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雷娅......这些年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埋伏在楼层上的狙击手再一次确认了设备,随后将视线落在他们的目标上。 “你做不到真的站在莱茵,站在总辖和代理他们的对立面,是不是因为,在骨子里,你始终和他们......和总辖,和代理才是同类。” 银发的瓦伊凡沉默着,她在赫默的眼中,在伊芙利特的观念中总是沉默却可靠,如同在风暴中巍峨不动的山岳。 “我......”塞雷娅开口,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