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
趴在桌子上,比企谷感觉自己就像跑了全马一样疲劳。
不过自己怎么可能跑全马呢?
就连半马都不可能吧。
果然自己是在做梦啊,既然是做梦的话,就这样沉沉睡去好了。
“比企谷君不要再睡了。”
居然梦里也有加藤吗?
没有理会加藤,比企谷继续闭着眼睛。
“比企谷君,第一节课可是平冢老师的课哦。”
“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梦里还会有平冢老师?
因为平冢老师>自己;
所以梦里的平冢老师>梦里的自己;
看来自己在梦里也不得不认真听平冢老师的课。
用力拍了拍脸颊,比企谷摸着有些火辣辣的脸颊陷入了沉默。
“比企谷君,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我在驱赶困意。”
“可是也不用这么大力...”
比企谷不知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自己以为在做梦吧。
认真地度过平冢老师的课堂,比企谷的困意也消失了不少。
好无聊啊,撑着脑袋,比企谷无聊地扫视着周围。
香川友纪身边的人变多了,似乎经常能看到有人来找她说话。
至于加藤...
注意到加藤与自己的视线对上,比企谷连忙看向教室的后方。
糟糕,方向错了啊...
后方怎么可能会有自己观察的对象呢?
希望加藤不要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
比企谷正准备收回眼神,却看到一个黄发帅哥朝着自己的方向笑了笑。
看方向来说,是自己的方向不错。
自己与黄发帅哥之间也没有其他人。
不是自己的话,难道是自己后面?
比企谷疑惑地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白色。
是啊,自己怎么会忘记陪伴自己这么久的墙壁君呢?
对不起,墙壁君,没想到你居然有了除了我以外的人类朋友。
看来我也是时候从这段关系中退出了。
听到宣告着午休时间结束的铃声传来,比企谷知道自己该去下一个场景了。
来到台阶处,比企谷如同往常一样吹着海风,听着一旁运动场不断传来的青春呼喊。
“比企谷同学,等很久了吗?”
循声看去,比企谷看见香川友纪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的身旁。
自己好像最近警觉度严重下降,经常被人悄无声息地摸到身边。
“没有,我几分钟前才到这里。”
比企谷接过香川友纪递过来的便当,目光在上面停留片刻。
“比企谷同学,就算你再怎么看,也是看不出味道的,放心吧,不会难吃的。”
说着,香川有些不自信的戳着手指。
“我不是这个意思。”
打开便当,映入比企谷眼帘的是完成称得上丰盛的菜品与下面隐隐约约露出的晶莹米饭。
这个卖相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原来有些美食是真的可以仅凭卖相就吸引住人的。
即使是自己这样现实的味道主义者也不得不给出十分的满分评价。
“真厉害。”
得到比企谷直白的赞美,香川看向一旁。
“比企谷同学还是快尝尝吧,味道才是最重要的。”
将菜品连带着饭团送入口中,比企谷的口腔中立马传来愉悦的反馈,似乎还叫嚣着不够。
“这些...都是香川同学你一个人做的吗?”
香川摇了摇头,“还有妈妈的帮助,不过大部分都是我做的。”
“真厉害。”
品尝了味道的比企谷不得不再一次称赞到。
香川偷偷瞅了这里几眼,却依旧没有转过目光看向这里。
“我是说真的,能做到这个程度是真的很厉害。”
因为梦想是家庭主夫,比企谷在料理上花费的功夫不算少。
只是这种程度,是比企谷不曾达到,甚至不曾触碰到的。
“难道比企谷同学也会做饭吗?”
香川轻掩着嘴唇,有些惊讶地看向这里。
“嗯,毕竟这和我的梦想有关。”
“难道...比企谷同学想做个厨师?”
为什么提到做饭,每个人第一个想到的是厨师呢?
拜托,你们给我好好的重视起来家庭主妇啊,还有家庭主夫。
察觉到比企谷的脸色有些僵硬,香川友纪连忙挥动着双手,“比企谷同学,我不是这个意思,厨师也是很好的职业。”
“虽然知道香川同学你是想安慰我,但是我的梦想并不是厨师。”
香川友纪疑惑地歪过头,目光中的好奇无法掩藏。
“那比企谷同学的梦想到底是什么?”
说出自己梦想的时候,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呢?
对于这个答案,比企谷早已不知道排练了多少遍。
收起勾起的嘴角,比企谷严肃地看向前方的空气,不,是前方的未来。
“家庭主夫,我的梦想是家庭主夫。”
“家庭主夫?”
