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找到了!但是派去处理尾巴的两个人失去消息了,小尾巴也已经消失了。”一个光头男子挂了电话,快步走到中年男子身边身边
“找到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尸体一定要给我带回来,一家四口,其他人身上都没有,一定被那两个窃贼藏到那个小丫头身体里了。”一个中年愣了愣,猛地站起身,声音咆哮道。
光头男子愣了愣,但还是立马回答道:“好的,老板,我立马派人。”
“呯!”
子弹穿透速度太快,以至于让中年男人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眼里还有着激动和愤怒的情绪,只是双眼也很快被溅起的鲜血遮挡住。
光头男子被脸上的温热感和鼻间的血腥味被吓了一跳,神情茫然呆滞,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枪响传来的地方,一颗子弹就从侧方穿透头部。
长久的寂静。
“叮!”
电梯到了23楼,电梯门缓缓打开。
对着门锁开了一枪,大门被哲也一脚踹飞。
哲也:“……”
客厅里的场景暴露了出来,在这的十几个黑帮成员心中弹,一个个或趴或躺在沙发上、地板上,也有直接背靠着墙壁就倒下的。
确认所有人都已经没有声息,哲也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开始安装炸弹。
“滴……滴……滴滴滴……”
轻响声变得急促,炸弹引爆。
轰隆!!
短短时间里,火光席卷了整个房屋,又触发了其他炸弹,
火光席卷整个房屋,玻璃碎片伴随着火光冲出窗框,爆炸声震耳欲聋,吞噬了整座大楼。
底层守在门口的警卫被陡然出现的爆炸冲击力推倒在地上。
剧烈的爆炸爆发,连锁反应,再一次爆发,爆炸的火焰从屋顶喷涌而出,照亮了整个夜空。
呜!
刺耳的警报声迅速响起。
哲也脸色变了变:“六级警报,就几个黑帮,至于么……”
身形快速消失在夜幕中。
无人机不断从城市升起,一队队身材魁梧健壮,穿戴者蓝白色装甲的警备人员向爆炸处包围了过来。
…………
…………
夜晚的星空漆黑一片,没有一颗星星点缀其中,黑暗而又深沉。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凉意,夜幕下的街道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哲也避开监控,独自一人走在行人稀疏的路上,脚步声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明显。
远处冲天的火光在这还依旧能看到些许,夜风中吹来了熟悉的钢琴声,让哲也愣了愣,他加快了脚步,抬手推开了大门。
一段节奏轻快的钢琴声迎面而来,家里的灯光温暖而柔和,照亮了整个客厅。冬马和纱坐在钢琴前,婉转的曲子从她的手指间流淌出来,弥漫在了整个房间。
哲也站在门口,静静欣赏着她的演奏。冬马的长发随着琴声飘动,她的双手轻盈地在琴键上舞动,仿佛她与钢琴融为一体,流畅而美妙的旋律伴随着她的弹奏倾泻而出。
一曲作罢,冬马停了下来,她回头望向了门口,清冷的目光扫过了哲也。
哲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他缓缓张口说:“都凌晨一点多了,怎么还没睡?”
冬马并没有立刻接话,她只是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盯住了哲也。良久后,她才问道:“你去哪儿了?”
听着她的质疑,哲也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回来路上看见地面有些脏,就帮忙扫了下。”
冬马颦眉紧蹙,语气嫌弃:“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闻言,哲也怔了怔,他低下头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奇怪,没味道呀。
“不说这个了。”哲也换了个话题,对着她露出了一抹微笑,“饿了吧,我给你带了布丁。吃完就睡吧,劳逸结合,也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冬马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布丁,却依然没有要接它的意思。
看到她迟疑的样子,哲也又加了句:“快尝尝,味道很好。”
迟疑了几秒钟,冬马还是伸手拿起了布丁,咬了几口。
“嗯……很棒!”冬马赞许地点点头,又继续低头大口吃着。
哲也趁机揉了揉冬马的头发,宠溺地说道:“我可爱的妹妹,待会不许弹了,要去乖乖睡觉喔!”
冬马抬眸瞥了他一眼,眼神黯然:“听腻了,所以想要赶我走了吗?”
哲也露出几分苦笑,他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太敏感了些。哲也从她身后轻轻拥住她,凑至她耳畔,柔声道:“和纱,你是我最最亲爱的妹妹,我永远不会赶你走的。可你今天早上四点起床练习三个半小时,下午放学练习两个半小时,吃完晚饭后就一直练习到了现在了吧,我会心疼你的。”
冬马的眼神依旧清冷,但是眼底深处也还是绽放出了灿若繁星的光芒。
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温度,冬马和纱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下,哪怕面容依旧清冷,但白皙无暇的继父也还是不由透出了淡淡的绯红。
“知、知道了!我要睡了!”挣脱哲也的怀抱,面带红霞的冬马,就仿佛为了掩饰内心的悸动和慌张般,转身就朝着自己楼上的房间而去。
直至走到阶梯中段,她才好不容易平静了心绪,重新恢复了平淡的面容,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哲也大声道:“周末,我的比赛你要陪我去!”
说完便蹬蹬蹬跑开了。
望着冬马渐行渐远的背影,哲也忍俊不禁,他的嘴角勾勒出温暖的弧度:“真是我可爱的妹妹呢!”
“真的有味道吗?”哲也忍不住抬起手臂闻了闻,却仍是没有闻到任何异常的味道。
“算了,去洗个澡吧。”哲也摇了摇头。
…………
…………
哲也仔细地清洗并泡暖了身体,确认自己身上只有沐浴露的味道后,穿上睡衣从浴室走了出去。
“欸?”哲也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惠,你怎么了?脸好红,没感冒吧?”说着,哲也用双手托住加藤惠的脸颊,将自己的额头凑了过来。
“……!~~~~~~~”
加藤惠张了张嘴,但到头来,却还是没能说出口。
想说的话到了舌头这却卡壳了,唯有面庞变得越来越烫。
“真的有点烫呢,我出去给你买点药吧。”哲也感觉着从惠的额头传递而来的滚烫温度,不禁担忧地皱起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