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部室内的成员整装待发,
『那么,开始吧,』雪之下发号施令着,
听到这话,由比滨点了点头,宇智波还在怒目圆睁,
『宇智波?』雪之下招招手,
『没有反应?』发现了眼睛处的手脚,画上去的,
『超市薯片半价哦,』雪乃小姐靠近耳边轻声喊着,
『嗯?我包呢,』起身的宇智波和雪之下撞了个满怀,
由于没有前置装甲的缓冲,二人都受到不小的伤害,
『所以你是去菩提老祖那开小灶去了?』二小姐捂着并不存在的人心,
『学习,学习』宇智波打了个哈欠,
社团活动停止期间,放学后还留在校舍的人不多。除了侍奉部还有自主在校内学习的家伙们,和因为迟到指导被传唤的川崎之类的人吧。
顺便提一句,迟到指导指的是一个月内超过五次迟到被传唤到职员室这事。
川崎现在正被坂田老师逮住,进行一对一的论道。
『稍微考虑一下,最好的办法是川崎同学能自己解决,比起被强制做某事,靠自己会减少逆反心理带来的影响,』为了表明自己是真的没有摸鱼,宇智波给出了自己的方法,
『然后呢,具体怎么做』没有六个核弹补脑的由比滨,
『知道动物疗法吗』
动物疗法,简单介绍就是通过与动物接触,减轻那人的精神压力,对于情绪面有好处的一种精神疗法。
雪之下简单说明,由比滨认真地听着。
『然后,谁家有养猫吗?』图穷匕见,
『我家,有养狗,不行吗?』
由比滨把食指和小指翘起,拇指中指和无名指拢出一个手型。不愧是不知火的异位体。
『猫更好哦』
『两者的差别不太了解啊……有什么学术上的理由吗?』不耻下问的由比滨,
『没什么……总之,狗是不行的,』
这么说着,雪之下忽然别开视线,
『我家里算是有养猫吧?』佐助不确定地说着,
『嗯嗯』二小姐开心地点点头
『小町,把家里那只……猫,牵出来吧』
『欸?虎力大仙能带出来吗』
『,雪之下要求的』
『收到,长官』
『马上来了,找个人少的地方吧,』
二十分钟后,小町牵着只温顺的小猫赶来。
只见这猫长着黄色的毛,夹杂着一条条黑色的斑纹,粗如钢鞭的尾巴,腹部呈白色。
『哇』一声奶叫,俘获了喵之下的心房,
『和老虎这么像,是孟加拉豹猫吗』
『嗯……很相似了……』宇智波眨了眨眼睛,
『冲国的狸花猫?』喵科全书,
『往刚才的答案再猜猜,』佐助吹着口哨,
『孟加拉……虎?』雪之下猫猫震惊,
『幼虎』宇智波纠正着,『呐。猫科动物的头骨特点为吻部短,颧骨较大,超过颅长一半以上,且捕食采取背后偷袭和锁喉窒息的方法,老虎的习性符合猫科动物的特性,所以它是猫猫。有问题吗?』
『可……』雪之下一时陷入了宕机,
把虎力大仙递给由比滨,猫猫叫一声,又把由比滨伸出的手给吓跑了,
『一个怕猫,一个怕狗?』工藤佐助,
『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说怕呢。那是恐惧』雪之下终于重新开机了,
『俺也一样』张·团子·三,
……
将虎力大仙放进瓦楞纸箱,接下来就是主角的时间了,
『喂?是佐助大哥吗』
『再说一遍,我们家和你们家没有任何关系,』
『……』
走到雪之下身边,『川崎弟弟来电话了,川崎对猫过敏,计划中止』
由于坂田先生一脸的不良样子,让他把川崎约出来的计策也是破灭了,
女仆咖啡厅,未能找到川崎,反而是欣赏了涩气的由比滨和雪之下的cos。
手表指针指向晚上八点二十分。
『对不起,迟到了吗?』
在迟到的黑暗中,那身雪白晚礼服的美女现身了。
散发这种柔滑光泽的材质使得犹如无人踏足的雪一般的雪白肌肤更显美丽,高过膝盖的荷叶裙夸示出腿的长度。还有比礼服还要艳丽的仿佛极品丝绸一般的黑色瀑布,被打成一股,舒缓地垂到胸口,
『时间没错呢』
雪之下雪乃犹如黑夜中绽放的雪绒花,散发清凉的魅力,
『久,久等了』
脖子周围大大敞开的深红色礼群描绘出流利的线条,构成人鱼般的造型。头发被缠在头顶,
『那么,走吧』宇智波压下电梯按钮,门安静地打开
被聚光灯照亮的舞台上一位白人女性在用钢琴弹奏爵士乐,
雪之下轻轻抓住二柱子的右肘,细长漂亮的手指紧紧缠上,
『不要惊慌,由比滨同学,照我这么做』
『呜,呜欸?』
带着这样表情的由比滨挂上左肘,
刚穿过敞开的厚重木质门立刻有一个男性侍者走到身旁,迅速低头行礼,
把三人领向装有一面玻璃的窗前,位于边缘的吧台。
调酒师小姐吱吱地擦着玻璃杯,身材高挑苗条,容貌端正。这个灯光昏暗的店内,遮掩忧郁了神情与泪痣非常协调。
