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迪慌忙地在巷子中上蹿下跳,身后不间断的源石技艺不停轰来。
我就回来拿个发卡啊,怎么这都能遇上这种事啊。
布迪躲到一个掩体后面向那两人喊道:“拜托,两位大哥,我就一龙门好市民啊。”
“谁家好市民能躲过我这么多源石技艺啊。”高瘦男人喊道。
“或许你碰巧遇见了武艺高超的好市民?”
好吧这个理由布迪自己都不信,看起来这两人是不会放过自己了。
就看这两人源石技艺的威力,是绝对不能去街上的,他俩如果不敢瞎闹就算了,如果他两胆大包天,市民少说缺点胳膊断点腿的。
没办法了,只能先制服他们。
柿子先找软的捏,屋顶上面的那个到现在还没有攻击,大概是不掌握源石技艺并且也没有远程攻击武器。
运用琉璃心,加大体力转换一跃而上。十米高的墙,布迪一下就蹦上去了。
下面两人都惊呆了,还能这么搞?
视角回到布迪,布迪蹦到屋顶之上扫视四周却发现一个人影也没有。
看起来敌人可能是一只萨弗拉,布迪启用了热能检测,在热能检测视角里。
一个明晃晃的身影就站在自己面前,很明显他对自己的隐藏术非常自信。
布迪假装悠闲说道:“诶呀,终于摆脱这两个人了,我可不想卷到什么纷争里面。”
说着慢慢走向那只萨弗拉的方向,好像布迪根本没发现这只萨弗拉一样。
萨弗拉在身上摸索着,掏出来一把刀,等到布迪到他身边就把这把刀刺进布迪的身体里面。
近了近了,马上就可以杀死这个多管闲事的小子了。
就在两人还有三四米距离的时候,布迪突然跨了一大步,以已经跨出去的左脚为支点右脚向着某个男人弱点踢去。
bgm响起来了。
这是多么痛的领悟
你曾是我的全部
萨弗拉痛的直接连隐身都维持不住了,捂着自己的坤坤就跪了下来。
布迪收回自己的右脚,就准备离开了。
因为就在他跳上房顶的时候,他又检测到七八个热能都在这屋顶周围,如果布迪猜的没错的话应该就是魏彦吾的黑蓑,一只隐秘部队。
自己出现在这里很明显打扰了黑蓑的计划,这个萨弗拉应该早早地就已经被黑蓑监视起来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就在布迪抬脚准备离开屋顶去到那个饭店拿回塔露拉的发卡时。
黑色雨披就出现在了布迪的面前。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现在我有权怀疑你在为这三人通风报信。”
布迪转头一看刚刚那两追着自己疯狂放源石技艺的高瘦男人已经被绑了起来。
“那我能先去饭店拿个发卡吗?”布迪弱弱地说道。
“不能。”
过了一会,魏彦吾的办公室内。
布迪颤颤巍巍地捧起一杯茶。
“魏公,我应该没犯啥错吧。”
“你没犯错你能给黑蓑抓起来?”魏彦吾吹着自己的胡须恨铁不成钢地说。
“那为啥那两人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黑蓑不直接抓起来?”
“那两人只是鱼饵,要用来放长线吊大鱼的,现在你这么一搅和,就直接打草惊蛇了。”魏彦吾吹出一口烟圈。
“现在该怎么办啊。”魏彦吾忧郁地望着窗外的龙门。
布迪看了看魏彦吾发现魏彦吾一开始沉思就会摆出这种姿态。
“那我现在能回去了吗?小塔应该还在等着我。”布迪说道。
“不用回去了,我已经找人通知塔露拉了,她应该一会就来了。”魏彦吾说道。
魏彦吾话刚说完,办公室的门就开了。
幼龙焦急地推开门,看到沙发上的布迪就冲了过去。
“布迪哥哥,没受伤吧,都怪我非要让你去拿那个发卡。”塔露拉自责地说道。
布迪低头看去,怀中的塔露拉脸上还挂着两道红红的泪痕,模样让人怜惜。
布迪温柔地说道:“好了好了,我没事啦,只不过没拿到发卡。”
“你没事就好,这个送给你,布迪哥哥。”
这时候布迪才发现塔露拉手上拿着一条红色的围巾,看起来应该是塔露拉自己织的。
实际上发卡只是个借口,塔露拉只想让布迪出去一会,这样她自己就能在家里完成这条围巾最后的收尾工作了。
可惜没想到布迪会卷入这种事情。
布迪看着手里这条红色的围巾,虽然说上面没有装饰但是布迪却感到心里暖暖的。
在逃出伦蒂尼姆过后,这是布迪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这种被别人所关心的感觉。
布迪将塔露拉抱进怀里:“小塔真好,小塔你真是我的小天使。”
塔露拉感觉到有两股热流到自己的头发上“布迪哥哥你哭了。”
“不,我没有。”
看着其乐融融的二人,魏彦吾不禁笑了起来,可他没有发现,危险正在逼近。
“魏彦吾你干什么吃的。”从门口传来一阵声音。
只见一个有着麒麟族先民面貌的女人气势汹汹地走向魏彦吾。
魏彦吾慌乱了起来:“文月,诶,注意点,孩子还在这。”
“孩子在这怎么了,你怎么能让孩子陷入危险,昂?”
