盆碗洗碗去了。留下了周术吉独自在家思考。
“该怎么办?当初只是想着给姐穿上丝袜赎罪之后就离去了,周月木迟早会醒来,那么我的身份肯定就会暴露了。我真蠢啊!”周术吉慌乱的思考着,现在看来留给他的只有一条离开这里去外面隐藏身份的路。
“不过,如果把我和撕裂手这个关系扯开的话,再凭借姐姐在这里的身份地位。应该会有一个比较宽松的处罚吧!”这时周术吉心里想道似乎有一条可行的路径。
“毕竟那撕裂手可是一个残害妇女的代名词呢?怎么会跟我这个偷黑丝的扯上关系。”周术吉心里越来越畅快。似乎那条道路越来越明亮了。
“但是姐姐会伤心的会失望的,而且丝袜也肯定不要了,那我的努力额真的也就一无是处了。”想到这里,周术吉突然间那条明亮的道路变得黯淡无光,成为了死路之一。
“看来只有这种方法了。”这时周树吉抬起头看到了在桌子旁的爪子,有一种新的大胆的想法浮现在他脑海中。
左傲已经在冷月附近巡视了三天多了,依然没有看到什么恶徒的影子,而那醒来的周月木也没有说出任何情报。若说唯一的收获,那就是给周言师姐寄送东西时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和那穿着黑丝的美腿。
“真是幸福啊!”望着眼前的河水,他喃喃自语道。
“不过还是不知道师姐过去的生活是怎样的,虽然别人说她腿上的疤痕丑陋无比。但是在那黑丝包裹下是如此的优美,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发现了这样的美。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让师姐不是一个人生活在那间屋子里?”左傲思考道。然后他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既然有想要付出行动的想法,为什么不适宜行动呢?”
左傲没有回答,而是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位身高1.65米的少女展现在眼前,没有穿袜子和鞋。赤裸的脚上有各种铁环,其中还能看到脚趾上钉上了钉刺盖上拉钩以及贯穿脚底板脚背的铁环。各种蜈蚣一样的铁制品紧紧的夹住少女的大腿。
只听见呼的一声,左傲瞬间左手拿起架在腰间的细剑向少女胸口攻去。在他极短的思考时间内,瞬间将女孩判定为一个极其危险的目标。
“总是压抑自己内心的欲望,为何不像野兽一样释放出来呢?在下纵欲腿海情。”面对左傲的攻击,少女不慌不忙的说完这些话后。抬高了她的腿,露出被铁环贯穿的脚底板,全身内力汇聚于此。然后轻轻的往前一蹬。将攻过来的左傲踹飞。
“咳咳,居然是这样,怪不得如果是江湖色孽的话,一切都合理起来了。”左傲趴在地上,剑柄已经断裂,右手按着左手受伤的手肘。抬起头看向海情说道。
海情没有回应,她缓缓的走到左傲面前,抬起左腿,掂起左脚脚尖。在阳光的照射下,她脚趾的钉刺发出晃眼光亮。然后向着左傲头颅踩去。
左傲在即将被踩到的瞬间,他伸出右手,抓住海情的右腿。使出内力将海情抬起,相离他最近的树上扔去。
然后他迅速的翻理包裹,想要拿出支援响炮。
“拿到了。”左傲心中一喜,左手按着响炮,右手想要拉开绳索的瞬间。胸口处突然感受到一股坚硬沉重的力量,左傲瞬间被这种力量摁倒在地上。支援响炮也被他弄掉了。他定眼一看,发现海情的右腿踩在他的胸口处。他抬起腰想反抗,但迎来的都是更加沉重的力量。
“有意思,既然这样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我长途跋涉走到这里,脚着实有些脏臭呢。”说到这里,海星抬起左腿,猛的一脚踩向左傲的脸上,在将自己的左脚塞入左傲的口中。
“嗯嗯呜。”感受到嘴中的咸苦辣的味道,不甘心的左傲嘴里发出这些声响。他咬紧牙关想要将海情的脚给咬掉。但是,那贯穿脚背脚底板的圆环卡住了他的口腔。让他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上颚和舌头正在被海情的脚趾上下触碰。喉腔中不断的进行反胃,想将自己之前吃进去的吐出来。
“然后接下来,释放出你的欲望,让我看一幕好戏吧!”海情这样说着,然后拉出装有液体的瓶子。将液体倒在自己左腿上,顺着自己的腿滑到脚掌,最后滴滴答答的进入了左傲的口腔深处。
“呜。”不知怎么了,在那些液体进入左傲口腔之后,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最后闭上了眼。
“就是这样。”看见左傲这副神情,海情抬起了放入他口中的脚。在液体与口水的共同作用下,在空中拉出了一条~
“现在,听我说。”海清抬起左傲的上半身,靠近他的耳朵说“去释放自己喜欢的人展现自己那压抑的欲望吧,说不定你是他的第1位。”
“释放,不……不行”潜意识里左傲挣扎道
“不要你去思考,这会让你痛苦,来细细的感受着你那压抑欲望的痛苦吧”
“呜,呜呜……”昏睡过去的左傲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大腿也开始不停的左扭右晃。
“去吧去吧。”海情说完后,左傲站了起来。看着左傲离她视野逐渐模糊,海情笑了笑。随后离开这里,去往玉女峰脚下。
“姐姐,我去玉女峰脚下看看。”吃完饭后,周术吉对周言说道。
“弟弟,今天姐姐做的饭不好吃吗?怎么感觉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着脸色古怪的周术吉,周言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想在附近玩一下。对了姐姐,能把冷月派发放的鞭炮那给我吗?”
