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最后,卡里尔因爱蜜莉雅还有菜月昴的请求,留在了这里。
不过因为雷姆的受伤,所以作为一些代价,很多宅邸里的工作需要由卡里尔来完成。
“抱歉,对你的伤。”
“客人言重了,但拉姆不会原谅你的,想要寻求拉姆的原谅,至少要先得到雷姆的原谅。”
说完,拉姆就自顾自的离开了,对于拉姆的冷漠卡里尔能理解,但是他不会向雷姆道歉。就算雷姆不记得任何关于自己对昴做的事情,但是那些记忆卡里尔有着,所以对于卡里尔来说那些就是现实。
“哎....”卡里尔无奈的扶着额头。
“喂,聊一会?”突然菜月昴的声音从他被后响起。
卡里尔回头看着菜月昴,他的精神状态已经恢复到了不错的地步,但是还是给人一种怕东怕西的感觉。
“你不在那个萝莉的禁书库待着,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卡里尔调侃道,看着菜月昴那奇怪的样子,卡里尔不明白,“我知道,放心,在第四天晚上的时候我会在这里保护你的,别太担心,这次那个女仆可不会得逞。”
“啊?你怎么知道上次是雷姆她.....”
“我有十分钟可以滞留在你死后的世界,上次看到了....你死的挺惨的,鼻涕眼泪口水都缠在了一起。”
“啊啊啊啊!那种骇人的回忆就不让我想起来了吧,我毫不容易才摆脱的!”菜月昴一脸苦相,仿佛回忆再一次被勾了起来,缓和了好久他才舒缓出一口气,“对,对不起啊,上次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卡里尔听见道歉,忽的一笑,“是啊,说的确实很过分,但是想让我原谅你,还是等事情结束之后吧。”
“也对,呵呵。那个雷姆她.....”
“接受了治愈魔法,现在正在床上静养呢。为了让我道歉,结果那个蓝发女仆的活全都被我揽下了,真的搞不懂,怎么这么多。”
应该是拉姆的故意报复吧....我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菜月昴在一旁尴尬一笑,“不过这次有了你和碧翠丝的保护,我肯定能度过难关的。”
“所以呢,已经确定犯人是蓝发女仆了吗?”
“基本确定了,我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估计是跟王选有关吧,毕竟....爱蜜莉雅也是王选候选人之一。”
“哎......”
“先说好一件事情。”
“啊?”
“我跟你是朋友,但是我不会成为你的帮凶,如果你说让我杀掉谁的话,我是不可能做的,所以最好死了那条心。”
“啊?我才不会拜托你杀掉雷姆呢!”
“我话里的意思这么明显吗?”
“明显啊,当然很明显啊!真不知道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看起来你很喜欢他们呢,换做我的话有人杀我,我很大概率会先杀掉他的。”
“人与人不一样的,就比如如果杀你的人是你妹妹,你会毫不留情得反击吗?”
“这.....”
“看吧,一个道理。任何事情都是相对的,如果是别人杀掉的话,我当然也会和你一样干掉他了,但是....雷姆.....”他的话语突然卡壳,神情也暗淡了一些。
“我明白了,我不会在对雷姆出手了,但是这不妨碍我讨厌她。”
“你这家伙真的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很执拗呢。”菜月昴松了一大口气,靠在墙上坐在了地板上,“你知道,在我清楚自己能活下来的时候,我真的高兴,说出来可能不信,我当时还哭了呢。因为我在王城也只死过三次,这个第四周目我如果死掉的话,我真不敢想象自己会怎么样。”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跑的不快,身体不强壮,没有力量....所以我怕的要死,刨腹,断手,断脚,每一个我都害怕的要死,每一次我都感觉自己就要崩溃要疯掉了。”
“但是我果然还是喜欢爱蜜莉雅,我不想离开这里....也不想死...”
蹲坐在一旁的菜月昴,低落的诉说着,这是卡里尔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多的话。原来朋友之间都会说这些话题的吗?卡里尔有些意外。
“你还真是贪婪.....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还想着和他们和平共处吗?我觉得不太可能。”
“不清楚.....至少要先跨过那个桎梏。”
之后的几天,雷姆也完全恢复的状态,卡里尔的工作也完全被她接手,于是卡里尔也成了游手好闲的人了。
.......
“卡里尔我一直都很好奇,你的那个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躺在草坪上晒着太阳的卡里尔,听到了一旁,飘在空中帕克的声音。
“以记忆作为凝辉化为ID核心,以提供力量的中枢。”
“嗯....完全不明白!”小巧的猫咪帕克,坐在卡里尔的额头,与他对视,“你好像很在意昴,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朋友算吗?”
“这个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啦,开个玩笑,嘿嘿~”说着帕克买着萌就朝着远处的爱蜜莉雅飞去了。
听着那似乎有着什么深意的话,卡里尔心中满是困惑,但是又好像不是那么的不解,隐约间他似乎有着答案,在心中看不见,不....是不愿意看的地方。
第三天夜晚。
沉于梦中菜月昴,感觉自己在一片黑枯的林子里,黑压压的天空,只是枝干的枯木,仿佛这是一个不存在生命的地方。
他不断地奔跑,在梦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似乎心里有个声音在哪里指挥着他。
他气喘吁吁,入目的景色皆是如此。突然一个猩红拎着铁球的雷姆,冷漠的站在了前面,随即她挥舞铁球,直击他的身体,一瞬间他如坠冰窟。
现实中,菜月昴满头大汗,狰狞不断,不断抽动的身体,显然是在做着一个恐怖的噩梦。
突然间,他昏暗的梦境中,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终于他得以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