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阿哈全宇宙社死,已经过了一段时间。
你活得太久了,又去找了一趟巡猎。
以往只是嫌弃你的巡猎,这次看到你,露出了堪称恐惧的表情,飞速后退。
“等等——”
四条腿跑得飞快,你根本追不上。
你趴在地上,也用四条腿试了试,然后在周围人的围观下,略显不体面地站了起来。
拍了拍衣服。
“散了散了。”
“这是什么新型死亡方式吗?”“也许是社死方式”“我能打她一闷棍吗?”
你逃跑了。
不是怕死,只是不喜欢热闹。
毕竟你找死的本质原因,是因为你精神状态很差,当然不喜欢热闹。
但是开直播可以。
然后,一个名为“呼吁巡猎干掉丰饶孽物”的直播间出现了。
点进去看到的是你,还有被你拖来当巡猎诱捕器的药师。
药师无奈地挥了挥手,和观众打招呼。
“嘶溜嘶溜,药师好漂亮”“?不是很理解你们人类的审美”“不要意淫星神啊喂,你不会是想死吧——”
哦?意淫星神可以死吗?
看到这条弹幕,你心中生出不妨一试的想法。
果然,外界的热闹是无用的,而直播间的观众,都是你的家人,会为你提出许多好点子。
“药师,你身上这块布,能送给我吗?”
说干就干,你深情款款地望着药师,一只手搭上了祂的肩膀。
仿佛流氓一样,又掐了掐人的脸蛋。
药师的皮肤很好,光滑软嫩,像是在摸婴儿的脸。
你很喜欢婴儿,婴儿不像成人,说死就死给你看。
“怎么了?”药师轻轻地握着你放在祂脸上的手,语含笑意,“喜欢那便送你好了。”
感觉有点不对头。
“现在就能脱了送我吗?”
“人太多了……不好吧?”
弹幕:“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什么新型社死方式,还要拖另外一名星神下水是吧。”
“我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药师是认真的,而某位家伙众所周知,脑子里只有‘找死’。”
“替药师点蜡。”
你和药师之间的氛围的确不对头。
更不对头的是,前段时间从乐子星神变成乐子的阿哈,赶在岚之前来到了你家门口。
一哭二闹三上吊。
很难解释面具是如何做出这些动作的,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你亲了我就要对我负责,不许和其他星神再做这种事情,你个花心大萝卜!”
?
“我在直播。”你说。
阿哈缓缓收回打出的形意拳,站直了虚幻的身体,双手背在身后。
“我先走一步。”
乐子星神彻底沦为宇宙中的乐子了。
药师不一样,药师被人钦定成了你的乖乖老婆,甚至有人开始磕你俩的cp。
这不合适,你是要死的人,不能和这种死不掉的玩意在一起。
“我的心是岚的。”
你双手合十,在直播间里点名了巡猎星神。
祂上次没来偷袭药师,你不能接受。
一时间,直播间里纷纷传出心碎的声音。
“我们都想杀死丰饶孽物,当然是同阵线的!”
你坚定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一边捡起不小心掉的手指,轻松跨入药师家的大门。
祂家的植物温和地蹭着你,主人也是。
你是说温和,不是说蹭。
药师认真地帮你对好每一根血管,安上手指。
你动了动,发现没问题。
“你要杀死我吗?”药师笑着问。
你摇头,你说的是你自己。
虽然明明也是星神,但你经常扯虎皮,利用自己是丰饶令使的身份,去py巡猎的箭。
药师哭了。
你惊了。
祂虽然只落下了一滴眼泪,但直播效果堪称爆炸。
一时间,全宇宙传遍了你的光辉事迹——
“她,强吻欢愉星神后,抛弃了对方,对方因此在她门前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一边享受着丰饶星神的温柔,一边在外面招惹其他的星神。”
“她——”
你一巴掌拍扁了说书人,手臂一扬。
“那个令使,过来,救起来。”
说书人又活了,然后默默在剧本上加入了新的内容。
你追不上巡猎,巡猎反而来找你了。
“你和那寿瘟祸祖在一起了?”岚庞大的身躯比你高许多,说话时俯视着你。
像是拷问。
如果能加入一些刑具拷打就更好了。
“没有。”你说。
这都是哪里来的谣言,你只是卧底在丰饶身边,实际上是巡猎的人。
“听说你把祂弄哭了。”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作为星神,不要听信沿途的谣言。”
“嗯,我们应该自己散播谣言。”
什么意思?
巡猎星神匆匆地来,匆匆地走,只给你留下一头雾水。
三天后,岚亲自现身,向大家宣告了你的身份——“重生是我未婚妻”。
你未婚祂个头!
外面已经脑补出一个G爱恨情仇,你看了,写的还不错。
但是结局你不喜欢。
“你和丰饶以及岚还有阿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生活个毛,你是自杀星神,生来就是要自杀的,不要生活。
“作为你未婚妻,满足我的要求很合理吧。”
巡猎星神蔚蓝的身躯动了动,稍微改变了一些姿势,把最英俊的右边半身体给你看。
你没有意识到。
“嗯,说吧,什么要求都可以。”
“那……杀了我,就现在。”
巡猎星神默默放下了解裤子的手,你惊讶地发现祂还穿着裤子。
等等,为什么要解裤子?
你没来得及问,流光便穿透了你的大脑,器官组织到处乱飞。
好心人药师匆匆赶来,捡起了还能捡到的零件。
“看来今后一段时间,你要缺一半大脑生活了……希望不会变成傻子。”
另一半大脑碎完了,捡不到,只能等你自己慢慢长出来。
巡猎顺手给了药师一箭。
“居然能被女人搞哭,呵。”
药师翩然避开流光,目光淡淡:“那又怎样,我乐意。”
祂扔下50个G的同人文,巡猎扫了一眼,其中80%都是磕你和药师的。
剩下20%是希望你们三个在一起的。
“呵。”药师飘着离开。
巡猎捏碎了电子硬盘。
将军府。
景元看着地里的无头尸体,实在喝不下手里的茶了。
今天是不是起猛了,怎么看到重生星神真的死了。
下一秒,无头尸体一个驴打挺,站了起来。
“唔……我头呢。”
你摸了摸脖子以上空荡荡的部分,有些头疼。
哦,不对,你已经没有头了,是幻痛。
反正大概率药师会帮你收走,去找祂就行了。
“赔钱。”
得,你知道你在哪里了。
“给你一只手,拿去玩吧。”你扯下自己的左手,朝着出声的位置丢过去。
没人接,掉地上了。
“不要,要钱。”
“没钱。”
无头尸体转过来,明明没有头,景元却也知道你能看到他。
“以身相许也可以。”他眼神微暗,想起帝弓司命那番话。
吹牛不打草稿。
下一秒,半拉躯体丢了过来,景元一时间有些失声。
“算了,放你一马。”
你保住了你的钱包,去药师的住处修脑袋。
缺了一块左脑,但问题不大,器官对星神来说只是个零件,没有太大作用。
你顶多智商会滑落一些。
“我想阿基维利了。”你说。
“你没有见过祂。”药师调整着那些碎肉的位置,一边轻声回答。
“不妨碍我想祂。”
“祂一旦复活,你要趁着力量流失的瞬间死掉吗?”
“?对啊。”
你本来只是想呆在祂的列车上,准备等祂回来时,把你当成脏东西随手杀掉的。
还是你格局小了。
药师沉默了,祂不该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