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阿方索,”身着华贵礼服的青年男性脱下了头顶的礼帽,微微朝着阿方索的方向鞠了一躬。 “怎么?”手臂已然恢复成最初模样的阿方索笑了笑,“还是要像以前一样?拿那么些所谓的王室律令来指控我的行为?” “那哪能啊,”礼服青年笑了笑,将礼帽重新戴了回去,“我们都清楚,现在........这,才是我们的伊比利亚。不是吗?” 重新运转起来的动力舱室如同一个强而有力的心脏,将稳定的能源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