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飞速流淌,失去了重要基地的猛鬼众不声不响,没有什么反应,或者说没人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而驯服了一只野车头的艾莉丝则是沿着铁路,按照站台的先后顺序,依次造访了北海道的数个城市,寻找着所谓的猛鬼众的据点。
但据点没找到,反倒是北海道的尼伯龙根快被艾莉丝整个打了下来。
令人惊讶的是,抛开那属于白王的已经废弃无数年的尼伯龙根,在那铁路之上,居然还存在着另一个尼伯龙根!
这个让艾莉丝突然察觉到的尼伯龙根更类似于一个网,而遍布霓虹的铁路和轨道站台便成了一个个节点,节点的中间是类似于一条长长的轨道模样的世界。
但是却能够快速的跨越空间,在短暂时间内移动到另一个站台。
比起白王那如同破碎的镜片一般映照着现实的尼伯龙根,这种铁路网线更像是一种出行的工具?
一开始艾莉丝还偷偷的怀疑着到底是谁建造的?
直到她在某一天晚上出行调查,顺便在轨道上遛一遛列车头的时候,和另外一辆老旧的载客列车遇上了。
情况非常惊险,吓了艾莉丝一大跳,但好在碰撞没有发生,在即将会车的时候,铁路自然而然的分出了另一条轨道。
或许是见到了另一辆运行的列车,另一边驾驶着明显已经投入使用的客运列车缓缓在站台停了下来,列车长则是下车通过手电打灯语主动联系了艾莉丝。
但艾莉丝一点都看不懂,但至少对面有人而且有接触她的想法,她也缓缓的驾驶火车头停靠在另一侧月台。
几步翻上列车顶部,跨越了中间的铁路,艾莉丝来到了另一边。
“你是谁?”对方当先发问,语气有些严肃。
“你管我是谁?”艾莉丝用手遮挡了一下对方手电的光,皱了皱眉,“你难道不知道手电对着人脸照非常不礼貌嘛?”
“是么?”对方伸手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这个时候艾莉丝才注意到对方身上穿着和这个暑期炎热天气格格不入的风衣,浑身上下都被一丝不苟的黑色皮革所包裹,除了那带着些许娇俏的短发,但凛冽的气势和锐利的目光证明着对方是一个从生与死之间冲杀出来的女武士。
踏踏踏~
车厢门打开,数个穿着相同风衣的男人们缓缓将艾莉丝围拢了起来。
“要打一架么?”
“这取决于你的态度。”领头的女人轻声说,“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什么人?”
“呵~”艾莉丝轻蔑的笑了一声,扭头看向了边上拉着五个车厢的老式铁皮客运列车,心中微微一动,在这辆列车上看见了熟悉的金属纹路,似乎和她不知不觉中改造了火车头后出现的花纹有些类似,但很多地方又有些不同。
简单的说,她是那种野蛮粗暴风的,而这辆列车的花纹,更有一种隐隐的规律在中间。
这种隐隐的熟悉感让艾莉丝有些突兀的既视感。
制造这辆列车的,她应该认识。
那么,就不是敌人喽?
想清楚了这些,艾莉丝才开口继续说道:“猛鬼众,动物派对,九尾妖狐。”
突然,她忽然发觉对方在用一种看待弱智的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不可能,我遛弯结束了,还要回去睡觉呢。”艾莉丝打了个哈欠。
“那就多有得罪了。”宫本茂用拔刀的声音打断了艾莉丝的慵懒的哈欠声。
轰!
整个车站一瞬间就被火光充斥。
片刻之后,几个男人都排排倒在了地上,宫本茂更是被艾莉丝重点照顾,一屁股压在对方身上,伸手拎着她的衣领,“下次记得说话好听一点,别老动刀,多不好啊。”
说完,艾莉丝啪啪拍了两下面前瘦小的兔子,“下次吃好一点,瞧给她饿瘦了!”
宫本茂绷着一张脸,没说话,看着艾莉丝翻过车厢回去,然后在滴滴一声汽笛声中,扬长而去。
当天晚上,这件事就上报给了辉夜姬,并且将详细情报打印成文件放在了樱井七海的桌上。
“动物派对?九尾狐狸?是艾莉丝啊!”樱井七海挠了挠头,给上杉越老头子打了个电话。
第二天晚上,艾莉丝日常在铁路上飙车,东京的铁路非常密集,给了她非常不错的场地和空间。
这个时候另一辆列车悄然跟在了她的身后,回头一瞧,那是卸下了的载客的车厢,只留下提供动力的车头。
在东京铁路上飙的差不多了,艾莉丝找了一个站台停了下来,准备继续找宫本茂的麻烦。
没想到,下车后,看见的却是上杉越老头子和绘梨衣姐姐!
于是,艾莉丝就被绘梨衣发动星星眼攻势,成功拐回了源氏重工,并且在那过了一晚上。
真棒啊!
源氏重工的小姐姐们,真可爱!
要不是安娜的电话和接通后那惊天的怒火,艾莉丝还有点不太想回去。
但毕竟家里还有一个糟糠之妻,不能丢下她不管,于是在了解这些都是姐姐克丽丝制造的空间后,欣然离去,并且开始了每晚上的巡逻(飙车)任务。
和姐姐有关,自然是不能告诉其他人,所以艾莉丝也没多说什么,反正除了她没人知道霓虹居然同时存在两个不同的尼伯龙根。
高中的生活比她想的还要快,似乎是眨眼间,几个月就过去了。
而就在之后的某一天,樱井七海带着几位秘书莅临本家一直资助的私立神田学园,并且带来了一则消息——克丽丝已经成功被推选为卡塞尔学院的临时校长。
因为战略需要,不能当着橘政宗的面大肆庆祝,但小范围的消息还是可以流通一下,这其中肯定不能少了艾莉丝这种拥有关键身份的人。
【姐姐成校长了?】
一整天艾莉丝都在发蒙,直到半夜突然惊醒过来。
“这不是意味着,以后就可以在学院为所欲为了吗!?”
艾莉丝啊啊的叫了两声,但忽然又觉得不对劲,好像她现在就可以在学园里为所欲为了,但也没干啥啊,一点都不像那些跋扈的公子和小姐一样!
可恶!
翌日。
安娜一声咆哮,“你为什么把牛奶倒了!”
“我想尝试一下浪费的快乐!”
“给我死!”安娜握住了艾莉丝的呆毛。
“私密马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