“不行哦,那可不是随便来玩的东西。”
“好吧,那我走了,姐姐。”
就在周术吉打算离开时,周言叫住了他,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类似于鞭炮一样的东西,递给了他。
“唉?”周术吉发出一声疑问。
“但是迷路了,或者又怎么了,找不到我时。拉响它,姐姐和冷月派一定会找到你的。”看着疑问的周术吉,周言回答道。
“哦,姐姐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再离开了。”似乎是理解了周言的意思,周术吉回答道。
然后就这样周术吉离开了屋子,前往玉女峰脚下。
“那软脚娘怎么还没来?”玉女峰山脚下,那位纵欲腿海情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略显枯燥的说道。
过了一会儿之后,便看到从远方有一个模糊的人影,逐渐的靠近变得真实。而神奇的是,当他踩在树枝落叶石头上时。树枝没有折断落叶没有扭歪石头没有移位。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呀!在这个大江南部门派的冷月地盘上。”看着眼前的女人,周术吉说道。
“不过是区区一个地域门派而已。只要你加入我们,不,当你杀死辉若时继承他的名号撕裂手时,你就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了。”海情笑着回答,脸上的杀意却。将她的笑容彻底扭曲,显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面容。
“我对你们说的那些没有兴趣,杀死他也只是侥幸而已。”
“那么,就要借你的名号来使用一下了。”周术吉挥了挥手说道,然后一团火光窜上天空,砰的一声发出剧烈的光亮。即使是在这明亮的白天,也能看到天上那彩色的“求救。”
“你骗我?”看着天空上的那团彩字。海情更加的愤怒,她伸出双手却扑了个空,在她看一下天空的时候周术吉就已经距离她有几米远了。
“顺带一提,原本我是真的想在这里把你杀死的,以换取一个名义。但谁叫我有一个好姐姐呢?既然能让冷月派的人来,就不用脏了我的手了。”
自觉不妙的海情,想要迅速离开时。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坐着的那个石头。居然开始把他包裹在一起。
“不行哦,你走了那我不就白放了一个烟花吗?用来给你上坟,那也算是个好日子。”周术吉冷笑道。
“这声响,弟弟。”在山腰处听到声响的周言,不惊脸色一变。拿出放在床柜里的软剑。打开了大门,却看到左傲神情古怪的在大门前驻足。
他不仅衣服破了,脏了。腿上穿的那白色棉质靴子被染黑,另一只靴子更是不见了,露出了那羊毛毛圈短袜。整个手臂往下倾,双眼中发红就像是一只野兽。嘴里喃喃道
“欲望……”
“释放……”
“思考……”
“痛苦……”
“左师弟?你这是怎么了?”看着古怪的左傲师弟,周言问道。也拔出了软剑,以剑身对手左傲做出防护式。
最后在一声长啸中,左傲彻底的陷入欲望中。只见他做出前扑式扑向周言,想要将其压下。
轰的一声,左傲扑了个空。疼痛让他眼中多了一只清明,恢复了一丝理智。
“怎么办?怎么办?思考好痛苦。根本压抑不住啊!”左傲趴在地上,那一丝理智带来了仅让他现在停止了行动,但他知道过不了多久他又会变回野兽。
“你知道吗?软脚娘,正是因为人们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所以当它释放时,就会变成不可控的海潮。”眼见自己不能逃脱,海情说道。
“又来了,不过就是个喜欢看和尚和尼姑谈恋爱的变态。天天和一些东西扯上沟,以显得自己深明大义。”周术吉心里吐槽的。