龙门“最高”战力—文月夫人出场了。
“如果不是侍从告诉我,我还不知道这件事。”文月夫人恶狠狠地说道。
此时的魏彦吾头顶着一个大包故作深沉地坐在一边。
文月夫人看向二人,布迪和塔露拉已经被文月夫人惊住了。
看向二人的文月夫人立马一改脸色,“小塔,最近怎么样啊,文月阿姨可想你了。”
“我也想文月阿姨。”塔露拉萌萌地回答道。
跟塔露拉说完话过后,文月夫人还对着布迪说:“你就是布迪吧,我是魏彦吾的妻子,按辈分来说的话你也可以喊我文月阿姨。”
“好的,文月阿姨。”布迪回答道。
“实际上文月阿姨老早以前就像见见你们了,可惜之前去了趟东国,最近刚刚回来。”文月夫人说道。
“如果说魏彦吾这老小子以后有什么刁难你们的事你们就跟我说,我给你们做主。”
布迪连忙说道:“没有没有,魏公对我们两一直很好,从来就没有亏待过我们。”
魏彦吾看到布迪这么说话也不禁为布迪竖起了大拇指。
这番话却也引起了文月夫人心中的同情:唉,多懂事一个孩子啊,如果不是因为德拉克的灭族,他应该是个很优秀很快乐的小男孩吧。
就在魏彦吾还在为布迪的话而感到暗喜的时候,文月夫人又是一巴掌,“乐啥啊乐,还不找人来换个水。”
魏彦吾看着还有一半水的水壶,我也没干啥啊。
布迪此时开口了:“魏公,实际上我想了解一下刚刚那个案情。”
至于布迪为什么会这么在意,是因为布迪好像在那个高瘦男人身上看到了陈府的印记。
魏彦吾皱了皱眉说:“这与你没有关系。”
“不,我当时看见那个男人身上有陈府的标记,我怀疑可能跟陈府有关系。”布迪说道。
魏彦吾意外地说道:“确实,幕后主使应该就是陈府主人,也就是陈晖洁的父亲,这次行动原本就是为了抓住实际证据然后逮捕他的。”
“那为什么不带着那个人直接去陈府兴师问罪?”天真的塔露拉问道。
“如果直接带着那个人去的话,陈府那边完全可以一口咬定是那个人的个人行为,与陈府无关。”布迪冷静地回答。
魏彦吾瞟了瞟布迪,在他心里对布迪的评价再上一层楼,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么缜密的心思,真的很不错。
“接下来该怎么办?”布迪问道。
魏彦吾躺倒在沙发上说:“陈府里面应该有关于这些违规交易的账本,可是黑蓑部队不能直接进去搜查。”
“那就让我去吧。”布迪说道,“就当是我将功赎罪。”
“不行,太危险了。”文月夫人出声道。
“放心吧,文月阿姨,我这不仅仅是为了龙门,也为了除去我心里妨碍公务的这块疙瘩。”
望着布迪坚定的眼神,文月夫人也只好妥协“行吧,但是你们行动的时候记得要以自身安全为第一要素。”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放心吧,文月夫人。”
“我也要去。”塔露拉举起了自己手说道。
“不行,太危险了。”布迪拍了拍塔露拉的小脑袋瓜。
“那布迪哥哥一个人去我还不放心了。”塔露拉回答道“更别说,我跟陈晖洁关系好,我们可以以拜访的名头进去呀。”
额,说的也是,陈晖洁肯定不会单独邀请布迪前去的。
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小孩,魏彦吾笑了起来:“不错不错,有这番胆识很是不错,黑蓑会在陈府外面接应你们,只要你们放出信号,黑蓑就会进去保护你们。”
“保证完成任务,sir”布迪装模作样地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sir”塔露拉也学着布迪做起同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