“对,就是家庭主夫,随着女性意识的觉醒,随着女性对于经济自立的追求,女性进入职场已经成为了一种趋势,一种未来,而许许多多的女性进入职场后,家庭又该由谁来守护呢?没错,一些敏锐的男性察觉到了这个情况,家庭主夫便诞生了。”
因为是第一次解释自己的梦想,比企谷有些坑坑巴巴。
谁让不管是小町,千绘理还是平冢老师一听到自己的梦想,便投来鄙夷的目光,根本不听自己接下来的解释。
不过香川同学会怎么看自己呢?
比企谷看向香川,发现香川虽然没有鄙夷地看着自己,但也是目露难色。
“怎么了?香川同学。”
“没什么...”香川摇了摇头。
“难道香川同学你反对女性的觉醒,反对女性进入职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难道是因为香川同学认为男性不适合家庭吗?这可是歧视!”
“我没有这样说。”香川连忙为自己辩解着,随即叹了口气,“如果这是比企谷同学的梦想的话,我会支持比企谷同学的。”
听到香川说会支持自己的梦想,比企谷有些不适应。
为什么?
被人支持居然比被人鄙夷更令自己感到不适?
摇了摇头,比企谷将这种感觉抛之脑后,“那我就开动了。”
吃完便当,比企谷将清洗过后的便当盒递向香川。
“明明我顺手就能洗比企谷同学的便当的。”
转过头,比企谷没有回应香川的话,看着远方,空气陷入了沉默。
“啊咧?”
忽然,这样的话语从一旁传来。
一个身穿运动服的短发女生边擦着汗边向这里走来。
是香川的朋友吗?
“是户冢啊,你好。”
香川笑眯眯地朝户冢彩加打着招呼。
“你好,香川和比企谷在这里做什么呢?”
比企谷在脑海中搜索着户冢彩加这个名字,似乎隐隐有听过。
而且似乎还认识自己,是自己的同学吗?
“没做什么啊,户冢你在练习吗?”
“嗯。”
“有社团活动,午休时还要认真练习,体育课户冢你似乎也选择的是网球,肯定很累吧。”
什么运动咖?
听到这里,比企谷也失去了兴趣,但还是礼貌地看向前方。
“说起来,比企谷,你网球水平很不错啊。”
“是这样吗?”
“嗯,比企谷的动作非常干脆。”
没有这样的预期,比企谷的脑子有些宕机。
“哎呀,真不好意思,对了,这位是谁啊?”
比企谷摸摸头,不好意思地问到香川。
“我们可是同班同学啊。”
户冢似乎看出比企谷的窘迫,介绍到自己。
“我是同班的户冢彩加。”说着,户冢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涩。
“抱歉,我和女生没什么交流。”
加藤...加藤和自己一样是孤独的人,所以不算数。
香川...自己在班里似乎没和香川说过话吧,除了那次。
当然,其实自己和男生也没什么交流。
“可我是男生啊。”
“哈?”
...
体育课上,比企谷打着网球,想起中午与户冢彩加的相遇。
那个人真的是男生吗?
一个没注意,比企谷被反弹回来的网球击中。
墙璧君这是在告诉自己要专心吗?
我明白了,比企谷摇摇头不再想户冢彩加的事,看向一旁的墙壁,
感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比企谷看向身后。
比企谷隐约看到一个短白发的女生,紧接着脸颊就被什么东西戳了戳。
“哈哈,中招了。”
户冢闭上眼睛,露出好看的笑容。
咦,不是吧,这感觉是怎么回事。
比企谷看着户冢彩加纯洁的笑容,内心有些动摇。
如果他不是男人的话,自己应该会马上告白然后被甩了吧。
为什么自己这么轻易地就认定要被甩?
“有什么事?”
“平时和我一组的那个人今天请假了,不介意的话,比企谷你能和我一起吗?”说着,户冢小心地偷瞄着比企谷。
能请你别用这种低头偷瞄的动作吗?
因为太可爱了。
“可以,毕竟我也只是一个人。”
...
打完网球,比企谷靠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着。
该说不愧是运动社团的吗?
“比企谷,你的水平果然很高。”户冢说着坐在了比企谷的身旁。
太近太近太近了。
感受到户冢彩加的腿时不时的与自己的腿碰在一起,比企谷不留声色的往后退了退。
“那个,其实我有件事想和比企谷你商量一下。”
“商量吗?”
看出户冢彩加的犹豫,比企谷意识到这件事大概率与网球有关。
应该说自己与户冢彩加只有网球方面的接触吧,而且只有这一小段时间。
“你对我们网球社有了解吗?”
网球社?
比企谷从脑海中搜寻着相关的信息。
关于网球社,自己现在似乎只知道学校有这么个社团,还是因为旁边的户冢彩加。
户冢低下了头,语气有些失落。
“我们实力非常弱,人数也很少,等高三生引退之后,可能会变得更弱。”
“原来如此。”
比企谷没有参加过运动社团,不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只好简单的附和着。
“所以...”
听到这两个字,比企谷看向户冢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