.『请来杯乌龙茶』递出小费,
『很抱歉,这里不提供茶品,』川崎小姐微笑着服务,
『不,我说的是可燃的乌龙茶,90%伏特加+10%威士忌』宇智波敲着吧台,
『我们不是来喝酒的』雪之下开门见山,
『雪之下……』川崎的笑脸收了起来
这表情跟见了杀父仇人一样,
『喂喂喂,我先搭话的,先调我的乌龙茶啊』宇智波不满地拍了拍手,
『巴黎水一杯』雪之下点着,
『我,我也要一样的!?』由比滨被乌龙茶吓到了,
饮品被呈上,
『那么,干什么来了,总不可能是三个人一起开imparty吧』川崎看着侍奉部三人,
『我是来邀请你一起的』宇智波式否定,
『果咩那赛,在这样性骚扰的话,我会打电话叫店长的,』川崎捂住胸口,
『你。最近回家很迟呐,是因为打工吧?弟弟很担心你呢』雪之下抛出了话题,
『就为了这种事特地跑过来?你们还真是热心肠啊,』川崎笑出了声,
『我不光心肠是热的,嘴也是哦』宇智波·花花公子
『以前还真没发现佐酱这么会说呢』由比滨适时地称赞着,
『有停止的理由,十点四十分,』雪之下牵着宇智波的手,确认着时间,『灰姑娘的魔法还有一个小时延期,你的呢?美人鱼小姐』
差点都忘了,雪之下还有毒舌这个属性。
『劳动基准法禁止未满十八岁的人在夜晚十点以后工作,』
宇智波充当解说员,为由比滨分析着局势,
『就算这里不行,换一家不就好了吗?』
川崎用布擦拭酒瓶,爽快而不痛不痒地回击。
『你。雪之下还有旁边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花花公子的宇智波,以及跟班由比滨什么都不懂,并不是为了游乐的钱来工作的,』强有力怒吼的眼睛,但是,与之相反,浮现出泪珠。
这究竟算不算强大,『谁都不理解我吧』这样青春期少女呐喊的话语和不被理解的悲叹和死心,并且,内心深处依旧渴望着被他人理解和拯救。
雪之下。她并未被人理解也没有死心和叹息。因为她坚信即使如此还要继续贯彻自我便是强大。
由比滨。她关于理解他人痛楚这点不放弃也不逃避,因为她祈祷即便是在表面上凭借继续交流也能有所改变。
『呀——但是,不是有没有试着说出来就不清楚的事吗?说不定,可能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事……。只是说出来就能够轻松的事,也……』
由比滨的声音从途中就开始断断续续,川崎冷冽的视线割裂了由比滨的话语。
『说出来就能改变吗?不能的话,为什么要说出来呢,给别人笑话自己的借口吗』
『那,那个……』
由比滨窘迫低下头,
『这种事情请别再说了,再乱喊叫的话……』
雪之下冻结的声音在中途切断,
川崎也一瞬间畏缩,转身面对雪之下,
『富贵人家和我在这里扯什么何不食肉糜,你又能跳出你那个阶级吗?』
放弃了什么的声音。
雪之下咬住嘴唇,撞翻了香槟杯,视线落在柜台上。
看样子是碰到逆鳞了。
『欸?啊,对不起』面无表情的雪之下擦着桌子,
『等等,这不关小雪家什么事吧!』由比滨少见的雄起了,带着不曾见过的生气表情
『那我家的事情,你们又有什么资格插嘴呢,三个人欺负我一个是吗?』
『我提前说明,我目前为止只是点了杯乌龙茶而已,并没有发表任何见解,不要把我随便划分阵营』宇智波喝着酒,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雪乃,结衣,你们先回去吧,人心里的成见像一座大山,起码你们是不能提供任何帮助了,』一饮而尽,
『或者,你们去6号包间,那里是我的私人空间,和侍者说一声是宇智波的客人就可以了』递出房卡,
目送两人离开后,重新打量着川崎,
『不得不说,你还真是有个性啊,头一次见到雪之下破防』二柱子摇着头,
『哦,所以你现在要破我的防吗』收拾着吧台的川崎漫不经心的说着,
『为了弟弟的学费,补课费用,以及自己升入大学的费用,真是个好姐姐呢,懂得为家里人分忧』接过侍者的文件,
『知道宇智波企业助学金吗?』递给川崎,
……
乌龙茶有点上头,稍微解开衣衫,打开6号包间房门,雪之下看样子还沉浸在刚才的友好交流中,由比滨安慰着听不进去的二小姐,
『事情解决了吗?』雪之下突然发问,
『解决了,』宇智波随手拿起果盘吃起来,
『怎么处理的』
『刀呗,钱可以解决世界上99%的难题,剩下1%的可以再花钱找人来解决』
『经济独立……』雪之下喃喃自语着,