江湖色孽纵欲腿海情,相比于自己的享受。更喜欢看人沉沦,用一句话概括,就是看和尚和尼姑谈恋爱。
“言师姐,我想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屋内,趴在地上的左傲不顾周言的诧异大声的说出来。
“原来如此,现在感觉舒服多了。只要这样一点点的释放就行了吗?那就继续。”左傲不顾思考的疼痛,心里想道。紧接着继续说
“言师姐,在三天前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这样左傲不停的说着,最后来了一句“言师姐,我想和你……”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左傲只听到脑壳上传来一声 瓦罐破碎的声响,然后紧接着就晕了过去。原来是周言拿了一个罐子砸向左傲。
“臭不要脸。”看着昏过去的左傲师弟,周言有些愤怒的说道。然后提着软剑向山脚下奔去。
“我刚才遇见了一个深陷压抑自己欲望和痛苦的人,看在他那么痛苦的份上,我帮他释放了欲望。在我走时他好像是往这个方向上走的。”海情在石头里勉强抬起左腿只能指向山腰处说道。
“怎么脸色变得这么差呀?软脚娘。”海情笑道。
周术吉没有回应,背对着海情跑向山腰处。一边奔跑,一边呼喊着“姐姐!”那噩梦中渐行渐远的姐姐在脑海中浮现。
“又一次我害了姐姐”周术吉心里想道
“弟弟!”听到了周术吉声音的周言,大声地回应道。
在双方的视角中都出现了一个急切奔跑的身影,最后紧紧拥抱在一起。
“弟弟抱歉,姐姐有事来晚了。没有什么事吧!”
“没事的,姐姐没有受伤吧。”
双方真实的相互之间关心安慰,冲破了那虚无缥缈的噩梦。
“所以说这丝袜是你偷来的?”房间内,周言看向跪在床上的弟弟,问道。
“嗯,是的。”周术吉诚恳的回答道,由于紧张脸上充满了一丝羞红。
“所以现在跟姐姐一起去道歉。”
“是的,姐姐。”
就这样二人手牵手走向了周月木的师傅那里,向他说明了情况。最后得到了他的原谅。
“喂,就光得到我师傅的原谅算什么我本人的意愿呢?”周月木不满地看向周术吉说道。而周言嘴角轻轻一笑说了句这是你们二者之间的事,便将周术吉丢下了。
“是哪里不满意呢?”周术吉问道。
“害我摔伤眼睛里进了雨水,浑身臭烘烘的,更是在外门师妹师弟们面前丢尽了颜面。小弟弟!”周月木一个字一个字的用力的讲了出来,来表示自己的生气。
“可现在大姐姐的伤不都已经好了吗?而且大姐姐,首先我已经17岁了比你还要大一岁呢?”周术吉说道。
“没什么比我矮的,都是弟弟。”看着1米55的周术吉周月木笑道。
“其次,说到颜面,在那天偷袭你之前我有好好的观察过你哦还写了日记呢。要我给你的师兄弟们看看吗?当然现在不在我这里,我已经放在姐姐那里。那你记的东西真的很有颜面了。”周术吉说道。
“你……可恶。”周月木心中一惊,因为那次偷袭,周月木十分的想整一次周术吉,但随着聊天的继续,她的优势几乎没有了。
“你怎么什么都交给姐姐,你不会是个姐控吧。”周月木赌气般的说道。然后她想到了周言师姐。于是说了句“我是这届的第2名,所以说我完全可以让西护派来定制一套丝袜给周言师姐,效果说一定还比华山派的更好呢。”
“好吧,什么要求呢?不过事先声明,太严重的话不干。”
“放心,只是有一些劳累而已。在冷月门派里当一年的龟奴行吗?”看着上钩的周术吉周月木说道。
“行,我同意。”
“ 好的,那签字吧!”
就这样,周术吉成为了冷月门派里面的一名龟奴。纵欲腿海青也在周术吉上山寻找姐姐时逃离。被冷月门派内的长老追捕。至于周月木为什么不说出周术吉,一封意外来自于华山派的巨额赔偿款以及一封寄往华山的勒索信悄悄的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