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6 没有丝毫搭理脏砚的意思,肯尼斯身前的月灵髓液流动间射出无数细密的液滴,媲美子弹的水银顷刻间便将间桐脏砚的身体打成了一滩碎肉。 “桀桀桀,埃尔梅罗当家不讲武德,居然偷袭我这个六十九岁的糟老头子。”6 干瘪的脑袋在一阵烂肉摩擦的滑腻声中看向肯尼斯,随着间桐脏砚的开口,不时有虫子从间桐脏砚的脸皮下挤出,忍着恶心,化作长鞭的月灵髓液直接将将同脏砚那被虫子不断出入的脑袋打成了碎肉。1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