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镜流微微喘着气,脸上显现出不自然的红晕。 身体内的伤势越来越严重,已经没有办法继续拖下去了。 “我虽然没有办法像是之前那样通过大范围的十二劳情阵影响你的身体,但我剩下的命途能量还能够在你身上构建出一个比较小型的十二劳情阵。” 符乾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但……这就要求你,完全放下对我的戒备,让我在你身上刻下阵法……至于这意味着什么,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