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算高的身高,似乎又往上窜了一点。
而相对于身高,变化更大的,还得是材木座躯干的骨架。
较宽的躯干骨骨架,也变得窄了很多,身材更加地匀称。
如果说,原本的材木座,还只是平平无奇的范畴——
那么现在的他,光凭这幅身材,便可以称得上一句型男。
“如果好好打理一下发型的话,绝对又是一个叶山级别的存在——”
比企谷八幡这样想着,他有些好奇,对方到底是怎么产生的这些变化。
“比企谷同学,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材木座感觉有些发毛,比企谷的这种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
原著里,对方似乎就很馋一个男性的身体。
他的记忆力,在这段时间里,似乎提升了不少。
“咳咳咳,材木座同学,你有腹肌吗?”
比企谷八幡试图寻找话题,以掩盖自己的失态。
“讨厌没有边界感的同性,尤其是很不美型的那种——”
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比企谷八幡,材木座感觉自己有些危险。
而对方也发现了异样,顿时就移开了视线,气氛顿时就沉闷起来了。
“凸守觉得,应该去医院之类的地方,这些地方死的人比较多。”
“为什么不去深山里荒废的寺庙,或者偏远地区的废弃学校?这些地方很多作品都有提及的!”
玩闹了一会儿的六花和早苗,也恢复了正经,开始探讨起幽灵多的地方。
不过,两人的意见,材木座觉得并没有什么意义。
在全都是幽灵的世界里,选择地点什么用也没有,重要的是发现的办法。
“没必要,其实幽灵的数量,比你们想象中要多得多!”
“即使是大白天,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也许也会有着不少的幽灵在游荡!”
材木座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直接就在大白天,开启了“见鬼”行动。
小鸟游六花突然捂住了眼睛, 表情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所以说,不要随便往眼睛里,滴奇怪的东西啊!
快点去洗一下眼睛吧,如果损害到视力的话,那就糟糕了!”
材木座连忙低下身来,然后仔细地看着六花的眼睛,试图将她扶起来。
“我这是因为激发邪王真眼,而产生的炽热感觉,并不是因为滴的牛眼泪。”
小鸟游也不装了,站起身来,很不满意被破坏了表演。
然后,就被材木座敲了一下脑袋。
“你干嘛,很痛的!”
“没看到就是没看到,不要装作看到的样子,我可是认真的!”
迎着少女那不满的眼神,材木座无奈地说道。
“怎么可能看不到,我已经看到了人形态透明色的影子——”
“那只是重影而已,幽灵根本就不长那样!”
面对着想要狡辩的六花,材木座又敲了一下——
不多不说,手感还是很不错的。
就是不能够用力,听不到清脆的声音,
“凸守的这种方法,也看不到已与人性的生物!”
凸守早苗低下身去,然后从胯下盯着大街。
这是一种传闻中的方法,可以在午夜时分,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不过,如果幽灵真的如同材木座所说得很普遍的话,这种方法就是错误的。
“我这种方法,也没能够看到。”
比企谷八幡将两枚柳叶贴在眼睑上,摇了摇头,表示这种方法也是错误的。
“喂,能看见的柳叶,可不是随便的柳叶就可以的。”
材木座忍不住吐槽道,这种方法很明显是来自于华国的。
而他,在小的时候也心生幻想,并真正地了解过,可惜并没有用。
“上面说要泡在水里几天,不过,我并不觉得会有什么变化!”
“说得也是呢!”
材木座点了点头,如果这种方法真的有用,那么肯定会被封锁消息。
然后,几人又尝试了各种方法,无一成功。
“所以,可以宣布活动失败了吧?”
比企谷八幡看着,那高悬于天空之上的烈日,感觉自己可能有什么毛病
在这麽大的太阳底下,寻找幽灵的我是否搞错了什么?
“不,活动可以说是取得了圆满的成功——
我们通过实际的行动,证明了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幽灵!”
本来在昨天的时候,他是想透露给社员们一些信息的。
但是真的看到了幽灵之后,材木座还是觉得科学好一点。
虽然可以消灭幽灵,但他并不会,一直出现在她们的身边。
而将它们全部都消灭的话,又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精力,完全不值得去做。
“这种说法,完全没有一点科学的严谨性—
就和国中时的我,觉得那个女孩喜欢我一样盲目!”
比企谷八幡吐槽着。
这种瞎几把乱来的论证,只有傻子才会去做的。
“比企谷同学,你刚刚说什么了?”
材木座脸上出现了忍不住的笑意,而六花和早苗,则使用讶异的神色看着比企谷。
“我说,这种论证方法,一点儿也不够严谨!”
比企谷有些奇怪几人的反应,然后又重复了一遍。
“后面呢?”
“什么后面,我就只说了这一句话!”
面对着几道奇怪的目光,比企谷有些发慌,他应该没有把想的事情说出来吧?
“嗯嗯嗯,确实就只说了这一句话!”
“对对对,才没有说“那个女孩喜欢我”什么的!”
“凸守,你都已经说出来了啊!”
“啊,凸守也说出来了吗?”
“喂喂喂,你们都快给我忘记啊啊——
我才没有不自量力地告白,然后被人说恶心什么的!”
“节哀!”
看着沉浸在以前黑历史之中的比企谷,材木座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学长,我建议你换个学校生活!”
“请你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在一片“欢声笑语(比企谷除外)”中,社团的第一个活动,就此——
“可以,陪我玩一下四角游戏吗?”
比企谷走后,小鸟游六花认真地看着材木座,提出了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