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躺在地上的那封信,拉普兰德挑了挑眉。 随后,她弯下腰,将暗黄色的信封捡了起来,就靠在门边撕开了封皮,拿出了里面素白的信纸。 信封里面除了信纸竟然没有别的东西。 大概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拉普兰德退回了房间里,随手将门关好了。 …… 回到窗前,拉普兰德将信封放到一边,随后靠在书桌的边缘,随手展开了信纸。 信纸上果然是她熟悉的阿尔贝托的笔迹。 于是,白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