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城中心街道两旁,军队在此处集结,魔族的将士个个身穿黑色的铠甲,手持利刃,远远望去一排排魁梧的黑甲士兵,清一色的黄金阶,领队的队长则为圣成阶,传奇阶巅峰的亚历克斯为这支部队的直属统率。
对大多数的魔族来说,这支军队都是噩梦级的存在,领队的圣成阶就已经是一些弱小魔族的战力巅峰了,更何况直属统率是传奇阶巅峰的亚历克斯,当之无愧的王牌之师。
这是魔皇城的底蕴,也是魔皇对其他魔族的威慑。
魔族普通军队的士兵大概实力在青铜阶到白银阶不等,虽然人数多,但是实战是发挥的实力远不如黄金阶。
而狼人族的圣成阶在刺杀塞西莉时已然损失殆尽,只有一名传奇阶巅峰的老祖在撑场面,可以说,这场战争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此时的温娅作为表面的魔皇更是站在城墙上,对即将出征的士兵鼓舞士气。
“众将士们,你们是魔族最精锐的部队,今天你们将代表魔皇城的荣誉,出征清剿叛乱的狼人族。”
“我在此处为你们祝福,去战斗吧,英勇的将士们。”
士兵们纷纷整齐统一的行礼,高声呐喊,在魅惑的效果下,现场的士气异常的高昂。
随着城门的打开,魔皇军向狼人族的领地进军了。
不远处艾丽尔看着这一幕,不由得皱起眉头,她看着身旁的塞西莉,缓缓开口道:“魔皇军这种规格的军队,要和狼人族那边打起来,狼人族是必输无疑的。”
“没错,这支军队是历代魔皇手中的王牌,当然也正是如此魔皇城也是魔族众多城池中守备力量最强大的一个。”
“难道血族的目标是魔皇城吗?”
“魔皇城除了有强大守卫力量外,同样是与外界贸易的中心,是所有城池中居住魔族居民最多的。”
听到塞西莉这样的描述,艾丽尔内心有了一个猜想。
‘如果血族的目的是魔皇城的居民的话,那么他们大概率是要举行某种神绛仪式了。’
在艾丽尔以往的经历中,她也曾看到过,人类的那些祈求神绛的仪式。有的就需要献祭自己的珍贵之物来换取神明的力量,而有的则是要献祭很多的生命能量来吸引神明的注视,不过这大多唤来的就是邪神就是了。
不过在现在这个时代,主神和许多从神相继沉睡的情况下,要想请求神明的降临非常困难,并且从神在主神的约束下也不会贸然降临。
对于沉睡中的神明的唤醒无非有两种。
一种是神明被外界刺激自行苏醒,就好比艾丽尔被塞西莉唤醒一般,不过这种可能性太低了,毕竟不是谁都能进入神明的沉睡空间的,甚至艾丽尔自己都不明白塞西莉是怎么过封印进来的。
另一种便是通过献祭足够的能量将神明从沉睡中唤醒。
在狼人族的领地这里,
一名身形略显消瘦的狼人坐在大厅的主位上,闭目养神,他的气息微弱,面色显得一股行将就木的感觉,但没有狼人敢冒犯他。
这名狼人便是狼人族一直以来的依仗,狼人族的传奇阶巅峰强者。
西维尔看着匆匆赶来的小辈,略有些不满。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老祖,有紧急的消息传来。”
“哦,什么消息?”
“亚历克斯率领魔皇军在向我们赶来,预计还有两天左右就能赶到天狼城。”因为温娅将城里的狼人都抓了起来,所以狼人族圣成刺杀魔皇的事始终都没有传到狼人族的领地,直到大军压境他们才有了消息。
“你说什么?!!”西维尔立刻睁开了眼睛,有些焦急的问道。
“确定是亚历克斯那个煞神?”
“千正万确!”
“立刻召集全族的士兵,备战!”
狼人小辈接到命令后立刻跑了出去。
西维尔想到前几天族里的圣成阶集体出动的事,那时他便有所察觉,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再插手族中的事物了,但他也知道魔皇更换的事。
所以当他看到族里圣成阶倾巢而出时,他也没有太在意,毕竟为族中争取资源这种事,他相信现任族长应该会稳着点来。
没成想这几个家伙会为族中惹这么大的麻烦,你说这段时间出去的几个兔崽子跟这件事一点关系没有,他是一点都不信。
‘md,早知道就该拦着那几个小崽子出去,现在只希望他们赶快回来吧。’
其实西维尔到现在也不知道,族里的那几个圣成已经陨落了,可能他察觉到了一点,但他不敢深想。
西维尔又唤来一名狼人,有些着急的对他命令道:“你赶快去那几个附属种族领地里,通知他们让族中的高等战力到狼人族集合。”
“可……可是他们会来吗?”这名狼人唯唯诺诺的问道。
“他们不来也得来,狼人族完蛋了,他们能逃过吗?呵呵呵”西维尔有些狰狞的回答道。
“明白了,老祖。”
血族的领地内,阴森的血池旁站着一个面色苍白,身穿燕尾服的男人。
“始祖大人,计划如您所料,亚历克斯带着军队离开了魔皇城。”
“很好,狼人族那边的动向怎么样了?”
“狼人族也已经接到消息,开始备战了,不过西维尔这个老家伙应该不敢真的和魔皇军对抗。”
“那就再在后面逼他们一把,西维尔这个老家伙实在不行自能让他先走一步了。”
“如果不是恶魔族和暗夜精灵族那几个神话阶的老家伙,有何须如此谋划?”血池传来一阵阵沙哑的声音,伴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半神阶的威压。
见此,血池旁的男人更加的恭敬了起来。
“始祖大人莫怒,等到我神降临,整个世界都将于我族手中,到那时那几个老家伙也不在是问题了。”
男人的眼睛也随着他的回答变得血红无比,里面的诡异一闪而过,而后便是无尽的嗜血和毁坏。
血池里的存在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并未在发出声音。
阴森而又诡异的气氛再次充斥这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