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0号,东京都府中市,东京赛马场,选手休息室。
“六叔,北原……怎么感觉你们和往常不一样啊。”
“呦,北原你终于舍得摘帽子了?还整了个大背头。”
“是六平,诶……”
“这样啊。”
为了今天的记者见面会,六平银次郎换掉了老大爷套装,北原穰则脱下无袖衬衫摘下帽子,两人都穿上了更为正式的西服。
“说的自己置身事外一样,嗯,小栗你也要换衣服。”
“唉?”小栗帽歪歪头,她拿过背包拉开拉链,一边摸索一边说:“我自己带运动服过来了,等一下。”
“不对不对。”六平银次郎摇摇头,指向挂在墙上的一个黑色收纳袋说道:“你需要换的是它,胜负服。”
“G1级比赛需要穿着特殊的胜负服,之前的宝塚纪念就是这样子的。嗯……更早之前的东海德比你也看了,世界当时穿的就是胜负服。”
“说起来确实是呢……”
“嗯,穰。”六平银次郎示意北原穰把收纳袋取下递给小栗帽,“这个就是,你的胜负服。赶紧换上试试吧。”
“……明白!”小栗帽看上去兴致很高,接过胜负服后一溜烟就窜进了一旁的试衣间里。她打开收纳袋,映入眼帘的是一件蓝白相称,类似于水手服样的衣服。
“怎么样?”穿上胜负服的小栗帽转了一圈,向众人问道。
“真是件不错的胜负服啊!”崭新光辉感叹道:“说起来,这件胜负服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呀?”
“昨晚通宵缝的。”
“唉?”
“呵呵,开玩笑的。”六平银次郎笑着摆了摆手:“一个晚上的时间怎么可能够用啊。”
“其实是两个晚上。”北原穰在一旁小声逼逼道。他想起了什么,扭头询问起身旁的浪漫世界:“世界,话说你的胜负服,是从哪里订的啊?”
“啊?”浪漫世界愣了一下,脱囗道:“是三女神寄过来的。”
“?”
“这不是更扯了吗!”
“你们两个别闹腾了。”六平银次郎招呼几人坐下,摆弄起桌子上的推演盘。“趁着还有点时间,赶紧说下比赛的事。”
“首先,我再重复一遍。”六平银次郎的手指点了点赛程图,“秋季天皇赏,赛程2000m。”
“在起跑后,距离第二个弯道处,之间只有130m。一般来说,内闸的位置会更加有利。”
“而到第三弯道的这条直线上,需要爬一个高低落差1.5m的上坡。”
“在经过第四赛道后,最后是一段525.9m的直线赛道。这条赛道上的坡高低落差有2.1m,所以要注意体力的分配。”
“接下来的重点,是玉藻十字。”
“玉藻十字,她的跑法是从后方进行猛烈的[追赶]。正常来说,她应该会占据后方的位置。但是上一场宝塚纪念的比赛,她却处在队伍的前方。”
“前方,还是后方……?”小栗帽捏着下巴思索起来。
崭新光辉注意到了小栗帽的小动作。“真难得啊。小栗你居然这么在意其他的赛马娘。”
“嗯……怎么说呢?她不太一样……”
“确实。”浪漫世界表示肯定:“要多注意一下玉藻,她可是很难缠的。”
玉藻?崭新光辉瞄了一眼浪漫世界。世界对玉藻十字的称呼,好像还挺亲近的?
“那,六叔。”北原穰移动起白色棋子,“如果玉藻十字,这次也在队伍的前方呢?”
“嗯……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有先例了。但太过在意对手的跑法也没有意思。”
六平银次郎敲了敲黑色的棋子,提醒小栗帽:“[跑自己的比赛],首先要做到这一点。”
“……六叔,北原,你们觉得我能赢吗?”
“……呼。”六平银次郎轻呼出一囗气说道:“不是能赢,而是要赢。”
“时间差不多了,就这样吧。穰,小栗,你们两个跟我去记者见面会。光辉,世界,你们可以自由活动了。待会观众席见。”
“嗯,待会见。”
……
“东京赛场今天的压轴比赛,第十场比赛G1天皇赏!”
“今天真值秋高气爽,赛场的状态良好!13位选手将在2000m的草地跑道上你追我赶!”
“众多爱好者杂沓而至,他们都想亲眼见证这场可能青史留名的比赛!”
解说者并没有夸张。东京赛场的座位已经爆满,就连高处视野更好的展台都坐满了人。
“首先是这位赛马娘!现身于中央的芦毛怪物!1组1号,小栗帽!进入中央以来未尝败绩,重赏六连胜中!如果实现了七连胜就刷新纪录了!”
“哈啊?狗屎,开什么玩笑?”电视机前的某位姓诺论名王牌的马娘不高兴了,冲电视机竖中指:“明明是十四连赢好吗!?这个解说做的功课也太扯淡了!”
“怎么,笠松的战绩就不算吗!”
解说员当然听不见这种不满的牢骚。“接下来登场的是,轰雷声响彻赛场的最强闪电!6组9号玉藻十字!G1两连胜,目前合计七连胜的玉藻十字!”
“气氛真热烈啊。”高台上,丸善斯基看着人山人海的赛场,不由得感叹道:“这个场面,让我回想起你还是现役的时候呢,露娜。”
“是啊。”鲁道夫象征双手抱胸,她的目光停留在下方的赛马娘们的身上。“时隔已久,也许能再次看到呢。如果是她们的话……”
“终于开始入场了!”
“一边是赢了就能实现前无古人的七连胜!另一边是胜利就是史上第一次天皇赏春秋连霸!无论哪边获胜都将成为历史性的大记录,十二万的观众都将目光集中在了她们身上!”
小玉的状态很好!看来不预热直接比赛战术大成功……了吗?小宫山胜美望望玉藻十字,又把目光移向小栗帽,在心里盘算起来。
“嗯?”突然间,她感到毛骨悚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自己。小宫山胜美眼皮一跳,她下意识地扭过头,身后有三双眼睛正一齐盯着自己。
“哇啊啊啊啊——!六,六平先生?还有浪漫世界?”
“你好啊,小宫山。”
“嗨,能不能不要总是从后面冒出来啊!”小宫山胜美鼓起腮帮子表示抗议。
“因为你总是拦在我前面啊。”六平银次郎耸耸肩,拍了拍北原穰的背:“介绍一下,我的侄子北原穰,今年新来的训练员。”
“至于浪漫世界……她在中央现在还没有什么名气啊,小宫山你竟然还知道。”
“她?我们之前见过面了。”
“哦?”
“这个就让我来解释吧。”浪漫世界摘下鼻梁上的墨镜,“我跟玉藻十字,算是已经认识很久的朋友了。”
“唉?”
“嗯?是这样吗。”
“世界你原来认识玉藻十字吗,难怪……”,崭新光辉向后转过身双手撑在椅背上。“可世界你以前没说过耶。”
“那是玉藻的想法。”浪漫世界轻轻拍了拍崭新光辉的脑袋,“她一直都对小栗感兴趣,但我说让两人认识一下交个朋友她又死活不愿意,所以我就没说。”
“她想通过比赛来和小栗相“结识”。这个想法……还挺有个人特色的。”
“原来是这样啊……”
六平银次郎点点头,转头又向小宫山胜美打听起来:“所以,怎么样?玉藻十字的状态?”
“哼哼哼!”话题转到玉藻十字身上,小宫山胜美挤挤眼睛得意地笑了起来:“今天的小玉,可和往日不同哦!要小心哟!”
“我家小栗也是很历害的呢!”
“哦?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